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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克哈哈大笑著站起來送利維出去。可等他一個人回到公寓里后，剛才的樂呵勁兒馬上就消失了。

兇手此刻正在監(jiān)視他嗎？將禮品籃放在門外而不是屋里，那不就意味著對方就真的進(jìn)不來。要是那家伙在屋里安了攝像頭或者竊聽器什么的怎么辦？

天，簡直讓人抓狂。他現(xiàn)在只想跟反骨妹抱成一團(tuán)，讓腦子關(guān)機(jī)再把這一天睡過去得了。

出門之前，他把手槍鎖進(jìn)了保險柜里。放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干脆帶在身上，但考慮到腦震蕩的事，還是算了。如果醫(yī)生覺得他連車都不宜開，那他多半還是別開槍為好。此時距離他受傷才剛過十二個小時呢。

給保險柜擰密碼的中途，他停了一下。一開始以為是哪個姐妹送的禮品籃時，他覺得這行動力也太強(qiáng)了，現(xiàn)在知道那是連環(huán)殺手干的后，依然快得離譜。那人似乎能弄到維加斯警局內(nèi)部的消息，所以在事件發(fā)生后迅速知情也不奇怪。但要說在緊接著事發(fā)后的一大早就把一個禮品籃送到？而且備好那副撲克牌并把籃子重新包好這一系列周章，可不是一眨眼就能辦完的，這活兒非得兇手親自來辦不可。

不能在網(wǎng)上訂，也不能隨便找個快遞來送。能趕在他到家之前擺在他家門口，禮品籃一定是在本地買的。

親自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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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會議室里的叫喊聲沿著走廊傳來，雖然有些模糊，但卻依然聽得清語句。坐在工位上的利維驚得一下子抬起頭，大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跟他一樣反應(yīng)。

幾句不清不楚的對話聲傳來，然后又是叫喊——“這是扯淡！”——砰地一聲巨響，像是某件挺沉的家具被撞倒了，緊接著就是腳步聲。會議室里其他人的話音變大聲了。

大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高度緊張。利維條件反射地看向瑪汀的那邊，但她不在——她在審訊她昨晚上抓的那幾個小偷。他們一致同意，由她，而不是他這個把他們打昏在地的人來交涉的話，那幾個人會更配合一些。

隨著會議室里的騷動越來越大，利維氣惱地低吼一聲，把椅子往后一掀站起來，朝走廊走去。那間會議室的百葉窗合得嚴(yán)嚴(yán)實實，門上也沒有登記里面正在進(jìn)行什么樣的會議。他輕輕敲了下門，然后不等里面回話就打開了。

屋里的人全都站著，齊刷刷地轉(zhuǎn)頭看向他——除了基思·查普曼。基思還在咆哮個沒完，娜塔莎把手挽在他的胳膊肘上，對著他耳邊輕言細(xì)語。利維認(rèn)出了兩名內(nèi)務(wù)科的警探，一名警察協(xié)會的代表，還有基思的上司——喬·阿爾瓦雷斯警司。基思身邊的一張椅子倒了，地上還有一堆散落的文件。

顯然，這場聽證會進(jìn)行得很不順利。

“一切都還好吧？”利維問道。

“都很好，警官。”說話的是內(nèi)務(wù)科的人之一，名叫特倫斯·弗里曼。另一位是瓦萊莉·蒙托亞，這女的總是一副不茍言笑、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雖然話不多，但是眼神卻很犀利，像鷹一樣盯得人不安。

“你們不能把我踢出警隊。”盡管基思已是怒不可遏，但他的臉卻沒有紅——事實上，反而蒼白得嚇人。他的皮膚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