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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已經寫的差不多了,丁川言跟著伴奏哼了個大概。
歌曲放完,裴已合上電腦,你們覺得怎么樣?
三顆腦袋點頭如搗蒜。
那行,大概就這樣,裴已點點頭,現在去訓練吧。歌曲后續的細節優化我也會跟易哥溝通跟進。
初步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們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編舞怎么樣了?裴已問方衍夕。
方衍夕擅長舞蹈,前兩天裴已也忙著寫歌,編舞的事情就先交給他了。
嗯,初步有想法了,方衍夕有些為難,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那我們去先看看效果,商量一下。
拎著包,裴已帶著他們趕往練習室。時間緊迫,他們必須趕緊摳舞蹈。
三天時間了,他們才來到練習室的門前。
中間路過horizon和色cr的練習室,隔著門窗都能聽到他們練習室里的音樂聲和練舞的聲音。
這也拉響了他們心中的警報。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他們本來就因為自作曲的事情落后人家一大截,如果現在還不竭盡全力,那么冠軍很有可能花落別家。
打開練習室的大門,裴已迅速進入狀態。就著剛發過來的音樂伴奏,方衍夕把編舞的動作磕磕絆絆跳了一遍。
裴已讓丁川言幫方衍夕錄著像,以便回看查漏。自己拿著筆和紙記錄著和歌曲節拍不太合拍的動作。還有幾個強鼓點的動作沒有什么出彩的記憶點,也要改。
忙活了一下午,他們連舞都沒有跳上,盡是摳編舞動作了。
你們先按照這個練,我有點事。裴已站起來。前半部分的舞蹈已經摳的差不多了,基本可以開始練習了。
裴哥,你去干什么呀?丁川言問他。
回去找宋祁有點事。裴已咳嗽了一下。
啊,宋明斐環顧了一下四周,一向跟裴已形影不離的宋祁今天竟然沒有來,那你快去吧,等會小衍帶我們練習就行了。
裴已點點頭,你們好好練,我等會就過來跟你們一起練。
說著他站起來,給宋祁發了一條短信:【你吃什么,我給你帶回去。】宋祁也回復的很快:【不用,你人回來就行了。】裴已收起手機,往酒店趕回去。
說起來也是相當好笑,昨天他把宋祁帶翻在雪地里,當時宋祁悶聲沒吭,回去他掀開衣服幫宋祁檢查了一下,背后一大片黑青烏紫,顯然是摔痛了。
當即裴已就開始自責,宋祁還笑著說沒事。
今天宋祁想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看著他們,也被裴已拒絕了。他這個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就算沒有傷到骨頭,看起來也要休息個一兩天才能恢復。
始終放心不下,也怕沒有人給宋祁上藥送飯,裴已才請假要回去。
路過horizon到練習室的時候,程明傲正站在練習室門口抽煙。
練習室門口沒有攝像頭,程明傲吞云吐霧。裴已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他自己不抽煙,也討厭別人抽煙,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
他想了想宋祁,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宋祁抽煙。
走那么快干什么?程明傲按滅了煙頭。
裴已不理他,他還著急回去給宋祁上藥。
見裴已沒搭理他,程明傲自嘲地笑了笑。
到了酒店,宋祁正躺在床上,看起來百無聊賴。
誒,你要不趴著躺,不然腰疼。裴已熟練地抽來抽屜去拿藥水和棉簽。
其實沒什么大礙。宋祁說的含糊。
其實昨天摔那一下他當即就感覺到了疼痛。這么大的人失去重力一下摔到了梆硬的水泥地面,身上還壓了一個那么大的人,沒摔成骨折就已經很錯了,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趴著,裴已叫他,自己把衣服卷起來。
宋祁溫順地伸手,把毛衣卷起來,漏出后背。
裴已皺著眉頭,盯著他的后背。
一天過去了,他的后背上的青紫更加嚴重,變成了黑紫色,而且范圍逐漸擴大,看起來很滲人。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你鬧了。裴已嘆了一口氣。
他實在沒料到會摔成這樣,昨天回來宋祁還沒心沒肺地跟他開玩笑,要不是他想起來看了一眼,沒準宋祁自己就忍著不說了。
想著,裴已蘸取藥水的棉棒有些有力地擦在宋祁背上。
床上趴著的宋祁輕輕地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裴已又趕緊放輕手腳。
你這是蓄意謀殺親夫啊。宋祁還忍著痛和他逗他。
哎,裴已忍不住自責,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這不也沒事嗎?
我摔了沒什么,皮糙肉厚的過兩天就好了,你說說你要是摔了就不能比賽,不能比賽就不能掙錢,然后就沒辦法養家
這么算下來,是不是你摔了更吃虧?
裴已被他的歪理說的閉了嘴,專心給他上藥。
他剛從外面回來,手上還沾著寒氣,不小心碰到宋祁腰側的皮膚,體會到了他皮膚傳來的溫熱,才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溫差。
他蜷起手,給自己哈了一口氣,冰到你了嗎?
你等會兒去訓練嗎?宋祁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裴已遲疑了一下:嗯要去的。
成員們都在訓練,他不能不去。他身為這個隊伍的隊長,更要做好表率。
不過我可以多陪你一會。裴已補充道。
舞蹈視頻錄出來了,他可以在屋里看會兒,記一會動作也能多陪宋祁一會。
聞言,宋祁把衣服放下來,也不讓裴已給他上藥了,翻過身坐到床上,直接把本來坐在床邊的裴已拉上了床。
你受傷了勁還挺大。裴已回過頭,瞪著宋祁。
宋祁長手長腿,直接把裴已圈進懷里,下巴搭在他的肩窩處,像貓咪一樣蹭了蹭裴已的臉,語氣帶點兒疲倦: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昨晚也不敢怎么翻身,一抽一抽地疼,都沒怎么睡好。
裴已猶豫了一下,抬腕看表,好聲好氣和他商量:就只能睡兩個小時,再多就不行了。
一個小時就夠了。
宋祁側身躺下,盡量不壓到傷口,拉著裴已仍有些冰涼的雙手,捂在了他的肚子上。
躺著面對面直視彼此,裴已才發現宋祁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仍舊擋不住宋祁那雙好看的眼睛,眼眸深邃湛黑。
看什么,宋祁瞇著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一只手強硬的將他的頭貼到胸口處,快點睡。
感受著他胸腔有力的震動,熱熱的體溫,裴已闔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