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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精神暗示將客棧里的人都弄了回去,黎真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胡毛毛已經(jīng)在鱉精的身上搜起來了,沒一會兒就翻出來個小布包,這布包看著倒是普通,可胡毛毛的臉上卻是驚喜非常,“乾坤袋!”
“乾坤袋?那是什么?”黎真也湊了過來。胡毛毛已經(jīng)將這袋子解開來,呼啦啦就往地上掏東西。黎真的眼也睜大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儲物寶貝。他羨慕胡毛毛那個小布包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想到啊,這鱉精身上竟然有這種好東西。
鱉精的乾坤袋并不大,胡毛毛掏了沒幾下就見底了,他伸手在袋子里摸了一圈,有些失望的撇嘴,“好小的乾坤袋,裝不了多少吃的?!?
黎真卻是喜滋滋的直接拿了過來,也伸手去掏了一圈。這乾坤袋果然小,可估摸著也有個兩立方米大小了。就這兩立方米對黎真來說,也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大驚喜了。黎真也不嫌這是鱉精身上的東西,直接就收到了懷里,兩人又翻看起那儲物袋里的東西。
這鱉精搜集的東西說起來也真是讓人無語,春宮圖,金銀,一個奇形怪狀的金屬手環(huán),一本利用女子元陰修煉的書冊,除此之外,還有一本記錄了不少縣內(nèi)未婚女子名單的小冊子,也不知這鱉精是從哪里搞到的。若是黎真他們沒過來,下面受害的還不知要有多少了。
“這手環(huán)是什么東西?”黎真看那手環(huán)的形狀古怪,顏色卻十分漂亮,就撿了起來,剛一入手就發(fā)現(xiàn)了這手環(huán)的特別之處,這手環(huán)看著是金屬打造的,可是重量卻十分的輕巧,輕的簡直就像是木頭雕出來的一樣。敲一下,這手環(huán)是實心的,摸起來也像是金屬。
胡毛毛也看了一圈,沒認(rèn)出來“這東西先收著好了?!薄班??!崩枵嬗种匦路胚M(jìn)了那個乾坤袋里,地上的金銀黎真倒是沒打算收,這些錢正好可以給受害者拿去做賠償,雖說他們未必想要這些金銀,不過也是個意思吧。春宮圖黎真本來是想收起來的,結(jié)果被胡毛毛一把火給點了。那本利用女子元陰修煉的書冊,胡毛毛也一并燒了。
“你來幫我下?!崩枵嬲玫恫鹉趋M精的殼子,這殼子的硬度在剛剛打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黎真頗為側(cè)目了。黎真解決了鱉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殼子剝下來,回頭做成護身的鎧甲。只是他沒想到,這殼子這么難卸。
胡毛毛用狐火燒了下黎真刀插的那個地方,沒一會兒那處便有些松動了,“這鱉甲好是好,可惜咱們不會煉器啊?!焙昧讼瞒M甲,聲音清透,如同金石之聲,至于硬度,那就更不消說了,能擋住黎真的火云刀還沒什么損傷的,絕對是堪比隕鐵。
“不會做就先收著,以后總是有機會的?!庇辛撕膸褪?,黎真最后總算是將那鱉甲的卸了下來。這鱉甲里面還附著不少的污物,黎真又用井水沖洗了好幾遍,才收到了乾坤袋中。胡毛毛把這鱉精的內(nèi)丹給取了出來,這內(nèi)丹已經(jīng)如同杏子一樣大小了,單是看這內(nèi)丹的大小,就知道這鱉精不是好對付的,幸好黎真有那一手,直接陰死了對方。
“你這手還真是好用,無聲無息,根本沒人能防備的住啊?!焙珖@道,若是當(dāng)年黎真有這么一手,只怕胡素素那傻狐貍就要沒命了。
黎真白了他一眼:“你當(dāng)這招能隨便用么,這也是要冒很大風(fēng)險的,若是剛剛我的精神力沒能及時退出,說不定就被他那龐大的識海給絞住了,那時候可就要元氣大傷了。而且用了之后,我這精神力也耗的七七八八了,這幾天都別想再來這么一次。哎呦,剛剛用多了精神力,我這頭有些疼,你給我揉揉?!闭f著,黎真就把腦袋擱到了胡毛毛的身上,胡毛毛心知這是裝的,是在蹭便宜,卻還是心疼他,兩手慢慢的的給黎真揉著太陽穴。
我家毛毛果然是善良又溫柔,黎真心中更是堅定了將人吃到嘴里的決心,早早吃下去才能安心。
揉了沒一會兒,胡毛毛突然就瞧見鱉精丟在地上的那個魚叉手柄處好像有一行細(xì)密小字。胡毛毛停下按摩黎真的動作,將那魚叉撿了回來。這一撿,頓時就吃了一驚,你道為何,因這魚叉竟然在胡毛毛手中震了兩下,似是想要掙脫一般。
一般能有這表現(xiàn)的兵器,那都是已經(jīng)有了些許靈性的兵器了,就好像黎真的火云刀一樣。像生出白虎器靈的玲瓏殺則是更高層的存在。這魚叉若是火云刀那種級別的,絕不應(yīng)該是剛剛的那種表現(xiàn)啊,剛剛在鱉精手中的魚叉就好像是一般的凡鐵兵刃,除了鋒利堅硬,好像看不到其他的特別之處。
胡毛毛拉了下黎真,“你看這叉子。”說著,就將魚叉遞給了黎真。黎真這一上手,發(fā)現(xiàn)這叉子就開始震動不休,他也沒在意,反手揮了兩下,“這東西好像還有點靈性啊?!?
“沒錯,這叉子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我沒認(rèn)出來?!焙鳛橐恢缓偅瑢θ祟惖奈淖肿匀徊粫刑嗟难芯浚灰J(rèn)識現(xiàn)在這些人用的字就好了,這魚叉上的文字一看便知是年代久遠(yuǎn)。
而黎真就更不會認(rèn)得出了,他能認(rèn)出大部分繁體字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兩人瞅著這魚叉看了半天。“回頭找人去看看好了。”黎真倒也沒把這魚叉上的字放在心上。
“走吧,去通知韓毅成他們過來打掃這邊?!崩枵嬲酒鹕韥砩炝藗€懶腰,看著那鱉精的尸體咕噥了一句,“也不知這么大個鱉精平日里是躲在了哪里?”
韓毅成那邊早就帶著人在客棧附近守著了,他們沒敢靠的太近,生怕引起鱉精的懷疑。這一夜真是等得無比煎熬。直到后來,附近的空氣中傳來一股子臭氣后。這些人心中就更是忐忑了,“難道是妖怪已經(jīng)來了么?”
等了沒一會兒,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砬瞄T聲,韓毅成大喜,知道這是已經(jīng)把妖怪解決了,立刻就讓人去開門,他則親自迎了出來,“恩公,那妖物可是已經(jīng)除掉了?!?
結(jié)果還沒迎到,就先被黎真那一身的臭氣給熏的退了幾步。黎真他們剛剛在那邊呆的太久,已經(jīng)麻木了,自是察覺不到自己這會有多臭。韓毅成也不好掩鼻,就那樣硬撐著,站到了黎真旁邊。其他的幾個衙役見縣太爺都硬撐著,自然也要跟著硬撐,時間久了,鼻子也跟著一起失靈了。
黎真點點頭,“是除掉了,不過這件事,你最好吩咐今天帶來的衙役不要往外說。就說這采花賊在犯案的時候,已經(jīng)被你們給斬首了。莫要對外說是妖物。一會兒去的時候,記得把口鼻捂緊。那東西的尸身臭的要命,十分的污穢,得用火燒了,否則恐怕會孳生出其他的邪物來?!?
周捕頭這會看黎真的眼神也不失望了,將口鼻掩住后,帶著一干人就去了客棧,這一進(jìn)去,頓覺更臭了,等他們瞧見地上的那具尸首的時候,都驚了一下,感情這禍害他們縣里這么久的妖怪竟是個這樣的東西。
鱉甲雖說已經(jīng)被黎真他們剝了下來,可是那落在一邊的鱉頭,還是能讓人認(rèn)出來這妖物的原型。周捕頭又偷偷拿了自己的那張爪子的拓印出來,跟那死了鱉精爪子比對了下。果然完全比對上了,心中頓時松了口氣,看樣子那禍害就是這鱉精了。不愧是這方圓百里最有名的高人啊,這一出手,果然就是手到擒來。周捕頭心中激動不已,指揮著幾個衙役用油布將這鱉精的身體給纏裹了起來后,又去打水沖洗這客棧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