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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倚月臉上失色,嚷道:“林安易,你放手!”
“放手放手!我不放又能怎樣!”林安易氣勢洶洶地恐嚇道:“難道你要讓付靳庭來救你嗎!做夢!”
空倚月在掙扎間,指甲劃過了他的脖頸肌膚,看著那些紅痕,看著他那令人作惡的臉龐,她莫名地就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委屈,眼眶潤紅,不禁罵了一聲:“林安易,你混蛋!”
“空倚月,你敢抓我!”說完,竟是又將她扯向了自己。
男女之間的力氣本就懸殊,當她近在咫尺之時,林安易看著她淚眼朦朧,嘴角嫣紅的模樣,心中的奇異劃過,竟然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空倚月察覺到他越來越靠近的臉龐,越發大著力氣想推開他,“林安易,你別碰我!”
“空倚月,晚了!”話音剛落,空倚月眼淚便情不自禁地滑了下來,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便冷冷清清地自室外傳了過來,“你們做什么!”
☆、第15章 強吻
“你們做什么!”
聲音冷冽,盈蕩在這空蕩蕩的教室里,空倚月下意識周身一冷,凝望著他的雙瞳久久都未轉動。
付靳庭就這樣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這里,以如此……難以解釋的方式。
他挺身立在教室后門之外,單手緊握著黑色的外套,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衣襟似乎隨風微微浮動著,乍一遠遠望去,給人感覺恣肆而又灑脫。
空倚月心中的慶幸如漣漪般一圈又一圈地蕩漾開來,開口之際,連著語氣都不自覺地帶著顫抖:“付、付靳庭……”
空倚月表示: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在開口的時候,眼眶中氤氳著的眼淚沾了眼睫,顫抖的淚珠掛在睫毛處,楚楚可憐地讓付靳庭都情難自禁地微微瞇眸,眸中竟閃過連空倚月都不敢相信的……憐惜。
林安易被付靳庭出聲打斷后,便一直僵硬著身子,見付靳庭一直緊盯著自己跟空倚月,眸色深深,沒有多余的動作,卻偏偏沒有離開的打算,付靳庭他這是意欲何為!
付靳庭微微抬眸,目光中輕蔑不掩:“不放手?”
林安易一怔,隨后才緩緩松了手,嘲笑地看了空倚月一眼:“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真的能把付靳庭追到手!”
付靳庭第一次坦然接受了外人對自己跟空倚月關系的誤解,嗯,第一次有了一股故意不想解釋的沖動。
空倚月本以為付靳庭會生氣,但見他仿佛沒有聽到這話般,也索性跟他一樣無視這個話題,只是扯了扯嘴角,似是費盡氣力般:“林安易,你說我做夢,但是,現實是他真的來了!”
林安易哈哈大笑道:“空倚月,你覺得付靳庭真的能跟你走到一塊去?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世,你……”
“林安易!”
“啪”地一下,極其響亮的聲音忽而傳開,空倚月將半空中隱隱發疼的右手收回,垂至身側,冷漠地說了聲:“你有多遠滾多遠!”聲音不大,本該是隨勢激起的暴怒情緒,卻這樣被空倚月不著痕跡地壓了下去。
“空倚月!”林安易怒不可揭,什么時候自己被一個女生這么對待過!揚起的手還未放下,就被不知何時已經快步走了進來的付靳庭緊握著了手腕,林安易用力想甩開,奈何徒勞無功,手腕上的酸疼傳來,林安易面部扭曲。
付靳庭借力將他甩出一米元,林安易剛穩住身子,就聽到付靳庭呵斥了一聲:“滾!”
哪怕再不甘,也只能忍氣吞聲地離開!
付靳庭因著剛才護救的動作,此時正好站在了空倚月跟前。
空倚月只是呆呆地抬頭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的睫毛濕潤,眼眶也是紅彤彤的,低了低頭,伸手輕輕地扯動了一下付靳庭拿著外套的手,哽咽著低語:“付靳庭……我冷。”說完,又是不爭氣地掉了幾滴眼淚。
教室燈火通明,空倚月的抽泣聲清晰可聞,晶瑩的淚珠一滴又一滴地濕透了那干燥的地板。
付靳庭不知為何,眉心動了動。
他略低了一下視線,便看到了她黑發中的小巧發漩,隨后,目光停留在那被兩頰散下的長發遮蓋了些許而有些看不清的臉龐。
付靳庭動作不受控制,他伸手將空倚月欲抬起揉著眼睛的手攔住,隨后,在接收到空倚月奇詫的目光時,才開口不耐煩地解釋道:“丑死了!”
空倚月腹誹:我又不是經驗十足的演員,你要求我哭得梨花帶雨還要美麗養眼,拜托,這實在是高難度啊!
空倚月心底極其不滿,可臉色依舊不動聲色,她故意抽泣了兩聲,斷斷續續地問道:“你、你有面巾紙嗎?”
付靳庭將外套往她身上一丟,隨后又冷冷地說了句:“自己拿,口袋里!”
空倚月“哦”了一聲,絲毫不客氣地動手掏出他的面巾紙,擦拭干凈臉上的淚痕,又要求道:“我不想站在這里被別人看見。”
“嗯?”付靳庭擰眉看她。
空倚月解釋:“要是待會他們回來看到了,會給你添麻煩的。”
付靳庭毫不留情面地道出了實情:“你給我添的麻煩還少嗎?”
“……”空倚月不服氣地呢喃著反駁:“那怎么能一樣!”
付靳庭“哼”了一聲,真沒看出來哪里不一樣的!
他抬眸冷銳地掃過有些凌亂的局面,隨后轉身就往回走。剛走開兩步,空倚月就跟了上來。
付靳庭知情,可也沒第一時間阻撓她,反是在出了教學樓后,走遠了一段距離,見空倚月還安安靜靜地跟在距離自己兩步遠的地方,停住,轉身,厲色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空倚月瞅了瞅他,隨后低頭,雙手將披在她身上的黑色外套攏緊了些。
付靳庭的目光隨即就落在了她的小動作上,繼而落在了他的……外套上!
付靳庭忍住想扶額的動作,所以剛才是——她一路穿著他的外套跟在自己身后走出教學樓的?
付靳庭不舒服地命令道:“把外套脫了!”
空倚月可憐兮兮地搖頭:“不要,我很冷。”
“空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