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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接過來白米粥,吃了幾口,有些辛辣,但也不算難吃,勉強吃了一半以后,就把碗遞給白鷗,謝謝你了。
得了夸獎的白鷗,頓時眉開眼笑,問:那你病好了嗎?
好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白鷗放下碗,撲到蘇況胸膛,哥哥你好了,我也好了,咱們都不生病了。
蘇況被他撲騰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情真意切的拉住了白鷗的手:你給沈延打電話吧,寶貝。
我覺得還是需要醫生來看一下的。
你不信我。
一碗粥我怎么信你?蘇況有些感慨,我又不是神仙。
白鷗在蘇況眼神直視下,知道了,我和沈延說。
白鷗,我真的生病了,你有點良心,讓我多活幾年吧。蘇況嘴上亂講話,手上也亂動。
白鷗被蘇況的話說得心慌起來,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了,可以照顧好蘇況了,可以讓他病好起來了,可是忘記了,他們都是人,都是會生病,好起來都很難。
我有。白鷗抱住蘇況,柔順的歪在他肩膀上,低聲說:我是害怕你不見了,沒有了。
他都是說不出那個死字,對生老病死的恐懼讓他不敢相信別人。
我不會不見的。蘇況也不調侃了,認真的說:我以后盡量不生病了,白鷗,你信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蘇況心想,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后頭。
白鷗嗯了一聲,蘇況,我也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蘇況和白鷗的故事暫時告一段落了,已經全部寫完了關于他們的人生和愛情,接下來會寫一些沈延和紀輔的,和主CP完全相反的感情,然后就全部完結!
愛你們!感謝一直陪著我的小可愛們!
第45章
沈延和紀輔在一塊過了三個多月, 紀輔不怎么工作,每天泡在了畫廊里,手上的那些項目全部都是沈延在做。
紀輔有紀輔的手段, 他回家的時候總會帶上一點花兒或者是甜點給沈延。
沈延誠惶誠恐,他把這些東西看作是紀輔的付出,暗地里開心,可又怕自己深陷進去, 自作多情的喜歡上紀輔, 他知道和紀輔糾纏, 他肯定會輸的。
他開始依賴著紀輔, 每一秒每一刻都想著他,看不見他會心慌,看見了更會心慌,這樣的信號代表了危險。
沈延望著紀輔的眼睛, 忽然生出了一種懊悔感, 他不想要紀輔在身邊了, 為了不被傷害,他想做傷害別人的那個。
燈下,沈延忽然停止當作,紀輔一股熱情被他硬生生的熄滅,他差點說臟話,好歹是忍住了, 問:怎么了?
沈延沉默著,推開紀輔。
紀輔覺得莫名其妙,你到底干什么?干一半呢!
氣氛很不好,紀輔似乎臉上染了些怒意。
沈延低下頭,不敢看紀輔的眼睛, 低聲說:我不想做。
紀輔愣了,半晌以后,他語氣恢復了溫柔,問: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我不想和你做了,你走吧。沈延咬著嘴唇,生怕自己露出了一點點破綻。
紀輔沉默,他身上還有些緋色,染著奇怪的情韻,忽然他坐起來,披了衣服轉頭就走,帶動的房門砰地一聲響,瞬間讓沈延無力起來。
等紀輔走了好久以后,沈延感覺渾身發冷,有些懊悔自己講這些話,把紀輔趕走。
好吧,現在連個一起的人都沒有了。
沈延睡不著了,洗了個澡癱在床上,一夜輾轉。
第二天下班,沈延急急忙忙趕回來,他生怕紀輔走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進不來門坐在臺階上等自己。
但是沈延回到家門口,卻發現樓道里空無一人。
打開屋門,里面也靜靜的,紀輔的味道幾乎都沒有了。
沈延想,也許過幾天,他又會忽然出現,他就那是那樣,忽然消失之后再出現,嬉皮笑臉的要沈延做飯。
然后他們又會從對方身體里汲取快樂和溫暖,什么也不管,在情|欲的深海中溺斃。
想到這些,沈延極為難受,他捂住胸口,發現自己即便是做了最先傷害的那一位,可還是深受其傷害,無法變回以前的模樣。
過了一周以后,紀輔仍然沒出現。
沈延決意不再管他,可是下了班以后,腦子一片混沌,不知不覺來到了紀輔的畫廊。
他站在門口,不敢進去,怕走進去看見什么,又怕看不見什么,他默默的站了一會,就掏出手機給紀輔發消息,說他倒畫廊了。
但是紀輔一直沒有回,沈延也就呆呆的站了半小時。
沈延抿唇,心想紀輔是真的生氣了,便又道歉。
依舊沒有回信,沈延失望的呼出一口氣,心口隨著呼吸而刺痛。
他覺得自己有毛病,明明是自己先給臉色,現在又舔著臉來求和。
就在沈延以為紀輔永遠不會出現的時候,第二天沈延回到家,看見紀輔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臉色愉悅,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沈延驚呆了,站在原地望了他好一會。
紀輔勾勾手:想我了嗎?
沈延咬唇,不自覺的走過去,想。
來吻我。紀輔靠在沙發上,微微仰頭,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沈延依言去吻他,不自覺情動,幾乎熱的顫抖起來,他乖乖的閉上眼,等著紀輔來享用。
很長時間內,沈延都這樣無條件的去滿足紀輔,一而再再而三的讓紀輔去主導自己,他明白,自己已經陷進去了,無法自拔。
但是他逃避這種感情,借用和紀輔的交|合來發泄他的不滿和苦悶。
在日如一日的做|愛中,他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而紀輔永遠是笑吟吟的望著他。
沈延安慰自己,他只是把黏糊糊的情|欲當成了感情,一切都是錯覺。
一定是的。
沈延湊上前,吻了吻紀輔的唇。
紀輔感覺到沈延的怪異,瞇起眼睛笑了一會,忽然伸手勾著沈延的下巴,微微用力說:真可愛,可愛到想要欺負你。
沈延被他說的臉紅,想了想試探的說:你不怕跑了嗎?
紀輔但笑不語,拍拍沈延的腰,我本來是沒什么耐心的,你既然要快點,我就不客氣了。
沈延微微一愣,沒說話了。
紀輔歪頭,沈延,你知道你一直用什么眼神看我嗎?
嗯?什么?沈延微顫,尾音都飄了。
紀輔垂眼,輕輕的用力,勾唇:暫時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