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肚子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鮮血對于母親自是有所回應(yīng),聲音也是熟悉的白欽的聲音。
聽到白欽的聲音后,云臺中響起女子隱隱的啜泣聲。
聽得墨洲與今梧也很不好受,自然是天地之靈也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困住,她在為自己,為白欽,為無法與他們倆對話而傷心吧。
他們等了一夜,也僅僅如此,對方依舊沒有徹底醒來。
看來,哪怕是他們仨的鮮血也沒用。
回到今梧的寢宮,趙明煦已經(jīng)醒了,正跟砳砳在玩。
見他們回來,趙明煦立即起身,笑著打招呼:今梧哥哥!
這是砳砳吧?今梧走來,一把抱起砳砳放到自己肩膀上,高興道,走!伯伯帶你玩兒去!說罷,他就變成鳳凰,馱起砳砳就飛走了,砳砳激動得直尖叫。
笑著目送他們倆飛走,趙明煦見墨洲眉頭微皺,問道:是不是沒成?
嗯。
趙明煦踮腳,伸手撫平他的眉頭:你不要皺眉頭,我不喜歡看到你不高興的樣子。
墨洲的眉毛揚了揚,緩緩彎腰抱住他。
趙明煦并不會安慰人,只憑本能反手緊緊抱住他: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你們都不要擔心!
事情這般,墨洲心中自是不好受,趙明煦這番其實真的沒什么用的話,卻實實在在撫慰到了他。
第64章 大龍,我知道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趙明煦與砳砳都是初次來天庭,卻也沒想逗留太久,反倒是今梧舍不得砳砳,他們在天庭又多待了些時候。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哪怕他們并未留太久,再回到人間,也已過去三個多月。
自打趙明煦小殿下嫁給一位仙君后,家人們早已習(xí)慣他這種動輒便消失幾個月的日子。
回來的這日,正逢端午,宮中有宴,非常熱鬧。
王公大臣們都在前頭,他們的妻女則在后宮。宮里也難得辦宴,皇后并未拘束大家,只留了熟悉的幾人陪自己,其余人等隨她們?nèi)ベp湖還是賞花。
后花園內(nèi),湖中荷花已開,湖邊、亭中、石橋上三三兩兩地都是衣飾華貴,正在玩賞的女子。
砳砳很好奇,趙明煦也不好直接抱著個孩子就沖過去,他隱去身形,牽著砳砳的手去看花,墨洲也只好陪著。
一到花園中,滿鼻子都是各式胭脂香粉的味道,墨洲的嘴角開始抽搐。
哈哈哈哈哈!趙明煦很不厚道地大笑。
砳砳仰頭看了看,好奇問道:爹爹,父親的臉色為何這般難看呀?
因為身邊姨姨、姐姐們身上都太香啦。
是呀!砳砳覺得可好聞了!父親不喜歡么?砳砳大而水潤的眼睛認真看向墨洲。
喜歡
父子倆的壞笑聲中,墨洲伸手按按眉心,只好繼續(xù)舍命陪君子,陪著這父子倆逛。
反正也沒人能看到他們仨,他們不慌不忙地慢慢看這滿池芙蓉,湖中還停了艘畫舫,有不少小娘子在畫舫上賞花,夏日清風(fēng)不時將她們的歡笑聲帶來,砳砳羨慕地看著那漂亮的畫舫。
趙明煦可看不得砳砳這樣,立馬也帶著砳砳去了畫舫上。
剛站定沒多久,趙明煦就聽到小娘子不時提到太子殿下四個字,他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有三四位小娘子正圍著位穿藕荷色的小娘子說話,話里話外全是奉承。
趙明煦如今的耳力極好,正聽著奉承的話,身后畫舫一角,又傳來哼的一聲。
他回頭看去,那里也有兩位小娘子,盯著說話的幾人,憤憤道:得意什么呀!即便與太子殿下定親又如何!至今也幾個月了,從沒聽說過東宮里往他們府里賞過一點東西!殿下分明就是不喜她!
就是!瞧她們一個個奉承的!別跟她姐姐一樣,定親又如何?好生生地嫁進去才是本事呢!我看她們成家就是沒這個命!
趙明煦再看那位藕荷色衣裳的小娘子,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哥哥的未婚妻,成四姑娘。
說實在的,長得很漂亮。
可是
墨洲顯然也聽著了,幫他拽回好奇地想要往荷葉上跳的砳砳,抱起兒子,走到他身邊。
趙明煦噘嘴道:這個姑娘很好,可我覺得她沒有今梧哥哥好看。
砳砳也用力點頭:沒有今梧伯伯好看!
這邊依舊奉承,角落里也依舊憤怒嫉妒,趙明煦想了想,覺得這樣不成。
他扭頭看向墨洲:我要去找哥哥!
墨洲拉住他:這個時候確實不宜將真相告訴你兄長。
我知道!我不告訴他!但是我都能和你在一起,即便哥哥不知道從前的事,難道他就不能和今梧哥哥在一起了?趁他還沒有成親,還來得及!
墨洲也有心幫助好友,況且他覺得太子對今梧也是有那份心的。
他沒有阻止,趙明煦在東宮找到正在看奏章的哥哥。
哥哥!
他忽然現(xiàn)出身形,太子的身子一頓,抬首看到是他,笑道:回來了?今日宮中有宴,快去后頭玩去。又往他身后看去,砳砳與仙君呢?
我知道有宴!我們已經(jīng)看了好一會兒的花了!趙明煦在太子身邊坐下,哥哥,我看到那位成四姑娘了!
太子的嘴角一僵,依舊笑得溫和,卻刻意避開這個話題,放下手中奏章,問他:這幾個月,去了哪處?
哥哥我去天上了!去看了今梧哥哥!
趙明煦雖然開竅晚,但他覺得,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就是應(yīng)該在一起!
他直接道:哥哥!你不想與今梧哥哥在一起嗎?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的!我看得出來!
趙明煦一口氣說完,因為激動,說得很大聲,說完還有些氣喘吁吁的。
太子看他良久,之后嘆了口氣,輕聲道:煦兒,世上鐘情之人何其多,不是每個人都必須與他鐘愛之人在一起,我與仙君身份有別,我
我和墨洲身份也完全不一樣!我們還不是認識,在一起了?我們還有了砳砳呢!
哥哥是太子,要對天下負責(zé),要
哥哥是在擔憂子嗣問題?哥哥可從宗室過繼嗣子,若是哥哥不喜歡他們,砳砳可以做你的繼承人!再說了,說不定你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呢,就像我一樣!
太子苦笑,他伸手摸摸趙明煦的頭,并未解釋,而是道:哥哥知道你是好心,只是,我與今梧仙君,是絕不可能的。見趙明煦還要再說,他又道,定親前,母后問過我好幾次,這是我心甘情愿應(yīng)下的。
趙明煦覺得哥哥在說謊,可是面對哥哥這樣的話,他也不知自己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他嘴笨得厲害,也不會講大道理。
他只能道:反正我覺得哥哥應(yīng)該與今梧哥哥在一起,今梧哥哥也比成四姑娘好看多了!
太子揉揉他的腦袋,起身拉著他往書桌走:來,我得了個新的鎮(zhèn)紙,雕得極好,你拿給砳砳玩。
擺明了就是不想再說這些件事。
趙明煦垂著腦袋離開東宮時,太子才又再道:不必為哥哥憂心,哥哥很好,這是我的真心話,你與仙君好好的,哥哥就放心了。
嗯。趙明煦沒勁地點著頭。
趙明煦的身影消失后,太子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