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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熱兵器剛剛誕生,冷兵器已發展至巔峰,野蠻殘殺文明再正常不過。
夏人生在馬背上,四五歲開始便學習騎馬射箭,又生得高壯威猛,本就是為戰爭而生的民族。
許是天意使然,又出了個夏帝吉爾格勒。
此人不擅長治國,卻擁有超前的戰爭思維,訓練戰士模擬實戰中的行軍布陣、誘敵、迂回、包抄、詐敗、遠射及近身格斗,熟悉各戰術應用,類似現代的實操演習。也會做極為縝密的戰前準備。初期他決心攻打火利尋彌時,曾用七個月作刺探、訓練與戰事規劃,而后僅六個月,便以二十萬人馬將火利尋彌四十萬精銳部隊吞噬覆滅,最擅長打以少勝多的閃電戰。
他帶兵東征西討,每至城下,便先派人勸降,若不投降,拿下這座城池后便會屠城,以散布恐慌,震懾敵人。歷史上死于饑荒、殉國、血腥屠殺的漢人有九成,僅存活一千萬人。
但這僅是高壓統治的開端。
我已足夠煩躁,潘老板卻漫不經心地道:“相爺,冶鐵要錢,提煉要錢,中原缺硫磺,現今兵荒馬亂,價錢飛漲,廣寒給的那點錢哪夠啊?”
我揉著太陽穴煩躁不安。我本就處在風口浪尖,早有謠言說我意圖謀反,若被人知道我大量花錢煉火藥,我是百口莫辯,因此我多借趙廣寒之手,將錢輾錢流進她手中。
便問:“還缺多少錢?”
她在圓桌前坐下,挑起煙桿,點煙吞云吐霧,繚繞的煙霧似有無量惆悵,許久才道:“先賣掉你那五艘大舫,城郊的十座豪宅,還有古玩字畫,余下的我再想辦法。”
什么?我急了,道:“賣掉船我想游湖怎么辦?那十座宅子是我留著金屋藏嬌用的,古玩字畫我每日都要玩的,怎能賣掉?”
她冷眼不屑地看著我,嘲諷道:“你又不娶妻,有何好藏嬌的?況且你因為暈船,游湖便吐,買豪船做什么?還有那古玩珠寶,有必要買六十多車嗎?玩得過來嗎?”
什么叫不用的就該賣掉?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我光看著就很開心啊。
而且那珠寶分明是官員送的和皇上賞的,我只買了兩三車而已。
我不服想辯駁,卻見她艷紅的唇開開合合,根本插不上話,還威脅說我再敗家她就不干了。迫于形勢,我只得含淚讓步,派心腹去辦,又叮囑她省著點花。
她抽著煙,敷衍地應付,忽然問起我與凌墨是怎么回事?
我心如刀割,隨手把她的鑲金煙桿搶來吸了兩口,嗆得直咳,扔還回去,答道:“他是自己人。以后若我不在了,還麻煩你多照顧這小孩。”
她慵慵懶懶地笑,一雙美目,波光流轉:“相爺,您可真偏心。他是個讓人聞風喪膽將軍,戰場上的修羅,我是個弱女子,您讓我……保護他?”
我反應過來,不由失笑。
原來已經快十年了,可我為何總覺得,他仍是當年那個瘦小又敏感,需要保護的小孩?
談完要事,酒已溫熱。我們邊喝酒邊天南海北地胡扯,從家國大事聊到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