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二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坐回皮卡里,利維給瑪汀打電話,瑪汀證實米歇爾剛剛確實給查普曼的手機打電話了——這臺手機還在瑪汀手里。“他沒接,米歇爾這會兒真得著急了,”掛斷電話后,利維說,“不管她接下來打給誰,那人都可能是找到查普曼的關鍵。假設我們能查出這人——”
“何必假設呢?”
“我不能隨時想起來就去查隨便哪個人的電話記錄。我需要搜查證,那就意味著我需要合理動機——”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嗎?”多米尼克盯著他的眼睛。“咖啡。我覺得現在是你去給我們買咖啡的絕佳時間。我就在這車里等。”
利維顯得猶豫不決,多米尼克能夠理解。一方面,利維是發誓要維護法律的人,光是想到多米尼克要以非法手段弄到信息就令他難受得慌。另一方面,這正是利維招募多米尼克參與進來的主要原因——盡管他沒有明說。
他們開車來到就近一家咖啡店,利維把車停在道牙邊后單獨進店。多米尼克伸手從外套口袋里掏出接收器——他已經把竊聽器安在米歇爾的公寓里了,是趁她不備時,悄悄塞進一個不起眼而且也沒在用的電源插座里的。那設備挺貴,要是有機會的話,他得想個法子找時間把那玩意兒收回來。
這會兒公寓里靜悄悄的,但竊聽器有聲控自啟錄音功能。他把收集到的數據倒回去,一直倒到他跟利維剛離開那會兒。聽到的第一段話,果然是她心急火燎地給查普曼打電話。
“你死哪兒去了?”她說。“你又干啥了?警察在找你,你個白癡。給我回電話!”
好吧,至少他們有證據顯示她確實不知道查普曼去哪兒了。
不到二十秒,她又打了第二通電話。“馬提?嗨,我是米歇爾·查普曼。不知道你這幾天有沒有基思的消息?”她頓了一下。“他這次真的徹底脫軌了。我覺得他做了什么傻事,但不清楚具體是什么。要是你聯系上他,就告訴我一聲,好嗎?”
之后,她又打電話給一個叫“吉姆”的人,說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內容。之后她奔走出安了竊聽器的房間,錄音便中斷了。
多米尼克把接收器放回衣袋里,拿起那本同學錄和自己的手機。剛剛那兩人的名字聽著都耳熟……
利維端著兩杯咖啡回到車里,把其中一杯遞給多米尼克——泡沫豐富,頂上還有一層奶油。
“榛子味的。”多米尼克喝下一口后,不禁驚喜道。咖啡很甜,奶味又重,是他喜歡的做法。“謝謝。”
“我不知道你怎么喝得下去,”利維瑟縮道,“你搞到什么有用的了嗎?”
“有。米歇爾沒打通查普曼的電話,后來她又打給兩個人,名叫馬提和吉姆。我很確信這兩人就是馬丁·泰特和詹姆斯·鮑曼。”他把同學錄中“高四”這組頁面上的這兩人照片擺給利維看,然后翻到后頁顯示兩人都在同學錄上留下了簽名。“他們是查普曼高中時的死黨,三個人都是棒球隊成員。”
“你覺得基思是去找他們中的某一個了?”
“不。”多米尼克點了點手機。“泰特現在住在密歇根州,鮑曼則在德克薩斯。不過他們寫的留言里,都提到了在一個被他們叫做‘華倫’的地方一起玩的事——這地方在其他好多人的留言里也被反復提起,還在一些人的畢業箴言里出現過。‘銘記在華倫的好時光’、‘在華倫的看臺底下痛飲’這一類的話。我查了一下,華倫是博爾德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