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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宋婉是在安娜把證據(jù)交給自己的時候才知道的, 她拿到錄像的時候,心情復(fù)雜,她已經(jīng)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樣的,她甚至有些不敢看。
這段時間,她和安娜朝夕相處,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她也更了解安娜,對方當初嫁給蕭鞍絕對不是外人口中的那樣,是為了錢。
而且,據(jù)她所知,當初還是蕭鞍追求的安娜,安娜原本心動了,知道蕭鞍的家庭情況后,又選擇了拒絕,安娜覺得兩人家庭差距太大了,可她最終在蕭鞍的糾纏和一再保證下,還是妥協(xié)了。
她并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心軟,自己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她以為,頂過婆婆的為難就什么事都好了,畢竟他們婚后又不跟蕭鞍的母親住,可是,蕭鞍在新婚之夜打罵她后,她終于徹底看清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反抗或者離婚,可是,她哪里斗得過蕭鞍?她也是在這時才知道,蕭鞍之前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他只不過是想娶一個好掌控的女人罷了,而安娜正附和他的要求。
宋婉看著安娜笑著回憶過往的一切,對蕭鞍可惡的認知更是上了一層樓,蕭鞍這是毀掉了一個少女的一生,她甚至無法想象安娜在知道實情時,是多么的痛苦絕望。
一時間,宋婉更堅定了讓蕭鞍身敗名裂的想法。
郁鴻遠拿著宋婉給的U盤,拍拍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他又拿出一個文件,冷笑道,這是凌凌之前聯(lián)系的那個偵探查出來的,有了這些,蕭鞍不止身敗名裂這么簡單了。
宋婉一聽,立刻打開文件袋看,郁凌離他有些遠,只能伸長脖子一臉抓心撓肝。
傅嶧見狀好笑的捏捏他的后脖頸,小聲問,想看?
郁凌毫不猶豫點頭,扭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你有嗎?
當然,伯父昨天有發(fā)給我一份。傅嶧掏出手機,打開文件遞給郁凌。
不早說。郁凌小聲嘀咕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接過手機看起來。
他原本是帶著笑看的,畢竟是能讓蕭鞍完蛋的證據(jù),看起來哪必須心情愉悅,可是他看清上面的東西后,就笑不出來了。
蕭鞍這么多年真的是干了不少壞事,先不說偷稅漏稅這一條了,他為了讓自己的公司可以發(fā)展的快一點,甚至不惜陷害一些小公司,然后吞并掉這些公司,以達到推進自己公司發(fā)展的目的。
而這些公司不知道真相,甚至還感謝蕭鞍,覺得蕭鞍是在幫他們,畢竟蕭鞍收購他們的公司,給的錢比別人都多。
其實他們不知道,自己公司原本是有發(fā)展?jié)摿Φ模^對不可能這么快就出現(xiàn)問題,可是卻讓蕭鞍用齷齪的手段讓公司不得不宣告破產(chǎn)。
還有,蕭鞍任由自己手下的人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他們專挑一些沒有背景的人,那些人勞動成果被竊取,卻因為無法跟蕭鞍抗衡,最終只能自認倒霉,有的人甚至因此想不開,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之類的例子還有很多,只能說蕭鞍公司的今天,都是用別人的血肉換來的。
原本郁凌討厭蕭鞍是因為上一輩子,對方聯(lián)合趙家陷害他們家,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蕭鞍簡直惡心透了。
這樣的人,卻披著慈善企業(yè)家的殼子,受人尊敬,簡直讓人覺得嘲諷至極。
那些被蕭鞍陷害的人,偶然在電視上看到對方道貌岸然的樣子,指不定心里有多惡心。
郁凌實在想不通,對方做了這么多的腌臜事,是怎么做到坦坦蕩蕩的說自己的慈善心得的,臉皮真厚!
看著郁凌氣呼呼的樣子,傅嶧伸手捏捏他的臉,小聲哄道,沒事,他很快就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郁凌呼出一口氣,小幅度的點點頭,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雖然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但還得找到最好的時機把證據(jù)交出去才行。
傅嶧伸手揉揉他的頭,溫聲哄道,好了,不生氣了。
一直在偷看兩人的郁洛,
哇!你們也太過分了,沒看我們還都在這嗎?也太光明正大,明目張膽,膽子好大了。
他扭頭去看自家父母,原本以為他們會和自己一樣,卻見他們正低著頭小聲說話,完全沒有看到對面兩人的動作。
現(xiàn)場唯一的單身狗郁洛,
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怎么破?
如果郁凌知道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一定會說,自信點,請把感覺去掉。
蕭鞍并不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都被翻了出來,他正和趙愉在說著最近的進展。
趙愉聽他說完,皺了皺眉,事情太順利了,你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鞍聞言無所謂的笑笑,這要是換做別人,我可能也會覺得不對勁,可這次的對象是郁鴻遠,你可能不了解他,他這人,從來不懷疑自己的朋友,說白了就是愚蠢,所以我做什么他根本都不會讓人去查,趙總你就放心吧。
趙愉小幅度的皺了皺眉,他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就算郁鴻遠真像蕭鞍說的那樣,可對方好歹縱橫商場這么多年,不可能真的這樣對人不設(shè)防。
可是,他一直安插在郁氏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再加上蕭鞍這么篤定,趙愉只好把疑慮暫時先放下。
蕭鞍見他不說話了,呵呵笑著舉起酒杯,來,趙總,為我們的未來干杯。
趙愉皺了皺眉,頓了片刻還是緩慢的拿起酒杯,敷衍的跟他碰了碰。
蕭鞍看起來倒是毫不介意,依舊呵呵笑著喝著酒,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說到底兩人因為利益走在一起,心里其實都清楚對方的目的,實在沒有必要這樣虛偽與蛇,不過蕭鞍可能這么多年戴面具戴習(xí)慣了,不自覺的就開始演戲。
要是不知道他人品的人可能還覺得他好相處,可是,趙愉在跟他合作之前把他的為人摸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對方現(xiàn)在這樣完全是裝出來的,他這樣子一時間反而惹得趙愉厭煩。
不過兩人現(xiàn)在好歹也算利益相關(guān),他雖然討厭蕭鞍這幅虛偽的樣子,但是為了利益也不是不能忍。
畢竟雖然趙家實力也很強悍,但是郁家也不弱,如果真正正面對上,兩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趙愉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而恰好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讓郁鴻遠不設(shè)防的蕭鞍,自然的好好利用才行。
要不是因為這樣,趙愉才懶得跟蕭鞍這種人廢話。
不過,到時候重創(chuàng)了郁家,他要對付郁家就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到時候
趙愉勾了勾唇,突然笑了,破天荒的舉起酒杯又對著蕭鞍碰了碰,挑眉說,干杯。
蕭鞍眼里閃過驚訝,不過也沒多想,握著酒杯跟他碰了碰,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不過這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趙愉也不在乎,他只在乎最終的結(jié)果。
郁家沒了,蕭家不足為慮,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趙愉愉悅的看著對面的蕭鞍,輕嘖一聲,真蠢。
不過也對,如果不這么蠢,怎么會放著好好的真心待自己的朋友不好好對待,反而跟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人合作?
有一瞬間,趙愉覺得郁鴻遠還挺可憐,遇到了這樣的朋友。
不過除了可憐之外,不會再有其他,既然信了這樣的人,就得付出點代價不是嗎?要不然下次怎么長教訓(xùn)?
不過對方更可憐的是,遇到了自己,這次的教訓(xùn)可能回事他的一生,趙愉慢條斯理的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嘴角的弧度逐漸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