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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如鯊魚般聞血而來的國際空軍游資則繼續堅定做空NorMou以及其他與NorMou聯系匪淺的企業,他們眥著雪白鋒利的牙齒,變本加厲重下籌碼。
演技不錯,顧珩北低頭親了下紀寒川的眉骨,手指無意識似地撓著他的下巴,今天外盤換手率達到187%,很多散戶在進出,橋石和TG那幫傻逼又向券商借出了一億股
收盤漲了0.3%。紀寒川若有所思。
是的,周三哥還沒出手,顧珩北有些興奮,今天的博弈完全是散戶自發和那幫傻逼在對沖,居然還能小贏!
這樣的局面很出乎意料。
金融市場里的買多看跌都是雙向的,有人出手就要有人接盤,機構和資本為什么常常無往不利,就是因為他們能夠裹挾著龐大的資源集中協調,而散戶很難做到這一點。
這是兵強馬壯的正規軍和赤手空拳的散兵游勇的區別。
紀寒川微微笑道:風起青萍之末?;ヂ摼W時代帶來了信息透明和泛濫,除了最高端的技術還掌握在少數人手里,幾乎所有領域的專業信息都在民眾中降維傳播,以前的散戶根本不知道所謂逼空做空和杠桿的概念,但是現在廣大散戶已經能夠奪過屠龍刀向資本反攻倒算。
但這把刀不是什么人都能用,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好使,顧珩北抬高紀寒川的下巴吧唧親了口,寶貝兒,你這張臉的價值遠遠高于所有人的預估!
紀寒川有點哭笑不得:你說的我好像是在靠臉吃飯。
你居然以為你不是在靠臉吃飯?顧珩北挑眉訝異,你看看這些彈幕都在說什么?
紀寒川這才注意到滿屏呼嘯而過的彈幕,平板上紅紅綠綠的各種字體全是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我老公終于醒過來了嗚嗚嗚謝天謝地他還是那么帥】
【請注意這是一張出過車禍現場的臉】
【srds,難道你們不覺得紀寒川這種羸弱的樣子比以前更可愛嗎】
【真的好萌啊以前我都沒發現紀寒川的眼睛這么大】
【但是我覺得他有一點點憂傷】
【因為NorMou股價跌太多,而且那些沒良心的股東都在逼他退位】
【我們要保護紀寒川,誰能告訴我NorMou的股票要怎么買???】
【+1,我也要買NorMou股票】
顧珩北按了下暫停,把最后兩條加粗加紅的彈幕鎖在屏上,彈了個響指: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絕,瑤瑤姐這一招大概要吃到老了。
從NouMou小前臺一路平步青云晉升到公關總監的沈若瑤在職場拼搏多年死守著一條黃金定律,那就是不論NorMou遇到什么危機,公關部雷打不動三板斧,一吹二哭三煽動,吹紀寒川巨帥,哭紀寒川好可憐,煽動紀寒川需要我們保護。
當民意洶涌到了一定程度,資本和公|權也要三思權衡。
如果說NorMou這個公司有什么足可稱之為黑點的地方,大概就是這種堪比娛樂圈圈粉和炒作的公關方式。
它很不入流,但真的很有效,畢竟NorMou這個公司生產出的是產品,有產品就需要有消費者支持,在如今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產品的營銷和推廣甚至成了比品質更重要的要素。
而NorMou的營銷很難復制,畢竟不是什么公司都能拿出一個像紀寒川這樣集合各種完美人設于一身的創始人。
紀寒川的標簽又太獨特,無論是百分百不摻假的草根出身,還是智商高于常人的少年天才,亦或是比肩明星的出眾相貌,紀寒川在全世界的明星企業家里堪稱一枝獨秀。
他早已躋身資本卻從不同流合污,功成名就多年鮮有聲|色緋聞,經營NorMou始終初心不改他是許多人理想里的燈。
當然也有很多人翹首盼著他翻車等著他崩塌人設,但他就是不崩。
這種把企業形象和創始人深度捆綁的做法自然有很大的弊端,紀寒川哪怕有個頭疼腦熱,整個NorMou都會隨之風雨飄搖,股東們恨透了紀寒川不聽話不馴服,但又拿這棵搖錢樹沒辦法。
你在走刀尖,盡管早就知道,顧珩北在這一刻還是深深心疼,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項上人頭。
很多,紀寒川目光灼灼地看著顧珩北,從以前就很多,那時候我想著你離開我,回到最安全的地方去,是對你最好的。
顧珩北也望著他:那現在呢?
現在不這么想,紀寒川抓著顧珩北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著,想要我命的人很多,但想保住我的人更多,資本和公權都是冰冷的,但利用得當,它們就是護身符,就是屠龍刀,我有自保的辦法,也能保護你,顧珩北,你信不信。
第99章
尾音雖然是問句,聲調卻是平的,那么自信而堅定。
顧珩北低頭狠狠在紀寒川唇上親了一口:乖。
當然了,紀寒川嘻嘻笑著抱緊顧珩北,腦袋在他的懷里拱來拱去,我們家北北也能保護我,嚶嚶嚶!
顧珩北一顆老心又顫啊顫,只覺得這小子近幾年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門寶典偷偷修煉,一手萌已經賣到登峰造極了。
立人設就會有粉又有黑,顧珩北在滿屏彈幕里看到不少辱罵紀寒川的詞語,氣得捋起袖子找鍵盤。
不要生氣,紀寒川把視頻關掉,一骨碌從顧珩北腿上爬起來,他對網上的言論看得很開,不能只有咱們花錢請人夸,不讓別人真情實感地罵,對吧?
顧珩北氣樂了:你們公關部每年要花多少錢買水軍?
蠻多的,紀寒川夸張地說,多到那不能稱之為水軍,該叫海軍了。
顧珩北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要是放出去,公關部要集體跳樓!
這么容易就跳樓,那就不配做NorMou的公關了,紀寒川忽然又從背后抱住顧珩北,有些話他以前是不會說的,但是他現在才知道該說的還是要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在意公關部這么運作嗎?
廢話么不是。企業做到NorMou這個級別,公關是不可或缺的環節,NorMou自己不運作,由著對手漫天蓋地得黑嗎?NorMou如果不和紀寒川三個字綁在一起,它還能是堂堂正正的華夏企業嗎?紀寒川如果沒有數以千萬計的支持者,他憑什么鎮住一干股東大佬把自己的方式理念推行到底?
顧珩北一二三四條分縷析,條條鏗鏘有力,紀寒川卻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煞有介事地說:我在意他們買很多的水軍,就是希望你看到關于我的報道時,看到的大部分評論都是說我好的,那樣的話也許你至少會覺得,紀寒川這個人渣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
顧珩北一怔,然后他訥訥地摸了摸鼻子:你要這么說,那你這錢就白花了這幾年我看到你的新聞就拉黑,哪個營銷號夸你我就拉黑哪個,哪個評論夸你我就踩一下
開玩笑,前男友這種生物都是往垃圾房和火葬場里倒的,誰會高興看到前男友風光得意民心所向?。?
他顧珩北很是愛憎分明的好吧!
紀寒川傷心地捂了捂胸口:顧珩北,你怎么都不哄我一下呢。
你個傻蛋,顧珩北揉了揉紀寒川光溜溜的腦袋,好笑又無奈,真是夠傻的。
紀寒川又像只狗狗一樣往他背上撲,兩人親親掭掭了好一陣,紀寒川把下巴擱到顧珩北的肩膀上,握著顧珩北的手一塊在平板上滑,他正在查看剛出爐的NorMou股權變更,看到自己預料中的結果,不由勾了勾唇。
顧珩北卻皺起了眉頭:穆南城增持了這么多股份?
嗯,紀寒川很是高興,他說服威爾遜轉讓了一半股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