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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院,回到付靳庭剛買不久的新別墅后,空倚月的胃口也跟著恢復了,而且明顯還比以前好了許多。
沈溱只說能吃是福,讓她多吃點。
空倚月每天除了吃飯外,就是聽聽音樂,看看書。
出院半個月,付靳庭一次因公事回了青臨市,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很多故事書跟視頻光盤,空倚月看著那些色彩明麗而又充滿童真童趣的書籍,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怎么會突然想到買這些啊?”
“奶奶讓帶的,說是孩子的教育要從小開始,長大后才可能跟我一樣聰明。”
空倚月說:“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付靳庭好些天沒有見她了,見她臉上似乎有了些肉,就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回道:“我不聰明嗎?”那眼神還帶著赤.裸.裸的威脅似的。
空倚月只顧著笑,臉上有點癢,她抓住他的手,自己伸手摸了摸雙頰上肉,說道:“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
付靳庭說:“一點兒也不胖。”
“騙人!”空倚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圍,貌似真的胖了很多。
☆、第81章 .
因為空倚月懷孕而不得不耽擱拍攝進程。遲凌沅跟導演溝通后,導演的臉色在整個談話過程都是陰郁的,遲凌沅見他一直不說話,只好搬出付靳庭的名字。
“付靳庭跟空倚月本來就是新婚,再加上現在又有了孩子,付靳庭疼她都來不及,肯定是不會冒險讓她繼續拍完這部戲的,要是你想讓空倚月付這筆違約金的話,付靳庭也明說了沒問題,女主你想換人的話,也可以。”
但是如果要讓空倚月繼續拍完接下來的戲的話,那就行不通了。
導演聽出了他話中的深意,只好沉著氣說道:“拍了一個月,要是這會兒突然換女主,前面的戲份就都得重拍,不說工作人員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光是場地跟道具的費用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遲凌沅只說:“我只要是來傳達空倚月的消息而已,至于投資贊助,張導演,你得親自去跟付靳庭談。”
張導演又是一陣沉默,思索著要怎么跟付靳庭開口才合適。空倚月的違約金,他自然不敢要,要是付靳庭一個不高興直接撤資,那他豈不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而且遲凌沅說得沒錯,錢的問題得跟付靳庭聊,跟他談了也沒用!
后來據空倚月所知,女主換了新人,因著重拍的緣故,付靳庭很大方地多給了一倍的資助金。
而記者們得知空倚月的新劇突然換了女主角后,很好奇地打算一探究竟,不過付靳庭跟空倚月都沒露臉,他們無從得知,只好從片場的那里工作人員入手。當得知好像是因為懷孕而停拍時,記者們也有一時的驚愕,回去后連忙寫了報導。
報導寫得沸沸揚揚,說空倚月如何成功地嫁入豪門后又如何閃電般地懷孕,消息出來不久后,漸漸就演變成了兩人其實是奉子成婚。
空倚月懷孕后,付靳庭就嚴格禁止她接觸任何有輻射的電子產品,就連她偶爾玩手機,他都不允許她一次超過十五分鐘。
空倚月真心有些無奈。
得知有了孩子之后,空倚月就主動打電話跟江滿欣說了這件事情。
江滿欣也有些始料未及,笑著跟她開玩笑:“沒有想到你們比我們晚結婚,這會兒孩子也有了啊?”
空倚月只能說是順其自然。兩人結婚一直也都沒有刻意地避開,而且,結婚那陣子只要一見面,付靳庭就要亂來,晚上更是鬧得厲害,照著那樣的頻率,沒有懷上才奇怪。
江滿欣看了新聞后打電話問她要什么時候回青臨市,空倚月一直覺得悶得慌,難得她打電話過來,拉著她嘮叨了幾句。
付靳庭從書房回來,見她在通電話,就說了句:“別打太久。”
空倚月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對著電話那頭的江滿欣說道:“聽到了沒,他又要開始限制我使用手機的時間了。”
付靳庭聽她這話里的語氣滿是不滿,便饒有興趣地直盯著她。空倚月被他看得心虛,只好低頭不理他。
江滿欣哪里會聽不出來兩人這是感情好到在打情罵俏,于是就說道:“你就知足吧你!”
空倚月沒回話。江滿欣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候光略有和你聯系嗎?前幾天他給向懿發了喜帖,過兩天是他的婚禮,他有邀請你嗎?”
江滿欣可還記得他大學的時候對空倚月有意思,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空倚月說:“你不提我差點忘了,之前他有跟我說過,我看時間吧,估計會過去。”畢竟那個時候她是答應了的。
兩人還沒說幾句,付靳庭就提醒她掛電話了,空倚月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通話,跟他抱怨道:“我每天都好無聊。”除了看書吃飯就是睡覺。
付靳庭將人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親了幾口,問道:“有我陪著你還不好?”
“好是好……”空倚月也說不上來自己在不滿什么,索性使著性子說道:“反正就是覺得有點煩躁!”
“嗯,懷了孩子,脾氣也見長了!”
空倚月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這個,伸手撫摸著小腹,問道:“你說這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
空倚月笑著說:“我就希望是男孩,要是能夠長得跟你小時候一樣,就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話,那一定很好玩!”空倚月想象著縮小版的付靳庭胖嘟嘟的模樣就覺得很可愛。
“沒事,如果不是男孩子,我們接著往下生。”
空倚月取笑他:“生那么多孩子做什么?一個就夠了。”有一個孩子,然后給他全部的愛。
付靳庭說:“孩子的事情隨緣,你也別想太多,水到渠成,而且要生不生,我們現在也不好說。”
空倚月也覺得自己想得有些遠,眼下最要緊地就是安心地養胎,把孩子生下來。
在付靳庭的懷里窩了一會后,空倚月才想起說:“剛才不是滿欣說起,我倒忘了候光略結婚的事情了,我們要什么時候回去啊?”
“就那么想去參加他的婚禮?”
“也不是,不過那天他特意打電話給我,我答應了的,做人總不該言而無信吧?”
付靳庭就不待見候光略,恨不得他沒能見到她,就意味深長地問了句:“他什么時候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