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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分兩派,一派認為夏梁長期作戰,圍城之舉也曾有過,如今只是故擺疑陣,況樊州三面環水,易守難攻,不足為懼,另一派則希望我親自出征。
上書的奏折有十幾本,都是催我上陣的。
由于我昏迷不醒,小皇帝不敢擅自決定,但他不愿我走,于是凌墨自請去前線時他立馬答應了……
我揮手叫停,嫌棄地讓她倒茶。
活太差,比凌墨差遠了。
我倒真被他騙過去了。原來他早已猜出我決定親自上陣督戰,每回都問,又不追問是他的老套路了,聲東擊西,讓我提心又吊膽,以為自己瞞得很好,他則決定替我出征。
手下接著講道,調遣的將領尚未趕到,巧的是,恰逢副宰相遠行訪友,危機關頭暫代守將指揮作戰,抵擋敵軍。
我本嚴肅地喝著茶,氣氛凝重,聞言噗得一聲全噴了出來,嗆得直咳,邊咳還邊笑。
有他在我便放心了,參政是出了名的硬骨頭,就是打到只剩一人也不會投降的。
而且這小子常在朝上罵我專權獨斷,驕奢淫逸,我因抓不到他把柄只能忍著,一想到他在受苦,我就好開心啊。
又聽聞心腹今夜便回來,我心情舒暢,吩咐婢女在府上設宴,請劉鈞做客,再讓她備些點心,便獨坐桌前琢磨著。
吉爾格勒派兵圍城在過去也有不少次,均沒產生太大危機。加之東,西路也有戰場,在兵力分配上捉襟見肘,因此在摸不透他的意圖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調走全部兵力救援中路。
東路中路西路,哪路都得守,哪路都不能破。
現今能調去的兵力算上老弱病殘也就五六萬,凌墨的黑羽軍有一萬,素質高點,夏人那邊還有騎兵源源不斷地趕來增援。
我手指敲擊桌面,正焦躁地想著,劉鈞到了。
我雖瞧不起他,表面卻稱兄道弟,極為熱情。眼下危難當頭,我須鞏固感情,離開前確保這貨不會臨時叛變,便堆滿笑容,殷勤地請他坐下喝酒,酒過三巡,與他說道:“劉兄先前多報軍餉,不過小事罷了,不值得提。以兄長驚世之才,小弟也認為朝廷那點俸祿實在不夠。”
他信以為真,受寵若驚,連連道還是多謝丞相。
我笑道:“你我兄弟相稱即可,小弟已向圣上匯報兄長功績,圣上龍顏大悅,賞賜這對玉麒麟,及珠寶給兄長,盼望兄長能為大梁再立戰功。”
他看著那滿箱的金銀財寶,滿面驚詫,呆呆問道:“這,這是圣上賞的?”
我說那還有假?
話剛說完,卻見一個五大三粗,雄壯魁梧的漢子,竟涕泗橫流,望東含淚而拜,哽咽道謝陛下隆恩。
太夸張了吧。
我對猛男落淚毫無波動,既不梨花帶雨,也不凄艷動人,便假惺惺地安慰說圣上其實很重視劉將軍,對將軍寄予厚望云云,他感動非常,聲淚俱下,發誓為國盡忠,死而后已。
三杯兩盞過后,我們便興致勃勃地去了男人之間鞏固友誼的重要場所——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