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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洲心疼地俯身看他,伸手揉揉他的臉:待慶典結束,我們就回長水郡。
那這里怎么辦?
所謂的魔王不過是種震懾,叫黑鳥他們幾個兄弟留在這里鎮守即可,他們也樂意干這樣的事兒。
趙明煦笑著點頭,墨洲習慣地低頭想要親親他。
趙明煦一個激靈,翻身爬起來就跑,墨洲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皺眉。
實不相瞞,從趙明煦當上魔王那天起,這么多天,他們倆親都沒親過一次!若說前幾日,還能說是趙明煦忙著學習修煉,沒空廝磨,這會兒便有些過于刻意了。
龍王殿下不禁深思,到底發生了什么?
慶典的前一晚,千惠拿來精心縫制的禮服給趙明煦試,千惠想著,這不是魔王么,還特地做了身黑色繡金的禮服,趙明煦甚少穿黑色衣裳,不過他皮膚白,穿什么色都好看。
換上這身黑色的禮服,略顯老氣的顏色,反而襯得他稚嫩的臉龐多了很多氣勢,又顯得眉心那粒痣越發鮮紅欲滴,千惠簡直看不過來了,滿口只會說好看。
她自己看了還不夠,還問墨洲:仙君,您說是也不是?
千惠現在想通啦,反正小殿下總要成親的,他們小殿下可不是普通人,成親對象自然也得是墨洲仙君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
聽千惠這么問,趙明煦就怪不好意思的,墨洲笑著將手一揮,只見空中游龍起,直接游進他的衫袍,禮服上瞬時多出條金龍來。
就連趙明煦都忍不住站到鏡前看自己,衣衫上的那條金龍仿佛是活的,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都覺得自己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當然,是越變越好的那種陌生。
千惠自又是一番夸,上前幫他整理衣襟,墨洲靜靜地站在主仆身后,滿眼欣賞。
趙明煦是他的人,與他在一起,自是會越過越好。
墨洲知道趙明煦或許有什么心結,趙明煦不是個能藏事兒的人,他也不著急,只慢慢等著小家伙告訴他便是。
夜里,趙明煦睡前刻意離他遠遠的,睡著后,不知不覺就滾到他懷中,墨洲攬著他,陪他睡覺。半夜時,趙明煦猛地驚醒,他從墨洲懷中抬起頭,直喘氣,墨洲立即坐起身,拍著他的后背,輕聲問:怎么了?可是做了噩夢?
若是有人敢鉆進趙明煦的夢中嚇他,墨洲定要將那些污穢東西給揪出來。
不,不是趙明煦抓緊墨洲的手,大龍,我夢到我哥哥又被人刺殺,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趙明煦如今已是有修為的人,不再是普通人,很多時候夢到的事,不僅僅只是夢。
墨洲攬住他:我們回去看看。
慶典
我自有辦法。
趙明煦最信墨洲,墨洲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沒有關系,話不多說,他們倆起身,即刻回到人間。
先去皇宮,東宮里,太子趙明熙不在。
趙明煦越發急躁,也不好這個時候去問父皇、母后,害怕他們更擔心,趙明煦望著東北方向,剛要往那個地方走,墨洲已經拉起他的手就走,竟也是往東北方向而去。
今梧來了。
是那個鳳凰!
他們倆緩緩落至地面,不遠處那躺在樹下,與跪坐著的人,正是趙明熙與今梧。
今梧回頭,瞧見他們倆,詫異道:你們怎會在此處?
你呢?墨洲問。
哥哥!!趙明煦則是已經撲到太子身上,看著太子左胸的匕首,手顫顫巍巍地要去摸哥哥的鼻息。
今梧寬慰道:我來得及時,他沒死。
趙明煦大松一口氣,你將他胸前匕首拔了吧,已經無礙。,今梧說著站起身,趙明煦點頭,自是照做,先是拔了匕首,又用自己的靈力將哥哥胸前的傷口緩緩修復,再幫他擦拭臉上的殘血,一通忙碌。
今梧看了會兒,與墨洲道:有些日子沒見,小家伙竟是有了不少長進,看樣子你們在魔界過得還不錯。
既遇著你,總要跟你說上一說,倒是太子這事?
今梧嘆氣:也不知這太子是什么命,動不動就被人刺殺,先帶上人回皇宮吧,我也有些事要問問皇帝與皇后。
四人一同回到皇宮,待到天亮,見到陛下與皇后娘娘,他們才知道,太子趙明熙這次是微服出門,代天子視察各地,除了帝后夫妻,與特別親近的人,根本沒人知道太子出門,他出門也只帶了一列親衛隊,不過據今梧說,他找到趙明熙時,他是獨身一人倒在荒郊野嶺中,其他人恐怕已有不測。
太子趙明熙是凡人,盡管修為能治好傷口,元氣尚未恢復,依舊在昏迷中。
皇后娘娘在床邊抹淚,趙明煦也趴在床邊陪著,今梧、墨洲則是在與陛下說話,好知道到底是誰刺殺趙明熙。
對這兩位仙君,陛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直接道:我尚未登基時,熙兒與煦兒便常被刺殺,怪異的是,每次,我一點兒蛛絲馬跡也尋不到。哪怕后來我登基為帝,按理說,整片國土都為我所有,能人那么多,我花了不少心思,依舊是找不到一點的證據。
上回仙君留下那些話,我已是動用了所有能動的資源,還是無法找到證據。若要說有害人之心的,無非是我的幾位堂兄弟,矛盾就在于帝位,可我捉不到他們的證據,那就無法懲處他們。
陛下苦笑:也不瞞二位,上次發生那樣大的事兒,我被逼急了,想著,哪怕偽造,也得把那幾個害蟲給揪出來。可誰能相信,我布置下去的證據,竟都不知不覺消失了。
今梧與墨洲對視一眼,這些事顯然不是凡人能夠辦到的。
陛下與他們說了一通,便派人去找太子的侍衛們,皇后與趙明煦還在屋內,他們倆到廊下說話。
今梧沉默,墨洲先問:不如說說,為何這太子一受傷,你就知道?比正經弟弟知道的都快。
今梧看他,苦笑道:墨洲,你是否覺得他像一個人?
白欽。
你也如此認為?今梧的眼睛一亮,他與白欽長得一點也不像,可每次,他看我的眼神,我都覺得仿佛是白欽在看我,他的笑容,弧度與白欽一模一樣,他就連拿筆的姿勢都與白欽是那樣的像,他
墨洲打斷他的話:太子趙明熙今年二十二歲,他的的確確只是普通凡人,白欽幾個月前才下凡歷劫而已。
今梧渾身的力氣都卸掉了似的,往后靠在墻壁上,低著頭不說話。
墨洲想了想,問他:你與白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約是幾千年前,我們倆的關系一度變得很差,可具體所為何故?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忽然不愛搭理我,總也不來找我,你也知道,我們三人幾乎是同時出生,我與他很小的時候便互相喜歡上,這么多年來,他何時這樣對待過我?
后來我們倆一直冷戰,直到幾個月前,我聽聞他打算下凡歷劫,氣不過與他大吵一架,轉天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