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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出會館之時,虞錦瑟并沒打算讓何盛秋送,她自己開了車,但何盛秋只輕飄飄說了一句:“最近酒駕查的很嚴,再說,外面下著大雨,你喝得頭腦都不清楚了,還能開車?”
她趕緊指著周圍得一群小年輕,道:“沒事,他們可以送我回去的。”
前一刻還拍照拍得興致盎然的小年輕的步伐瞬間集體東倒西歪,摸著額頭道:“哎喲喲,我頭好暈,估計醉得厲害了……”
后一個摸摸腳,“哎喲,我也是,腿好軟啊,都走不動了,怎么辦?虞總我們沒法送您回去了,就有勞何先生了……”
另一個更猛,瞇著眼做瞎子狀,張開雙臂不住摸索,“呀?這里是哪里啊?怎么我看不見了?天哪,我穿越到了秦朝嗎?啊,我看到了李世民,他的《岳陽樓記》寫得超贊的,喔!又到了明朝,鄭成功練成了《葵花寶典》然后下西洋了……”
“對對,《岳陽樓記》那一句千古佳句寫得實在妙——少小離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雌雄?”
虞錦瑟:“滾!!!!!!!!”
……
何盛秋的車抵達麗晶小區之時,已經快十一點。
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約莫是那個吻的原因,車里兩人的氣氛不如往常自在。一路上何盛秋專注地開著車,而虞錦瑟靜靜地聽著車中的輕音樂,雙方沒有任何交流。
何盛秋將車停在虞錦瑟樓下,下車之前,虞錦瑟道:“下次不用來接我,再遇到酒局,我打的回家就可以了。”
何盛秋笑笑,口吻有些歉然,“剛才,是我嚇到你了嗎?”不等虞錦瑟回答,他又道:“抱歉,我只是想快點結束,他們說要堅持二十分鐘,可那會我的腳已經麻了,再不結束,我估計整個人都得趴你身上去……那樣似乎更狼狽吧……”
他說完,無辜又無奈地眨眨眼,眼神誠懇地不能再誠懇,虞錦瑟一時不曉得該說什么,畢竟那個狀況確實不好說,她只得搖頭,“沒事,是他們玩的過分了……”
“那你……”何盛秋觀察著她的臉色,道:“還在緊張嗎?”
“緊張?”虞錦瑟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它還在發燒,這一路,一想起今晚的鏡頭,她臉的溫度就沒降過!她真是搞不懂自己,早已經過了十五六歲被人碰碰手就紅紅臉的少女時代了,眼下二十五六快奔三了,不說閱人無數,起碼也結過一次婚是不是?這老臉還裝什么嫩啊!于是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慫,這一慫心便一急,伸出兩只手指在何盛秋面前比劃,口不擇言的道:“我哪有緊張,我也親過的,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親親了!”
話落的瞬間,她恨不得把舌頭都咬斷,什么第二次!活了二十六年,只有兩次kiss,這是很光彩很驕傲很有必要通告天下的事嗎!
“第二次?”何盛秋的口吻帶著驚愕,“你到今晚為止只有這兩次?可你之前不是有過一段婚姻嗎?”
虞錦瑟越發窘迫得厲害,只得佯裝無謂地強笑了一聲,道:“是啊,很好笑吧。”
何盛秋剛要回答,手機卻驀地響了,趁何盛秋接電話的空檔,虞錦瑟沖何盛秋揮揮手做了一個告別的姿勢,抓起自己的包,推開車門走了。
……
回到家中,虞錦瑟覺得有些不對勁,兩人分別時何盛秋接的那個電話,似乎有些與眾不同。那會子她在旁邊坐著,電話里說了什么她沒聽清,但話筒里傳出的聲音尖而細,隱約帶著一股嬌憨的軟糯,像是孩子才有的童音。
孩子?哪個孩子會半夜十一點打電話給其他的男人,除非是父子之間的親昵。可是何盛秋沒有孩子呀,那這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帶著不解,虞錦瑟撥通了莫婉婉的電話,“婉婉,今天我問你個事。何盛秋有孩子么?”
電話里的莫婉婉一愣,道:“孩子?人家是單身漢哪來的孩子?”又道:“怎么這么問?”
虞錦瑟道:“今天有人跟他打電話,聽聲音似乎是個幾歲的小丫頭跟他撒嬌。”
莫婉婉一怔,道:“不可能吧!”緩了緩,恍然大悟地道:“哦,我明白了,聽說他這個人很有愛心,在國外收養了兩個外國小孩。可能就是那些孩子吧。”
虞錦瑟握著電話,低低的自語,“外國的小孩會說中文?”旋即她又覺得好笑,這事本來就沒必要問,畢竟她并未將何盛秋列入可交往的范圍里,人家有沒有孩子實在不關她的事。
這么一想,她自嘲地笑了笑,又聽莫婉婉在電話里說:“哦,還有一件事,我正要跟你打電話呢!我的口琴還在你那!”
“要口琴干嘛?”
“明天我們公司組織什么員工娛樂活動,我得露一手給他們瞧瞧,想姐當年吹口琴,可是出神入化!”莫婉婉道:“所以呢,姐今天到處找琴,可找了找了一晚上,愣是沒找到,等洗澡時才想起來,那玩意早就落你那了。”
“你確定掉我這了?”
“確定!就是最開始你跟沐華年住的那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里。當時有一天你心情不好,我帶著口琴去你家教你吹,結果口琴就落在臥室了。那房子不是一直空著沒賣么,你快去給我找來,姐明兒就要呢,耽誤姐的事跟你沒完!”
掛了電話的虞錦瑟終于記起來,那口琴的確落在了當初的房子里。她不敢再耽擱,趁著雨小了點,出門打了個的就往曾經的老房子里去。
……
畢竟是有些年頭的老房子了,樓道里陰暗暗的。
過去的兩室一廳在三樓,虞錦瑟摸摸索索上了三樓。掏出鑰匙進了門,順手摸上了門旁邊的電燈開關,然而連按了幾下,房內卻仍一片漆黑。她這才想起來,這套房子的電閘早壞了。
她掏出手機,打算開電筒照下明,誰知一摸包包才發現,手機沒帶。
沒辦法,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吧,反正她已經想起來放在哪了,于是她摸黑向臥房走去。
才走了幾步,她陡然想起什么,心里猛地一發毛,頓住了腳步。
☆、第二十四話真她媽孽緣
才走了幾步,她陡然想起什么,心里猛地一發毛,頓住了腳步。
不對勁,這房子她好久沒來了,差不多有一年,照理說房里應該四處都積上厚厚的灰塵,可她進門的時候,隨手摸了一下鞋架,上面居然是光滑的,即便黑暗中看不見,卻仍能感受到金屬質地的鞋架被擦得干干凈凈。
這怎么回事,莫非在她和沐華年搬離這房子后,有人來過?
誰呢?小偷?
不可能!這里值點錢的家當早就搬走了,誰會來光顧,再說小偷會幫忙打掃房間嗎?
想到這,她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凝神聽了會動靜,周圍靜悄悄的,什么聲音也沒有,似乎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