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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毛毛他們在殿中并沒有什么發現。澤云心中有些憂慮,到底華真去了哪里,他們這邊快把這個山頭都搜一遍了。黎真勸了下澤云,“這里沒有,也不意味著華真道友就真的出事了,說不定華真道友是被其他的事引開了。我們再出去查一下。”
“也是。”澤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黎真回頭看了眼那個大殿,皺了下眉。隨后沒說什么便跟著胡毛毛他們一起走了。
三人從通道中出來的時候,發現此時正是深夜,萬籟俱寂。三人離了山峰,又回了紫云寺,說不定華真在這里留下過其他的線索。
這會寺門自然是緊閉著的。澤云期間一直試圖用玉簡來聯系華真,卻都是杳無音訊。黎真不是那種守規矩的,不打算在寺門前守一夜,直接跳到了寺里。澤云和胡毛毛一見黎真都這樣進去了,只好也跟著一起進去了。胡毛毛一進來就打了個噴嚏,他還是習慣不了這寺廟中的味道,白天的時候他就不太想靠近這里,沒想到這會還是進來了。
紫云寺只是個中等大小的寺廟,寺里的僧人也就百十個左右,黎真沒花多少功夫就尋到了方丈的屋里。
方丈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和尚,看起來十分的嚴厲。他看著這三個大半夜來敲門的人,一個道士,一個漂亮的少年,還有一個光頭,也不知是不是和尚。
“三位施主,不知這么晚了,有何事來訪。”方丈挺淡定的問。
“大師,這么晚過來真是多有打擾。”澤云是個老實孩子,先給人道了歉。黎真和胡毛毛也忙跟著一起道了下歉。
“實不相瞞,我們來找大師,只是想問點事的。昨天,我們和一友人約在貴寺前見面,可是等了一天也不見他,后來我們就到處去尋了尋,卻是毫無線索。就想問問大師,這幾天貴寺是不是有人見過他。”
“你們的友人?”
“是的,我那友人,大概二十多的樣子,面龐白凈,長的額,十分秀美出眾,若是見過,必定能認出來的。”澤云這話也只能在背地說,若是當著華真的面這樣說,那人必定又要大怒了。其實用秀美來形容華真還不太確實,應該用美貌如花來形容他。
這華真長的很漂亮,但是和胡毛毛他們這種漂亮是不一樣的,胡毛毛和澤云一看就是美少年,英氣勃勃的,絕對不會被人當成是女人。可是這華真一站出來,只會被人以為是女扮男裝的,往大街上轉一圈,準能引來一堆狂蜂浪蝶,甚至還有些老學究會去說他不守婦道。澤云覺得,自己這好友的古怪脾氣,很可能就跟他的長相有關,任誰天天被人當成是女人,性格都不會太好。
方丈的表情有些奇怪,“唔,若說是這樣的人,我們寺里今天早上還真是撿到了一個。就在寺門前,當時他昏倒在那里,我們寺中的僧人還以為這是個女施主。本打算去山下請農戶家的婦人來幫忙,還好看到了那位施主的喉結,才知道這施主是個男兒身。這施主救回來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我們寺中也有精通醫理的,可是他的脈象卻是十分古怪,我們正發愁怎么辦呢?”
黎真和澤云他們聽的卻是目瞪口呆,這,自己這邊為了調查對方的下落,辛辛苦苦去打了個鬼王。感情只是錯過去了,早知如此,下午那會多問幾句就好了。澤云在聽到華真昏迷不醒的時候,卻是又急了起來,連連托方丈帶他去見華真。
第七十七章
黎真他們也終于見到了澤云這位傳說中的好友了。眉如遠山發似墨,瓊鼻瑤口,膚若凝脂。這、果然像個姑娘。這會因為人昏迷著,竟給他們一種很是嬌弱的感覺。
澤云上去便直接用靈氣探查起華真的身體來,方丈還在那邊說著,“這位施主的脈象古怪的很,有時慢的兩息間才有一次脈跳,有時又快的很,一息間足足七八次脈跳。”
黎真卻是知道,這修真者因為臟腑強盛,一息所隔的時間比正常人來說要長的多,心跳亦是如此。像方丈所說的兩息之間一次脈跳,其實反倒是比較正常的,若是脈跳太快,對他們來說卻是不正常。
很快,澤云便檢查完了,皺眉道:“華真他體內被陰氣侵襲,我先試試驅掉他體內的陰氣。”
方丈也巴巴的守在一邊,想看看這驅除陰氣是怎么驅的,結果被黎真笑瞇瞇的暗示回了自己的房間。
澤云拿了枚金針出來,在華真的胸口,手心腳心上分別扎了個小口子,在這些傷口處聚出來五團清水。接著,又在華真的額心處畫了幾句咒文,手中的靈氣猛的從上方灌入進去。黎真就發現,在華真的皮膚下,有一股股黑紫色的東西在翻動著。這些東西很快就涌到了那幾處金針扎出來的傷口,一縷黑色的絲線很快便從那傷口中鉆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清水中。
那清水中的黑絲仿佛是活的一般,十分靈活的扭動著,有幾根黑絲似乎還有些想回去的樣子。胡毛毛連忙召出狐火來,這幾團水燒凈,接著又聚出來幾團水在華真這幾處傷口的上方。
從華真的體內不斷有黑絲涌出,來來回回大概弄了四五次,總算將他體內的陰氣給清理干凈了。澤云又用水化了一枚丹藥,給華真喂了下去。沒過一會兒,華真的眼睫毛動了下。突然,這位剛剛還在床上躺著的病美人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大喝一聲道:“妖邪!受死!”
胡毛毛被嚇了一跳,原來這華真正對著他喊這句話。華真喊完之后,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過來,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華真,是誰傷的你,妖邪在哪里?”澤云立刻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