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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封閉的包廂內,五個男人。方才說話的這個,模樣兒最出挑,修剪的極為精致的發型染成酒紅色,襯著玉般的皮膚和俊挺的五官,比尋常人輪廊深刻的線條說明著這是個混血兒。兩只長腿互相交疊翹的快上天了,兩只胳膊伸的長長的攤在沙發上,襯衫紐扣開到倒數第二個,底下的風情擋也擋不住,從這張狂的坐姿上就可看出這小主是個土霸王。
其余四個,穆梁丘,雷讓,孔澤瞿,柴毅然,一字兒散落在周圍,這時候都是扣子半解,放松的坐著。四個人,就雷讓跟前的酒瓶子最多,其余的人,盡管手里端著紅酒,可是神色如常,穆梁丘的眼睛清明,哪里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孔澤瞿,穆梁丘,雷讓,柴毅然,唐堯,這五個,從前到后,一二三四五,五個男人,自打穆梁丘在十二歲的時候遇見他們,再也沒有甩掉過,也是這幾個人,才不至于讓穆梁丘冷清的徹底。
孔澤瞿,明明是老大,可是卻頂了張娃娃臉,看著比最小的唐堯還嫩,柴毅然,柴司令家的小公子,一張臉看著就帶著軍人的正氣,與唐家二少爺的妖嬈形成鮮明的對比,幾位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聚在一起叫別個人看見,那人指定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今兒個,穆梁丘難得沒有按點兒回家,恰好因為雷讓的事兒,于是打了電話給唐堯叫找個清靜的地兒,結果這小子連部隊里的柴毅然都攛掇來了,于是兄弟幾個恰好聚聚。
席間雷讓無意間說要吃嫂子做的飯,于是差點沒炸了天,幾個人愕然的同時都上去猛踩了穆梁丘一通,最唐堯和雷讓踩穆梁丘猜的狠,哥兒幾個都怒了,自家兄弟結婚,他們竟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說出去讓他們當兄弟的臉往哪兒擱?!
其他幾個倒還好,這唐堯最是個能鬧騰的主兒,蹦跶的幾尺高要看看自己二嫂子。穆梁丘拍著身上的鞋印子,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自家兄弟,這事兒遲早得說,于是就有了先前寧馨接到電話那出。
慌慌張張的下樓,寧馨知道這唐朝是個什么地兒,這還是小張跟她說過說什么她要去唐朝當泊車小弟,進出唐朝的男人可都是極品里面的極品,念叨了幾次,寧馨約莫知道了那是個高級會所。
生怕司機師傅不知道唐朝在哪里,寧馨拿出了自己的破手機準備查查那地兒在哪里,結果說了個名兒,人家司機一溜煙的跑上了,于是她只好作罷。得虧這地兒離寧馨她們家近,也就十來二十分鐘,司機師傅就停車了,寧馨下車的時候等著司機給她找零錢,沒看見司機的眼神兒,拉過來唐朝的客人,頭一次碰到等著找兩塊錢零錢的來這里的。
寧馨無心顧及司機的眼神兒,拿著兩張一塊錢的紙幣賽外兜里,看著大大的唐朝閃著張狂的紅色。,門口暗紅色的燈光鋪泄了一地,光從外面看,就知道這是個了不得的地兒,寧馨這輩子都沒來過這里。
才吸了口氣,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眼熟的男人。
雷讓一看見寧馨裹著個長長的毛衫,長發隨意的在腦后挽了個結,系拉著拖鞋就出來了,眼睛里的黑更黑了,兩手插在褲兜里,大步走了過來。
“嫂子,我哥在上面呢。”終于看見個熟悉的人了,還主動搭理自己了,寧馨看了看雷讓,發覺這人帶著酒氣,就擔心上了,穆梁丘到底怎么了,莫不成真是喝酒了?
“好麻煩你了,,你帶我去找他,穆梁丘怎么了啊,怎么喝醉的?”雷讓在前,寧馨在后,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門。
雷讓沒回答寧馨的話,只是領著寧馨往上走,進門,左拐上了樓梯,二樓斜對著樓梯口的包廂里,坐著那四個人。
寧馨早已經被震住了,難怪小張說這里出進的男人都是極品,就算不是極品,那也是錢多拿來燒的人,光這底下的長毛地毯,從腳下就一直鋪到目光能看得見的地兒,這簡直就是個活脫脫從歷史書上落下來的中世紀羅馬貴族荒、淫的場所啊。一樓大廳里偌大的水池子里面淺淺的一層水流,寧馨看見里面的人光腳蹦跶。要是唐堯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場所叫寧馨說成那啥的場所,估計該擰著眉毛躥天入地了。
“嫂子來了。”
還在想著門上的珠簾子是不是真水晶,寧馨抬眼就看見坐在最里面的穆梁丘。
“穆梁丘,你怎么了啊,怎么喝醉了,還讓別人打電話。”寧馨一看見穆梁丘,再一看這人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哪里還看得見旁的人,直直的朝穆梁丘走去,自然的伸手摸上穆梁丘的臉頰,繃著臉斥罵。
周圍的幾個人,除了雷讓,其余的全都石化了,這么個女人,是自己的弟媳(二嫂)?!!
“沒有,喝的不多。”抓住寧馨的手攥在自己手里,穆梁丘看著寧馨,眼睛里閃著脈脈的光。
“衣服怎么回事兒啊,怎么還有腳印子,你放開我的手.”掙開自己的手,寧馨拍打著穆梁丘襯衫上的鞋印子,垂眼的時候瞄見周圍的人,動作有些不自然,但是到底沒停下動作。
“沒事兒,和他們鬧著玩兒的。”今晚的穆梁丘有問必答,乖乖回答寧馨的每一個問題。
聽見穆梁丘說和他們玩兒,好奇的用眼睛轉了周圍一圈兒,看見這么幾個各有特點卻極為出色的男人,的目光轉向穆梁丘。
“這是孔澤瞿,雷讓,柴毅然,那邊那個是唐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寧馨知道這些必定是和穆梁丘交情不一般的人,于是笑了下,勉強當做打招呼,低頭的時候,看見自己腳上竟然還是拖鞋,偷偷的把自己的腳往穆梁丘的腿下塞了塞,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