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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托大的話,尾崎紅葉將渚赫當成了她的半個孩子。
可是現(xiàn)在,她原本活蹦亂跳的孩子,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靠著各種藥物,堪堪維持生命體征。
昏迷了整整三天才終于醒來。
哪怕主治醫(yī)生一直拍著胸脯打著包票,再三向尾崎紅葉保證渚赫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但哪位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面無血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不會擔心?
好在渚赫醒過來了。
等孩子慢吞吞喝完水,尾崎紅葉將蘋果表面氧化變黃的部分削掉,又將蘋果分成一口就能吃掉的模樣,墊墊。
已經(jīng)吩咐部下出去買些好消化的流食了。
渚赫小口的吃著蘋果,不過兩口,就感到胃的難受,推了推盤子,尾崎紅葉倒也沒多說什么,收回盤子,挑挑揀揀,將剩下的蘋果吃了個七七八八后,等主治醫(yī)生趕來,檢查了渚赫的各項基本生理特征都沒有任何問題,只剩下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行。
呼啦啦一群人圍過來,又在主治醫(yī)生宣布診斷結(jié)果后,呼啦啦又像趕鴨子一樣散去。
就很像之前渚赫實地考察某養(yǎng)鴨場,一群小黃鴨在聽到吃飯的鈴聲后呼啦啦跑來,等吃完飯后,又呼啦啦四散跑開。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完全一致的場景,讓坐在病床上,小口吃著雞絲粥的渚赫,感到一絲莫名的荒誕不經(jīng)。
所以他是珍貴的飼料?
還是鴨飼料?
看著少年進食的頻率慢慢變低,尾崎紅葉估摸著渚赫差不多吃好了后,讓人收拾了碗筷,端莊地坐在醫(yī)院簡陋的折疊椅上,兩個壞消息你先聽哪一個?
渚赫:?
紅葉姐,正常套路不是會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嗎?
為什么到了他這兒,就變成兩個壞消息了?
尾崎紅葉毫不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先聽哪個?
不算那么不好的?
渚赫說得小心翼翼。
尾崎紅葉:太宰治叛逃了。
順便一提,boss已經(jīng)在黑市下了為期三月的追殺令。
渚赫聽完之后大為震驚,卻又總覺得太宰治會離開Mafia,仿佛又在意料之中。
果然,這個消息對渚赫來講,并不是那么不好。
他甚至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太宰的離開感到欣慰。
表情管理課從來就是不及格的渚赫,甚至沒忍住,為這個壞消息笑出了聲,這是真的嗎紅葉姐?
當然。尾崎紅葉就猜到渚赫會是這個表情。
說實話,如果她家小孩兒沒有受傷的話,對太宰治的叛逃,尾崎紅葉同樣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這一切都是早有預料的。
太宰治在港口Mafia的立場不明,森鷗外同樣也不需要無法掌控的棋子。
哪怕這顆璀璨的鉆石是他親手打磨,堪稱關門弟子的最佳杰作也是同樣如此。
但是太宰治離開的時機不對。
渚赫會突然蹚mimic的渾水,說沒有太宰治的影響,怕是芥川龍之介都不會相信。
太宰治不眠不休地守了渚赫兩天兩夜。
在渚赫醒來的前一天晚上,叛逃。
這種心情,就像富貴嬌養(yǎng)長大的溫順乖乖女鵝背著老母親被外面野男人搞大了肚子,還一臉驕傲跑回家來撒嬌坦白一臉驕傲的乖女
偏偏野男人還跑了。
老母親看著現(xiàn)在都還在病床上傻樂的狗子,還是沒氣過,手機解鎖后直接就著中原中也下達的懸賞后又添了筆天額數(shù)字。
眼尖的狗勾看到了,拉了拉尾崎紅葉的衣袖,小聲撒嬌道,紅葉姐
嗯哼?
原本因為尾崎紅葉溫和態(tài)度略顯懈怠的精神立馬警醒,渚赫正襟危坐,小聲討伐道,太宰真的太過分了。
都不等他醒了之后再跟他告別。
尾崎紅葉:
乖鵝,要是不會說話,可以把嘴捐給需要的人。
渚赫討好地笑笑,連忙岔開話題,另一個壞消息呢?
尾崎紅葉臉色古怪地看著渚赫,帶著幾分憐憫,其實這個消息對別人來講,應該算是好消息了。
渚赫:
心里隱隱約約有了個恐怖猜想的少年,咽了口口水,覺得應該不會那么巧吧。
事實上,這一切就是可以那么巧。
恭喜你渚赫。尾崎紅葉從寬大的振袖中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牛皮紙,等你出院,就是五大干部之一了。
將加蓋了鮮紅公印和森鷗外個人私印的任命書放在少年病床前,尾崎紅葉如愿以償?shù)乜吹搅诵」啡鐔士煎氐资Э氐谋砬楣芾怼?
放下兩個深水炸彈后,一直都很忙的尾崎紅葉終于還是離開了。
渚赫在醫(yī)院休養(yǎng)了快半個月。
在能下床走路后的第二天,匆匆跳級結(jié)業(yè)的五條悟還是抽出時間,抱著一大包并不適合探望病人的高油高糖點心跑來,需要幫忙嗎?
僅僅不到三個月時間,渚赫再看到五條悟時,仍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悟,你是失戀了嗎?
穿著藍白條紋病服的少年問的小心翼翼。
在三個月前,渚赫看到五條悟都還只能說是適合天橋賣藝的中二少年,可能極其擅長二胡?
三個月后?
好家伙,少年任由白發(fā)瘋長,最后大概是受不了了,直接一個黑色眼罩替換了黑圓墨鏡,少年也終于從中二變成了變態(tài)?
也難怪五條悟走進被Mafia重重包圍的私人療養(yǎng)院時沒有觸發(fā)任何警報。
這家伙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hentai氣息,就和橫濱這座城市很搭啊。
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五條悟大度的原諒了渚赫的無心之言,伸出手,決定日行一善。
勉強幫人一把。
一旦痊愈馬上就要升職加薪走上暗無天日加班之行,還有大家長在一旁虎視眈眈準備算總賬!
在那一刻,渚赫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潛力,躲開了已經(jīng)結(jié)印成功的【反轉(zhuǎn)術(shù)式】。
五條悟不明所以,玩笑道,雖然我之前沒在別人身上試驗過,也不用這樣哈。
畢竟五條悟是天才這件事難道會有人想反駁嗎?
既然這是一件公認的事實,五條悟就不會懷疑會有他不能成功的事。
渚赫縮在病床角落,和五條悟呈對角線距離,死死扒拉著小被子,嚇到尖著嗓子,色厲內(nèi)荏警告,別想害我悟!
我要告給杰聽!
孩子現(xiàn)在就指望這一點養(yǎng)生的清閑好時光了。
五條悟嘖了嘖舌,在確定了渚赫生龍活虎,依舊很會氣人后,掏出手機,和心不甘情不愿的渚赫合影三連拍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將一直就沒離身的高油高糖紙皮口袋塞到渚赫懷里。
渚赫:你干什么?
忙著調(diào)整合照角度的五條悟百忙之中抽空回答,探望禮。
渚赫:?
你這家伙該不會真的被人捅腦子之后出現(xiàn)后遺癥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