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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淵火x深淵熒BG】獎賞</h1>
#淵火x深淵熒BG
#全文6k5
#這個玩意自稱淵上但是圖鑒貌似叫淵火所以我就叫它淵火了
#完成任務(wù)的狗狗總是需要主人一點獎賞
正文
你見到我哥哥了?
女孩斜坐在她的王座上,她半瞇起眼注視著單膝跪在自己腿側(cè)的生物。
熒仰了仰頭,奶金色的短發(fā)在椅背上懶洋洋的散開。
淵火替她按摩小腿的手指一頓。
是的,殿下。是位和您很像的少年。
它沒有抬頭,只是注視著橫放在自己膝上的小腿,那條腿脫掉了靴子和長襪,比它的手臂都要纖細。
淵火的指尖是火光外焰般的耀眼橘色。
它的手掌很大,隨便一抓就能把熒整個小腿給圈住,它小心翼翼的用指腹壓著熒的腿肚子,在柔軟的肌膚上壓出了一個個小凹陷來。
熒蜷了下腿,足跟在它的膝蓋上蜻蜓點水般的掠過,淵火朦朧的余光可以看到她的裙角被微微拉高,它的口器微妙顫動了幾下,把頭埋的跟低了些,幾乎要吻上女孩的足尖。
聽說你好像很喜歡他。
女孩的腳尖曲了一下。
那是,淵火磨砂似的嗓音哽住了。
畢竟那是您最重要的人。
她被淵火的話逗的低笑出了聲。
那雙比皇冠更孤冷的金色眼睛里帶上了些笑意,她嘴角勾著的弧度很淺,笑音里那聲若有若無的喘息讓淵火的核心都干渴了起來。
巖漿奔涌般滾燙的燥意一瞬間侵蝕了它的全身。
你做的很好,熒略微坐正了姿勢,順勢將腳背貼上淵火的側(cè)臉。
很燙。
淵火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面頰上傳來的涼意,對方的腳蹭著它下顎的曲線慢慢下移,它乖順的跟隨著女孩的動作,被她用腳尖慢慢抬起了臉。
現(xiàn)在你可以拿一些你想要的。
幾乎是在話音剛落的時候淵火就用手捧住了那只腳。
它的身形一貫高大,單膝跪在地面的時候正好和坐著王座的少女一樣高,它單手就可以整個包裹住熒的那只腳,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把握著。
淵火的吻落在熒的趾根上如果那能算是吻的話。
它的口器有些像鰻魚,落在身上的時候帶著一種細癢的吸力,淵火啄吸著她的足背,一個吻印連著一個吻印。
熒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合起的卷長睫毛微微打顫,表明了她其實依舊醒著。
亮橘色的手掌托著女孩的腿肚,淵火吻到了她的側(cè)膝,它沒有松開口器,只是稍稍抬了些頭,用余光去偷看熒的面孔。
見她沒有阻止的意思,淵火小心翼翼的抬起熒的小腿,一路朝上吻過去。
它的頭顱貼上了熒的腿心,白色的裙角勾在了它腦后豎起的長角上。
每一次呼吸都讓它頭暈目眩。
淵火的口器很大,它隔著布料咬著,那一整片柔軟的肉都被含了進去。
隔著布料它嘗的不是很盡興,胸口的核心卻同樣像是燒在沸騰的水中似的,發(fā)出了怪異的、心跳似的轟鳴聲。
它的口器內(nèi)里帶著一些看起來奇怪的咀嚼器官,夾著吸到口中鼓起的肉質(zhì)來回碾個不停。
那些咀嚼器官仔細揉著口中軟肉的每一寸,細小的觸肢沿著軟肉上的縫隙一下下掃著,有時會隔著肉在她那顆小核的位置偷偷夾個幾下,淵火的唾液粘稠的可怕,帶著熱意的液體很快把熒整個南瓜褲都浸透了。
那稠白的粘液滴滴答答的掉在王座上,熒一開始放任著它的舉動,但在對方滾燙的手指試圖勾開南瓜褲時她卻睜開了眼,有些不滿的用腳尖踩了踩淵火的肩膀。
還是燙的。
喂你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
淵火在貪婪的噬咬間發(fā)出了含糊的聲音。
殿下請獎賞我。
那種半機械的嗓子,啞的像是無法承受過大功率而磨損的工作爐。
它摸上熒的腿根,粗糙又寬大的手指壓著大腿上的軟肉來回摩擦。
淵火的指尖勾著南瓜褲的褲腿曖昧的朝外扯,還沒等那手指尖鉆進布料里,就被熒抓住了那根手指。
少女睜開了眼睛,睫毛顫顫巍巍的扇著,她蜜糖似的金色瞳仁看起來有些朦朧。
熒抓著淵火的指根她的手正好握滿了對方食指的最后一個指節(jié),淵火的手指很粗,被她的手剛剛好圈住。
那粗大的食指慢慢的蜷縮起來,它把熒的手小心翼翼夾在自己的食指里,被緊緊抓住的最后一個指節(jié)像是有火在燒。
淵火發(fā)出了被人拋棄似的嗚咽聲,沙啞的、低沉的,像是野獸在用哭泣乞求。
殿下
它討好的用臉頰蹭著熒的大腿,淵火的身上很燙,讓熒有些抗拒它的貼近。
你身上太熱了
熒朝后縮了些,整個后腰都靠到了椅背上。
這次就允許你好了但是不要燙到我。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淵火的理智仿佛被砰的燒斷了。
殿、殿下我會小心的
熒松開了它的食指,把腳跟踩在它的手心上,淵火如獲至寶般的捧著。
幫我脫掉。
女孩的聲音聽起來有種刁難似的嬌嗔。
淵火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熒的衣物對它來說太小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壞。
熒穿著的白裙子已經(jīng)在剛才的動作間被淵火的觸角頂?shù)搅搜?,她一條腿搭在王座的扶手上,那只踩在淵火手心的腳慢慢抬了起來。
淵火小心翼翼的托起熒的臀部,它的指尖從褲腰里勾了進去,一點點扯了下來。
腿心上還粘著一大片它黏糊糊的唾液。
熒縮起腿,順著它有些僵硬的動作慢慢把一邊脫了下來,那條南瓜褲掛在她的腿根上,貼著王座的扶手。
淵火想去接熒懸在空中的足根,但女孩稍稍一動把它的動作躲了過去,最后把腳隨意的掛在它的肩膀上。
熒都能聽見這家伙喉嚨里骨骼興奮的磕碰聲。
它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手覆蓋到熒的私處。
那肉軟的它都不敢用力觸摸,淺淺的絨毛被它用指尖撥開,它食指的指腹貼著中間的軟縫滑動著,發(fā)出細微的水嘖聲。
分不清是流出的花液還是它粘稠的口水。
殿下
女孩輕輕哼了一聲回應它的呼喚。
熒像是只倦怠的小貓,蜷在王椅上比起統(tǒng)治深淵的主宰者,乍一看過去她現(xiàn)在這模樣倒更像是惑亂朝綱的妖妃。
我進去了。
淵火狹長眼瞳里的紅光閃了閃它閉上了眼,跪在地面,把碩大的腦袋討好的搭在扶手上。
像是一只乖順的大型猛獸。
亮橘色的指尖慢慢陷入了那條軟縫,它的手指很粗,在縫隙中上下滑動著,試探著找到了那個小穴口。
指尖濕膩的感覺讓淵火止不住的顫栗。
唔
熒繃住了腳尖,她能感受到穴口被慢慢撐開的飽脹感,淵火試探著把指尖塞了進去,就那么一個小小的指尖兒都能把那穴口撐的發(fā)白。
不得不說,淵火的手指要比人類男性的性器官還更粗一些。
淵火。
我在,殿下。
熒只是叫了它一聲,隨后便側(cè)頭靠在椅背上,隨著它緩慢的深入小口喘息。
唔
它就著那些粘稠的液體慢慢塞進了半個指尖,女孩的穴道軟的可怕,包裹著它的指尖快速的咬著,讓它的大腦細胞都隨著這種收縮忍不住叫囂。
她還不是很濕,淵火感受到手指進入時的黏連感,便拿拇指輕輕壓住她穴口上的小核,隨著淺淺的抽動來回碾個不停。
哈呼
熒繃直了腰,掛在腿根的南瓜褲隨著她的動作被擠成一團。
淵火可以感受到穴兒里層層疊疊的軟肉,正被它一點點撐開,指尖擠進了深處的穴肉里,稍微動上一下都能感受到四壁的回彈。
拇指腹碾著的小珠子開始慢慢充血了。
粉嫩的花核在刺激中一點點變成了肉紅色,敏感的小尖兒從包裹的軟皮里破開,顫顫巍巍的露出致命的那個小點。
唔
女孩徹底癱在椅子上,淵火的手指又粗又長,寬大的指骨頂開穴口的花肉送了進來,它一點一點抽送著往里深入,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吞吃、把整個柔嫩的穴口撐到發(fā)白,淵火的爐心都因為亢奮而轟鳴著顫動。
熒不得不再分開了些腿,去承受這個龐然大物。
淵火的動作很小心,他送的很慢,那根手指對熒來說就像是沒有止境似的朝里插。
揉動花核的拇指能明顯感受到指腹上的濕膩,女孩的穴兒軟了不少,在淺淺的抽動間都能聽到黏連的水嘖聲。
它的指尖觸到了最深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