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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餅瞇了瞇眼睛,扭回頭抬起臉看了看輸液袋,
“你把這兩個袋子拿下來!”
輸液袋已經快空了,男人伸手取下袋子,遞給大餅,大餅拔出插頭,插進新的輸液袋里,再遞給男人,
“掛上去?!?
男人一邊掛一邊用余光掃了掃大餅正往小推車里面放的舊輸液袋。
瞳仁移到眼角,又移開,大餅快速地收起了醫藥用品,照舊說了一句:?“跟我走?!?
男人算準了這侏儒肥豬就算是有五個精兵也肯定不放心他和蔚成風呆在一塊,所以大餅這舉動正好在他的算計之內。
可熟不知,算計這種事兒,他絕對不會是這‘侏儒肥豬’的對手。
大餅默默無言地推著小推車在前面走,就等著突然的‘驚喜’,走到半道兒,身后的男人突然拽住他。
大餅一扭頭,男人朝他彎腰90度,大聲自責道:?“對不起,是我給您添麻煩了,我??我,都是我不好,把蔚少弄傷了,是我辜負了總教對我的信任,是我??”
大餅瞅著臉前的頭頂,肉縫中的眼睛黑光一過,還挺像那么回事兒,乍一看,多好的兵種子??!又實誠,又忠心,還很懂得自嫌自??!每日三省吾身的好習慣真真兒難得哦~
他順應男人的心意,把整個肥碩的肉身都扭了過來,小推車完完全全的背對著他,他卡住男人的肩膀抬了抬,真摯地說:?“你也是新來 的,緊張在所難免,這也不全是你的錯,我當時也在場,沒有看管好你,我也有連帶的責任,你不要這樣自責,以后有的是機會,總教不是那種犯過一次錯就逮住不撒手的人,就算你今天是弄傷了蔚少,總教也不會因為那是他的親孫子而例外,總教公私是很分明的,這點你放心。”
身后有蛇滑過一樣的輕微的腳步聲,大餅嘴角勾了一下,然后拉開弧度,微笑著說:?“快起來吧,你這樣我可承受不住?!?
男人明顯沒有聽見那來了又去了的腳步聲,有些猶豫地抬眼看了看。
大餅才沒心思照顧這男人的想法,他轉過身,睥睨了一眼推車上的空袋子,心里一哂,葉江這次派來的人果然夠水準,這么短短幾秒,不但偷換了輸液袋,連擺放的位置也僅僅差之毫厘,看那一模一樣的輸液袋,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啊!
什么也沒說,大餅推著小推車一步一穩地朝銷毀處走,然后當著男人的面把倆假袋子投進了火爐,看著塑料化為一灘黑膠,這才回頭說:?“走吧,回去照顧蔚少?!?
這一照顧,就一直照顧到晚上10點,說是照顧,其實不過就是讓男人坐在蔚成風床頭守著,讓他仔細觀察清楚蔚成風的睡臉,深刻領悟什么叫昏迷狀態罷了。
夜深人靜,凌晨12點,蔚成風這小屋來人了。
白天還一直透明的玻璃窗,此時已經嚴嚴實實地蓋上了鐵板,從外面看就是黑洞洞的一片,一絲光線都透不出去,小院周圍密密麻麻地站著守衛,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甭說一只耗子就是一只蚊子都得攔住。
蔚樅瞅著還睡著的蔚成風問:?“他還得睡多久?”
大餅沉聲說:?“不會太久,最多明兒早上?!?
蔚樅點點頭,又問:?“蔚雄天那崽子又哪兒去了,好幾天沒見到人了!”
大餅冷冰冰地說:
“你兒子在哪兒你問我干什么!”
蔚樅虎目微瞇,彎下身盯著大餅說:?“我總覺得你在暗地里搗鼓著什么!”
大餅直視蔚樅的眼睛,倆人對視了一會兒,大餅說:?“蔚總教,您該回去了,蔚少 我會照顧好的?!?
蔚樅走了沒一會兒,大餅嗓音微沉,
“給你們四個小時去休息,早上五點把外面的人換下去!”
話音未落,屋里五個人齊齊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
大餅拿著濕毛巾開始給蔚成風擦拭身體,擦得很快,但是卻十分仔細,股溝、鳥蛋、大jj,一個處都沒落下!
一切收拾完畢,大餅傻愣愣地杵在床頭,肥粗的手指撫摸過蔚成風的臉蛋子,癡迷地說:?“真好看?!?
看了一會兒,果然覺得不夠過癮,踮起腳照著蔚成風的小嘴啃了一口,扯開笑容,掛滿肥肉的臉得瑟的抖了幾下。
第二天清晨,大餅剛把窗戶上的鋼板卸下來沒多久,蔚成風迷迷糊糊就醒了。
蔚成風眨巴了幾下眼睛,迷蒙之后一清明就是一張千瘡百孔的肉臉,嚇得他立馬醒得透透的。
“我操,你他媽一大清早湊這么近干啥?。標览献恿?!還以為一覺睡到閻王殿了呢?!?
大餅揚起嘴角笑了笑,
“蔚少,感覺怎么樣?”
蔚成風沒心思說這些廢話,
“我好得很,別說這個,說說昨兒情況怎么樣?”
大餅端了把小椅子坐到蔚成風床頭,一坐下,下巴跟蔚成風的床一般高,
“很順利,他們把輸液袋偷走了,一會兒我去問問總教,說不定已經送出去了!只要他們確定你是昏迷的,那你就不用再這么窩在床上了?!?
蔚成風搖搖頭,
“不行,我至少得在這房間呆上個三天,不然他們肯定起疑?!?
大餅說:?“昨兒晚上總教來看你了?!?
蔚成風頓了一下,點點頭,想了想又說:?“藍擎宇現在怎么樣了?”
“誰是藍擎宇?哪個叫??”
蔚成風兩手卡住大餅的肉脖子,惡狠狠地瞇起眼睛,警告道:
“你他媽要是再敢用這話來敷衍我,老子就把你做成烤乳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