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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況得意一笑,靠在一邊開始休息,順便按捺下發(fā)燥的身體。
白鷗也挪過去,趴在邊上,兩條腿蹬來蹬去,忽然說:今晚我不要一個人睡。
蘇況總覺得白鷗是明白點什么的,可是他一副天真模樣,問又問不出來,蘇況自己也沒什么耐心去引導(dǎo),但是現(xiàn)在心里燥熱的很,他想也不想就問:你不是不怕一個人睡覺嗎?為什么老要和我一起睡?
白鷗搖頭晃腦,自己玩的可開心了。
蘇況踢了他一腳,問你話呢?
什么?白鷗回頭沖他笑。
你特么是不是裝傻!蘇況氣的捏著白鷗的下巴搖來搖去。
白鷗噘嘴呼痛,哥哥,放手!
那你回答我,為什么老和我一起睡覺?
白鷗的眼神閃躲,見回避不了,就支支吾吾的說:我怕一個人睡覺!
蘇況才不信他,他幾次晚上去看白鷗,見他一個人睡的別提多香了,還怕一個人睡覺,不可能的!
說不說?
白鷗搖頭,哥哥~我不想說,快放手啊!
說我就放手,要不然就不放手了。蘇況故意板起臉。
白鷗說不清,反正他就是覺得不能說,他是一個成年男性了,總有自己的生理反應(yīng),一開始不太清楚什么問題,就很怕,所以拉著蘇況一起睡覺,后來發(fā)現(xiàn)蘇況也是這樣的,也就不怕了。
說呀。蘇況湊到白鷗面前。
白鷗一愣,也不好在隱藏了,說:尿尿的硬硬的,難受,不想一個人睡覺。
第14章
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蘇況并不吃驚白鷗所說的話,他心中波濤洶涌,急不可耐,可表面卻裝成一副過來人的成熟模樣,說:怕什么!難受就忍著,又死不了。
這么一說,白鷗也沒在意了,繼續(xù)玩他的水,呼呼的撲騰來撲騰去。
蘇況知道他肯定明白些什么的,說他真的腦袋傻倒也不是,他有自己的原則和標準,轉(zhuǎn)移注意力,轉(zhuǎn)移話題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腦子很靈活,有時候蘇況下跳棋都下不過他。
啊呸!
蘇況扭頭,覺得剛剛自己的想法很危險。
他深呼吸幾口氣,白鷗,別玩水了!
白鷗不撲騰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把腦袋沉在水里,嘴里吐著泡泡。
蘇況:
過了會,白鷗看見蘇況不看自己了,小心的用手撲騰了個水花,撲完了開心的笑起來,然后像是記起來什么重要的事,趕緊扭頭去看蘇況。
蘇況裝作垂眸打瞌睡。
白鷗這才放心了,自己玩起來。
在溫泉泡夠了,白鷗嚷嚷餓,蘇況就帶著他去餐廳吃飯。
這里餐廳是自助晚餐,要自己拿盤子,白鷗哪里見得了這種場面,拿個盤子滿場子亂轉(zhuǎn),最后疊的盤子里面全是亂七八糟的食物,也不停手,還在不停的轉(zhuǎn)悠。
蘇況倒了杯果汁塞進他手里,按著他的腦袋,拉他往桌子邊上走,他還在傻呵呵的問:這個是什么果汁?好喝嗎?
蘇況哪里知道好喝不好喝,就是不讓他手空著故意到的,還行,坐下來吃飯。
紀輔這個時候姍姍來遲,像是睡了半天一連惺忪的走過來,說:我正好餓了,白鷗你弄這么多,給我一點,懶得去拿了。
說著,他準備坐下來挨著蘇況。
白鷗本來在蘇況左邊,眼看他落座在蘇況右邊,他腦子一激靈,右邊的凳子比最歐變的凳子離蘇況更近。
不行!不能讓他坐!
他是蘇況最最最好的朋友!
他要離蘇況最近。
說時遲那時快,白鷗捧著果汁,長腿一跨,矮身從蘇況邊上竄了進去,坐下來就死死霸占了桌子和凳子,仰頭說:我坐這里!
蘇況掃了一眼白鷗。
白鷗搬著凳子立即往他面前湊了點,直到兩個板凳實在是擠到一起動不了,白鷗才停歇。
蘇況有點累,吃飯也這么鬧騰,聲音高了點,好好吃飯!
白鷗沒理他兇自己,轉(zhuǎn)頭對一臉懵逼的紀輔說:你坐對面。
紀輔撓撓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還是乖乖的按照白鷗的話坐到了對面。
蘇況把白鷗的一碟意大利面給紀輔,他生怕白鷗又吃的多了,晚上撐得胃不舒服,一晚上又睡不好了。
白鷗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的飯給紀輔了,氣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睜大眼睛狠狠的兇蘇況。
蘇況拉開凳子往邊上去了點,伸手在桌子上敲敲,吃飯!
白鷗扁嘴,氣鼓鼓的開始動筷子,吃了幾口,覺得哪里不舒服,拉著凳子又湊近了蘇況。
蘇況人高馬大,兩只手都伸不開,加上白鷗湊上來,根本動不了筷子,見白鷗不屈不撓的湊到自己邊上,蘇況也沒什么胃口繼續(xù)吃了,喝了杯水就在邊上看手機。
吃完了飯,蘇況想去洗手間,和紀輔說了幾句話就要走,順便讓紀輔帶白鷗回去。
白鷗一邊點頭,一邊跟上來。
蘇況直到洗手間轉(zhuǎn)身的時候才看見眼巴巴跟上來的白鷗。
蘇況被他嚇一跳,皺著眉頭喝道:你干什么???
白鷗一愣,眨著眼睛看了一會蘇況,回答說:跟著你啊。
蘇況捏眉,所以說我去洗手間,你也跟來干什么?
白鷗低頭,嘀嘀咕咕的小聲辯解著,蘇況沒聽清,只是擺擺手說:快回去!
哦。白鷗應(yīng)了一聲。
蘇況以為他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往里面去,過了許久,他再出來,發(fā)現(xiàn)白鷗還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一動不動的靠著墻。
蘇況只覺得腦袋疼,還以為白鷗學(xué)聰明了,可這不過前后一會的事,就又在干傻事。
他忍不住喝斥:白鷗!你傻嗎?站這里干嘛?喝西北風(fēng)啊?
白鷗平常被他罵的多了,其實倒也不怕,只是蘇況沒來由的呵斥他,讓白鷗有些害怕,他臉色發(fā)白,呼吸急促,眼神也飄了,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蘇況,最后憋得眼睛和鼻頭紅了,說:我想和你在一塊,我要和你近點。
蘇況一瞬間腦子都空了,只有胸腔里一顆心臟拼命的跳動,只是懊悔,懊悔自己吼他,兇他,罵他!
蘇況的眼睛發(fā)澀,嘴巴好苦,全身都好難受。
面前的白鷗又變成了一開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眼神也不敢看自己,臉頰蒼白,眼睛里全是濕潤的眼淚,眼看就要哭起來,只不過一直強忍著而已。
白鷗蘇況感覺自己一陣頭昏,差一點站不住,對不起,我不該兇你。
白鷗抽鼻子,趕緊抹了抹眼睛,小聲的喊:哥哥。
蘇況呼吸頓住,覺得自己也要流淚了,他趕緊抱住白鷗,低聲說了好幾句對不起。
最后沉沉的嘆口氣,他一直以來堅守的不肯承認的事終于還是清清楚楚的呈現(xiàn)在白鷗面前。
他還是嫌棄白鷗傻,嫌棄他笨,嫌棄他不是個聰明的孩子。
白鷗心里一定知道了。
蘇況自責(zé)的咬住嘴唇,想解釋一下剛剛是自己怕他走丟了,可是話到嘴邊好像是借口一樣。
他沒辦法說,只能緊緊的抱住白鷗,不肯松手。
白鷗難過的解釋:我倆是最好的朋友,我要和你一直待一起,不想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