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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付靳庭在校門口跟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說了很久的話。”
空倚月第一直覺是——那人是聶靈薇。毫無證據(jù),僅憑女性的感覺。
她回到宿舍有些魂不守舍,江滿欣聽到他們的對話內(nèi)容,抬眸看她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感慨,那個男生究竟有什么好?
“空倚月,如果你不確定答案的話,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給他?”
空倚月確實是想直打電話給他,只是……
江滿欣知道她的顧慮,開解道:“如果他不是真心實意待你的話,你又何必把自己的青春年華浪費在他的身上?”
“空倚月,你就不能拿出你還沒有遇到他之前的那種魄力來?”江滿欣真心覺得她已經(jīng)漸漸地不是她了。
“江滿欣,我知道了。”空倚月默了默,說道:“也許是我強求太多了。”
“……”
空倚月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的疏星朗月,捏緊了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接通的那刻,空倚月只感覺整顆心跳動頻率是史無前例的激烈,她按捺住那緊張,剛想開口,就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女聲說:“喂?你好?”
“……”空倚月雙唇不禁顫抖了下,又……又是聶靈薇?!
“喂,你好?”略微帶著笑意的話語。
空倚月眼眶紅了紅,她緩下喉間的不舒服,穩(wěn)聲道:“聶靈薇,付靳庭呢?”
聶靈薇狀似驚訝道:“哦?你是……空倚月?不好意思啊,他手機沒有備注你的名字,所以我……”
“叫他來聽電話!”空倚月口吻強硬。
“你怎么就生氣了呢?他現(xiàn)在不……哎……”電話那頭一陣混亂的電磁波聲過后,空倚月總算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清冷穩(wěn)重,稍微帶著磁性,絲毫不慌不亂,他問她:“有什么事情?”
“呵呵!付靳庭,你還能這么若無其事地問我有什么事情!你覺得不該先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么晚你跟她還在一起嗎?為什么我每次打電話給你都是她接的電話!你當初給我的究竟是她的手機號碼還是你的私人號碼!付靳庭,你仗著我非你不可所以就可以這樣對待我嗎!付靳庭,我最討厭的就是不一的男人!候光略說的沒錯,我對你來說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空倚月甩完話,“啪”地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付靳庭手里握著手機,除了第一句話后,整個接電話的過程,竟是一個字也不曾說過。
聶靈薇雙手小心翼翼地緊握著,企圖看穿他的神色背后的深意,奈何根本無法斷定他跟空倚月說了什么,也不知他掛斷電話后的態(tài)度會是什么。
付靳庭捏著手機的力道重了很多,他沉沉地吸了口氣,連正眼也沒有看聶靈薇,只是狠狠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這樣陰冷決絕的語氣令聶靈薇一怔,“靳庭,伯母寄過來的人參需要……我……”
到底是沒有膽氣在他愈見陰郁低壓的臉色下將借口說完。
“聶靈薇,你最好永遠不要踏進我這里!”付靳庭走到大門側(cè),一把打開了大門,寒意從門外侵襲進來,付靳庭聲音跟這黑夜一般,冷意無盡頭:“滾出去!”
“……”聶靈薇眼淚不禁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臉頰。
付靳庭在她剛跨出大門之際,便“啪”地一聲將門甩上,臉色黑沉地令人驚恐。
他拿出手機,照著剛才的號碼回撥了過去,第一次,直接被按掉,第二次,空倚月索性利落關機。
付靳庭斂下目光,周身寒氣逼人。
他咬牙切齒地自語:“空倚月,你現(xiàn)在是打算分手了嗎!”
☆、第45章
過了許久,江滿欣也沒有見空倚月從陽臺那里回來,抬頭看了看陽臺的方向,似乎也沒什么異常。看了會書后,靜謐無聲的房間里隱隱約約傳來了低低的啜泣聲。
江滿欣心間一顫,越發(fā)覺得不對勁,早已無心看書,她將手中的書本合上,聚精會神地聽著這低泣的聲音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細細地聽了一會,江滿欣為著自己的猜測驚了驚,是陽臺那邊傳來的沒錯!那么這個聲音是……空倚月的?
江滿欣立即從床上下來,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快速跑到陽臺時,便看見了空倚月身子縮成一團,蹲在地板上隱忍地哭著。
她雙手抱膝,臉面掩在手肘間,江滿欣看不到她的臉,只是看著她因強忍而顫抖著的雙肩,不由得便油生了一股同情,她從來沒有見空倚月哭過,如今這脆弱傷心的模樣,不禁也讓江滿欣紅了眼眶。
她輕聲走到空倚月的身旁,左手搭上她的肩膀,問道:“你怎么了?”
空倚月的聲音帶著抽泣,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我沒事。”
江滿欣說:“都哭成這樣了,怎么可能沒事呢?空倚月,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哭了?滿欣,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親耳聽到聶靈薇接他的電話了,這么晚,她跟他還在一起,她還有機會接他的電話,滿欣,那我對他來說算什么?什么都不是!”空倚月聲音極低,帶著委屈帶著氣憤,但更多的是心碎跟心酸。
江滿欣想安慰,一時又無從安慰起,事實不就是明擺著嗎?
“倚月,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了答案,那為什么還要問別人呢?外人始終都是外人,你跟他認識這么久,相處這么久,你不是已經(jīng)明白了嗎?”
所以,空倚月,你何必自欺欺人?
聞言,空倚月抬頭:“所以,我才覺得我在自演自導,決定要追他的人是我,決定要在一起的人也是我,他明明給過我提醒:哪怕我們之間沒有未來,可是,我一直以為會有未來,殊不知,這只是我個人的心理作用。在他眼里,也許我就是一個可多也可少的玩偶罷了!”
江滿欣說:“或許沒有那么嚴重。倚月,這不過就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罷了。本來就是沒有誰是為了誰而存在的,既然不合適,不喜歡,那么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好了。”
“是啊,井水不犯河水。”空倚月呢喃著這五個字,澀然一笑,付靳庭,不是我不堅持,而是我已經(jīng)沒有堅持的理由了。
付靳庭,你該慶幸!我終于不想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