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清洞府里真不差毛團子,雖然種屬不同,但孔宣不就是團現(xiàn)成的嗎?……他也實在不能理解長琴究竟是哪里被多寶萌到了。
長琴也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又一臉仿佛師傅在逗他笑的表情搖頭,開玩笑,孔宣雖然熊,但怎么都算是幼弟,和毛團子不能混為一談。
通天便繼續(xù)認真嚴肅地對他道:“為師教你一件事,自己尋來的麻煩,要自己負責到底。”
啊……?長琴感覺自己好像也聽不太明白的樣子。隨即,他就看到通天伸出手,將還扒在自己肩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白毛老鼠撕了下來,提到面前,像是征詢它的意見,溫溫和和地問:“你自己現(xiàn)形呢,還是讓我來?”
長琴:=口=?
通天瞥他一眼,心道,早就說了多寶化形之后還沒你萌,長琴想養(yǎng)著毛團玩兒的打算估計也就截止到它化形之前,還沒有這么惡的趣味,把有靈識之物當成頑寵豢養(yǎng)。
從來也只聽說施了*力下去,把人打回原形的,沒聽說過還能倒著來。被拎在半空中的白毛老鼠悄悄縮了縮脖子,越發(fā)像是一團球,看起來很是惶恐。
通天才不管它惶不惶恐,在小弟子欲言又止的表情里,揚手就往前面的空地上一丟。伴著白毛團兒砸到地上的撲通一聲,騰起了陣濃厚的煙氣,漸漸散開了,才看到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披著白裘衣的青年,正狼狽不堪地試圖爬起來。
對此,長琴的表情迅速轉(zhuǎn)化成了震驚……他可真沒這么惡的趣味,養(yǎng)白毛團子是有趣,但是能化形變成一個比他瞧著還大很多的青年的毛團子,一點都不想養(yǎng)好么,到時候得是誰在養(yǎng)誰啊?
而看著眼前化為人形的多寶,通天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也還是有點震驚的,同時在心里將“論本源稟賦的異變對外顯的化形法身中形態(tài)氣質(zhì)的影響”給提上了日程。
無他,眼前的青年看著與他記憶中的老成持重、悶著焉壞的多寶道人好像不太一樣,倒還是眉眼細長,樣貌上卻是一掃灰撲撲的固有印象,堪稱奢侈昳麗,仿佛是讓畫圣給仔仔細細地勾勒潤色過一般。散在裘衣袖褶之間的長發(fā)也是雪白顏色,與之幾為一體,一雙眼也還是澄紅顏色,略略流轉(zhuǎn)之間,無意識地,頗有些羅睺固有的蠱惑之意在——這似乎便是一切改變的端倪了。
好在畫圣沒有大筆一揮給多寶的性格上也給抹幾道,一時間吞下的魔種也還沒來得及將之給一并改換掉,他定了定神站起身來,看起來頗為感謝地向通天作了個揖道:“多謝上清真人救我。”
倒是沒提先前通天拎了它就往地上丟,逼他現(xiàn)形的事。
說是謝通天相救,但適才的情形,羅睺只是個虛架子,多寶絕非跑不了,又是為何托庇在長琴身后,圖謀者何?通天笑了笑,明知故問:“認得我?”
三清在東三峰設下道場,昆侖之巔雖然不在所劃下的洞府禁制之中,但他們兇名又日盛,既在左近,便少有人會摸上去找不自在的。多寶嘆了口氣實話實說,說自己本是四下尋覓寶物機緣,模糊有所感應,也聽說過昔日凈世青蓮的傳言,便想偷著摸上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漏可以撿,沒想到觸了霉頭。慌不擇路,再加上饑不擇食,他吞了個東西就想跑,結(jié)果還沒跑掉。
通天很好心地補充說明道:“那是魔祖羅睺。”
真相委實太過殘酷,多寶怔住。
“所以,”通天微微笑著對他道,卻頗有些戲謔之意“既然我首徒長琴頗想養(yǎng)一只尋寶鼠,不知你意下如何?”
多寶苦笑。
還能如何,惹下了魔祖,他這回可真得托庇于人,才能免災了。通天現(xiàn)在伸了手,他哪里敢不接。
長琴的表情很是艱難。通天輕笑拍了拍他,一點都不打算幫他——都說了,自己尋來的麻煩,要自己負責到底。
通天暫時并不打算再續(xù)與多寶的師徒緣法,倒也不是糾結(jié)于前世種種。只是他既已經(jīng)“誤食”魔種,本源有變,而通天的上清一脈怎么都還是歸于玄門的,多寶日后將要如何……都且再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