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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國力
(李舟:你在說什么天書,聽不懂兒
慕容蘭決定表面按兵不動,私下則是派人秘信回府,讓慕容槐來定奪,自己則是繼續(xù)在這里當一個一無所知的少爺。
心中有事,比賽也就失去了趣味。
慕容蘭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注比賽,將精力更集中投注于紳霧的貿(mào)易生意上,他幾場比賽下來都不怎么關(guān)注賽況,只吩咐下人盯著,若是有異常再報告給他,其馀時間都在拿紳霧那邊遞過來的合約仔細研究,討價還價。
馬凡也被他逼著做翻譯,畢竟馬凡掃一眼就知道契約上一些專業(yè)詞匯是指什么,但是甲方跟乙方的條約一直喬不攏。
由于馬凡被抓著做苦工,李舟就自己一人看比賽,馬凡每次都很擔心李舟的教育問題,只能在晚上睡覺時找謝君憐討論。
然而謝君憐自從圣克伐大典開始后,就總是不見影蹤,若非深夜馬凡起來方便有看見謝君憐好好躺在床上,他都要以為是失蹤人口,還得在小芳旁邊再掛一張尋人畫像了。
「大哥!」
這一夜終于給他逮到機會,撐著聳拉的眼皮,馬凡白日可是給自己灌了不少茶,才能一直等到謝君憐回來。
「還不睡?」謝君憐淡漠的神色有一絲訝異,「應(yīng)該沒什么事才對。」
馬凡被噎住,有點懊惱道:「大哥,我這不是有事找你商量嗎……我覺得,李舟在看那種暴力死傷的比賽,對他的心性影響不太好,他本來就是個直腸子火脾氣,這一看要是看出什么毛病……他年紀還那么小……」
「那就讓他別看。」
「一味限制只會收到反效果呀。」馬凡無奈道,「孩子正是叛逆的年紀……」
謝君憐心道,你也不比他大得了多少,語氣活像李舟的老父親。
「我是在想……謝大哥有空的話,能不能幫忙注意一下李舟?這幾日下來,我見你總是早出晚歸,若是有事,我也可以盡力幫忙……」
「我的事情你幫不了。」謝君憐道,「不過謝謝你的心意。」
馬凡沮喪地垮下肩膀,其實除了李舟,他還有點私心,就是希望謝君憐好好休息。
他直覺謝君憐出去,雖然都不曉得做了些什么,但肯定沒好好休息,眼睛下都有烏青了。
「我沒有要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可是我想……我們起碼算是同伴吧?你不能稍微透露一點訊息給我?」馬凡試探性地問,「而且,你跟李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是同盟吧?」
謝君憐搖了搖頭,半晌,又點了點頭。
馬凡:「……」
對不起,資質(zhì)愚鈍,沒看懂。
謝君憐見狀,笑了一下:「李舟還在觀察期,不過也算是快要通過了,通過之后,他確實算是同伴沒錯。」
「觀察期?」
「要當我的同盟,至少都得過三關(guān)。」謝君憐慢條斯理地說,「理想、品行,跟能力。」
「李舟的可塑性很高,理想嘛……也有,能力更是只要磨練就肯定出類拔萃。」
「所以,他剩下的考驗是……品行?」
「人在沒有權(quán)力的時候,都能冰清玉潔,一身傲骨,心懷天下,獨善其身。」謝君憐道,「但是掌握了權(quán)力之后,鮮少有人不會變樣。」
那倒也是,歷史上不乏開朝皇帝大殺功臣的紀錄,朱元璋對那些功高震主的功臣宿將可都是抄家滅族,殺得乾乾凈凈。
「那你要怎么考驗他的品行?」馬凡好奇道,「他之前救小青、跟想救小櫻的時候,難道不算是品行好嗎?」
謝君憐道:「不夠。」
「以普通人來說,那自然是一種難得的品行,但是他的方式,是建立在暴力上的。」謝君憐道,「李舟是被選上的人,他的考驗遠不止如此,不急于一時。」
「……不是很懂?」
「我的意思是,針對李舟最關(guān)鍵的考驗還沒到來,不用那么急。」謝君憐說,「自己選上的人,就該自己負起責任。」
「……更不懂了。」馬凡放棄了,「大哥,你就直說吧,你不想帶孩子。」
謝君憐一笑:「那本就不是我的孩子,只有你上趕著給人當?shù)敻纭!?
馬凡紅了臉:「這、這是因為……好吧,因為我覺得李舟很像小時候的我。」
「喔?」
「小時候嘛,總覺得行俠仗義很酷,看電視學個花拳繡腿,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馬凡苦笑道,「我以前……沒這么冷漠,好吧,至少以前的我,肯定會跟李舟一樣,絲毫不管情勢如何,就一定要救人的……」
然而現(xiàn)實是,空有理想,沒有執(zhí)行的能力,什么也做不到。
「你還在介意小櫻姑娘的事情。」謝君憐殘酷又理智地說,「人死不能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