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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平道:“當年這邊鬧民亂,我爹他偷偷將一半的家財換成了金子藏了起來,后來我爹臨終前跟我說了地點。我去看過,我爹大概在那里埋了有上百兩的金子,我想著這個地方就干脆留做退路,就沒拿走,后來我也在那里放了些金銀。現在那邊大概藏有一百五十兩黃金,還有三百兩紋銀。這等真人你為了我報了仇,我便帶著真人去拿了那些錢財。那些錢給你兄弟三成算我的補償,剩下的便算做真人的辛苦費了。”
黎真可真沒想到,隨口應下幫鬼報仇,竟然還有錢可拿。而報仇的事,說實話,對黎真來說真不算難,他只要能認出哪個人是李地主的堂兄就可以了。做一個精神暗示,對方就自己乖乖的去縣衙自首了。
第二天,秦真人收回了他的那把劍,按照黎晨的吩咐就離開了,臨走前只留了個字條,說惡鬼已經自行退去,便離開了黎家村。
黎河已經好了,秦真人也實在沒必要再裝神弄鬼了。村里人見秦真人悄悄跑了,正想說些什么。可祠堂里的那幾個年輕人卻一臉喜色的跑了出來,說黎河已經好了。這下可讓村里人炸了鍋,說什么的都有,大部分都是在贊揚秦真人,偷偷治好了黎河,連錢也沒要就走了,這才是高人風范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三章
黎真聽到那些傳言只覺得哭笑不得。黎河被抬回家的當天,黎真先去山中將那把刀重新扔了回去,接著就去了一趟李慶平家,他那堂兄繼承了李慶平的家產,正是風光得意,穿的極其華麗,黎真沒等李慶平指人,就已經認了出來。他直接下了道精神暗示,就見那吃的肥了一圈的堂兄突然面色一變,便命人備車去縣衙。
接下來的事真如唱大戲一般,這堂兄跑到了縣衙自首殺人的事,將那天的細節說的是清清楚楚,又將丟刀子的地方一并說了,派去的衙役將刀子取回,對照仵作驗尸的尸格,刀口和描述的一致,接著那堂兄又將他如何和李慶平的妻子劉氏勾搭的事說了出來,兩人怎么密謀,劉氏身上有什么印記,還有他怎么把郎中給李慶平的娘開的藥換掉,跟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古代判案重的是口供,只要這人承認了,基本就可以定案了。證據要求的并不是特別嚴格。李慶平被殺可算是當地的大案了,所以這堂兄這么一招認,便被當堂收押了,還有李慶平的妻子,一并被抓了過來。后來這兩人俱都判了斬立決。
李慶平見大仇得報,心中快慰不已,不等黎真說,便印著他去了那處埋錢的地方,150兩黃金聽起來許多,其實拿到手里,就是十幾個特別小巧的金餅子。摞在一起也就半塊磚那么大,三百兩銀子倒是占了點地方,不過也沒多大,黎真拎了個小皮袋子就都帶回家了。
當天夜里,黎真蒙了臉拿了五十兩金子和一百兩銀子翻墻進了黎河家,他也沒把錢直接給黎河的爹媽,而是交給了黎河,還對黎河做了暗示,告訴他,這些錢是他被俯身的那個鬼仙給的補償。
“你想好自己以后怎么辦了沒。”黎真覺得一只鬼一直俯身在樹枝里不是個事兒,既然已經報了仇,那這會自然就該去投胎了。可李慶平卻只是嘆了口氣,“我是枉死的,又沾染太多的怨氣,只怕下去后也很難馬上去投胎,不如在這世間多停留些時日。”
黎真倒是無所謂,不過就是一只鬼而已,也不用吃喝。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各種試驗,不由得問道:“我覺得你俯身在黎河身上的時候,是不是有些怕我。”
李慶平卻沒馬上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原來真人看出來了啊,我確實是有些怕真人,真人身上的生氣極其濃厚,稍微靠近些,我便難受的要命。還有那股子煞氣,簡直讓人膽戰心驚,真人你到底是斬殺過什么,才引來這么重的煞氣啊。”
煞氣,黎真摸著下巴琢磨了下,這應該是自己殺喪尸殺的吧。想那幾年,他殺的喪尸絕對有一兩萬個了,精神能力者殺起喪尸來十分省勁,控制著喪尸不讓他們動彈,接著一個個砍頭便是了。不過這種手法僅限于低階的喪尸,遇到了高階的喪尸,這法子就完全不管用了,當然,如果你的精神力可以壓制對方兩三階,那自然也是沒問題的。喪尸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鬼怪吧。所以這就是他身上煞氣的來源么。
“那把劍是不是對你的傷害更大。”黎真覺得對方還是有些吹捧自己,若是他真那么厲害,李慶平最開始也沒離開黎河身上,還是那把劍出手,才震懾住了對方。
李慶平嘆了口氣:“刀劍都是至陽至剛的煞物,對鬼本就有傷害的作用,我俯身的那把砍刀,如果不是因為我死之前的怨氣都集中在上面,只怕我也是不能俯身的。那把鐵劍看起來雖說是銹跡斑斑,可是煞氣罡氣卻極重,加上真人你本身的濃厚生機,砍下來真是入骨一般痛徹難忍。”
黎真心中一動,問道:“你能不能幫我尋找下這種兵器。”
“真人你要這種兵器做甚,難道真人想抓鬼么。”李慶平聲音中似乎帶了一絲疑惑。
黎真卻搖頭道:“我沒抓鬼的心思,只是想找個這樣的兵刃防身。”黎真這人雖說看起來大咧咧的,其實內里卻是個極為小心的人,他本來仗著異能,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應該算是很安全的。不管是人還是猛獸,只要小心仔細些,基本便沒有可以傷到他的,可是李慶平卻給黎真敲了個警鐘,這世間竟還有惡鬼怨靈這種東西的存在,而且是無形無質,他的精神力也控制不了對方。李慶平這只鬼還算好對付,他是個只想報仇的,兩邊還能溝通,如果他以后要是遇到那種專門害人的惡鬼呢,不如弄把專門克制鬼魂的兵器,也算是對自己的安全多加了幾分保障。
不過買兵刃的事也不是馬上就能辦成的,黎真現在呆的這個地方,算是比較偏遠的,就是去了縣城,也沒多少好東西。
黎真沒想到的是,刀劍的事還沒解決,就有人找上門求幫忙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真人。他那天算是小小的作弄了下秦真人,不斷拆穿對方的心思。弄得秦真人認為黎家村有個高人坐鎮,村里說好要給他的錢也沒敢拿。
秦真人祖上一直是捉鬼的,可惜他資質太差,祖上傳下來的本事并沒有學會多少,好在人長的很是道骨仙風,又十分的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也能騙些錢度日。只是最近他卻是遇到了一個極大的難事,當年曾經救過他爺爺的人家找上門來了。原來這家人家里近來出了件怪事,找了不少道士高僧,卻是沒什么效果。
一般有人來求,秦真人都是看情況接活的。如果是不難收拾的,他就過去,裝模作樣的騙一騙,偶爾也能成功;要是覺得對方是硬茬子,他就想法子推拒掉。可是這次上門來的人,卻是他沒法推辭的,這家人當年為了救他爺爺一家人,生生斷送了自己孩子的一條腿。秦老爺子當年不止一次的跟自己的子孫吩咐,如果對方要來讓他們還這個救命之恩,不管是什么要求,都要想辦法做到。還命家里的子孫發下重誓,若是不應下對方的請求,便要死無葬身之地。
秦真人也聽說過這家里鬧出來的怪事,他一聽就知道,自己完全就不是對手啊,過去也只是給人送菜的。可是爺爺臨終前的吩咐他又不能不遵從,這家人怎么就想起來找他了呢。秦真人簡直是欲哭無淚。其實他不知道,人家來找他的原因,其實正是因為他在黎家村的事,那黎河撞到了那樣兇的惡鬼,結果秦真人悄無聲息的就把人給治好了。這事在十里八村都傳遍了,在傳播的過程中,他的聲望值被刷出了一個極其高的高度。那家人本來是沒想到他的,正是因為聽說了這件事,這才特意求上門來。
秦真人在家輾轉反側了一夜之后,終于決定去找黎家村的那個高人去幫忙。當然謝禮他也想好了,那東西肯定能讓高人滿意的。
黎晨那天遵著黎真吩咐喊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圖個開心,他可沒想到有一天這秦真人會因為這個找上門來。而秦真人現在在他們村里的名聲那是極好的,他爹媽見秦真人過來,就跟見了縣里的官老爺一樣,招待的那叫一個殷勤。等秦真人把自己的來意跟黎晨一說,黎晨就樂了。他啥也不懂,怎么能跟著去斬妖除魔。不管黎晨怎么推,秦真人卻像是認定了他一樣。黎晨被秦真人煩的不行,就想起來當初的那些話都是黎真教他的,干脆就帶著秦真人去見了黎真。
兩人過去的時候,黎真正在院中練功,他現在練功的動靜可是不小,每次都要將周邊數里的陽光中的精華吸到自己體內。好在他現在每天都要在寶珠中鍛煉精神力,在院中練功的時間不多,因此村子附近的植物倒是沒受什么影響。黎真練功的動靜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頂多就會覺得這附近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低了一些。可是在那些有些見識的人眼中,這動靜可就太大了,周圍陽光中的精華竟全被聚集在這一個小小的院落之中。秦真人就覺得這院中像是聚了個小太陽一般,暖意融融,整個人都舒展了起來,身上的郁氣也被這股暖意給沖了個干干凈凈。
“高人啊。”就見秦真人喊了一聲,推開門撲過去了。
☆、第十四章
黎真一腳便擋住了對方的身體,秦真人兩眼放光的看著他,張口就想說些什么,這會黎真卻已經從他腦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能再找上門來求助。抓鬼除妖這種高難度的事,找自己這樣的一個新手,恐怕是不行的吧。如果是別的事,興許黎真還有應下的可能,可是看秦真人腦中那件事的困難度,黎真覺得自己還未夠格。
在見到黎真練功的異象之后,秦真人心中早已認定了對方的能力,死活纏著請黎真出馬。小石頭忙端了一盆洗好的棗子上來,這棗子是黎家院子里的棗樹上結的,以前那棗樹眼見著就快枯死了,可是自從黎真在院中練功之后,這棗樹就像是恢復了生機一般,越長越好,越長越旺盛,現在已經結滿了棗子,這些棗子又大又甜,三個棗子幾乎就能占滿手心,村里其他人家種的棗子這會才剛結了些小果子,離熟還早的很。可黎真家的這些棗子卻是一個個紅通通的,脆甜多汁,香氣撲鼻,看著就誘人的不得了。秦真人隨手吃了一個,便神色一變,這肯定是仙家法術種出來的棗子,一個棗子下肚,竟讓他覺得有種心神被撫慰到的感覺,這幾日的焦躁仿佛都消失無蹤。
就見秦真人嘴里塞滿了棗子,含糊不清的繼續跟黎真嘮叨。最后黎真被他煩的不行,只得答應去看一下,若是對付不了,他也不能繼續纏著自己。見黎真答應,秦真人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在他看來,只要高人往那邊一站,包管那妖邪自己就夾起尾巴偷溜。臨走之時還硬是又厚著臉皮討了一小籃子棗子。
雷家算是當地的大戶人家,家有上千畝良田,在縣城中還開了個酒樓,幾個鋪子。家中人口也簡單,救了秦家的雷家老兩口當年就生了一個兒子,叫雷文寧,這雷文寧為了救秦家老爺子斷了條腿,治好后就成了個跛子。被周圍的人喚作雷跛子。因為瘸了腿,也就斷了應試的路。當地的大戶人家也不肯與他結親,雷家老兩口后來沒奈何給他娶了個窮秀才的女兒。雷文寧這人雖說瘸了,可心態還是挺好的,也沒怨天尤人,放下四書五經便將家業給擔了起來。短短幾十年里,在他的悉心經營下,雷家又多出了不少產業。雷文寧并未納妾,和妻子溫氏一共生了三子一女,三子俱已成婚,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已經有了麟兒,三兒子是剛剛成親的,還未有孩子,小女兒剛說了一門親,是縣里主簿家的公子。而在去年,雷文寧的大兒子,雷松還考了舉人。而二兒子雷柏和三兒子雷楊也分別考中了秀才。
四世同堂,家庭和睦,子孫前程俱是蒸蒸日上。按說應該是極和美的,可是今年年初,雷家卻出了怪事。
最開始雷家的下人是在半夜聽到了怪聲,那聲音很是尖銳,似是在哭泣一般。當時那幾個下人中有個膽大的,聽出聲音是從廚房傳過來的,就舉著油燈去了廚房,結果他一推門,就見到半空中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滿含怨毒的看著他。這人嚇的嗷的一嗓子就叫了起來。被人拖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場,而廚房那邊卻不知是被什么砸過了一樣,東西扔了一地,肉食都不翼而飛。
這事本就是一件小事,雷家的人也并未放在心上,可誰想到接下來的怪事就更多了。家中養的一些活物,竟都莫名遭了殺害。雷家小姐的那只貓是最先被弄死的,那天一大早,幾個小丫鬟就到處亂找昨天晚上跑沒影的白貓,結果剛出院門,就看到那貓被人開膛破肚的掛在了對面的樹上。血淋淋的,內臟流了一地,把那幾個小丫頭嚇的幾乎要昏過去。接著便是雷家養的牲口,一天死一個,心臟和腦子都不翼而飛。還活著的那些牲口被嚇的一個個整日哀叫,悲鳴不已。雷夫人最開始想找人守著,看看是誰弄的鬼,可是雷文寧這個當家人卻不答應,牲口死了,也不過就是些錢財,若是讓人守著,晚上出事的是人,那可就是傷了人命。因此不準人晚上留守在這些地方,甚至不讓下人隨便在夜間出來。便是出來,也要幾個人在一起才可。
雷家后來給牲口棚子加固了些,又鎖好門窗,弄了只狗看著,可是第二天,牲口該死還是死,那狗連叫也沒叫就跟著一起死了。就這樣,沒多少時日,雷家養的活物便死了個差不多。雷家老太爺還請了高僧來看,對方說是雷家家中有怨氣,做了極大的法事,耗費了無數的銀錢,可是家中的怪事卻是越來越多。雷家大公子,雷松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剛要吹滅燈,就見到窗戶上一只手的影子按在哪里,那手的形狀極其可怕,并不像是正常人手的樣子,那些手指就如同幾根枯枝一樣,在窗戶上緩緩的動著。雷家大公子是讀書人,心中有正氣,他安撫了下身邊的妻子,就要推門出去看個究竟。雷松的妻子卻是拼命拉住丈夫,不讓他出去。一邊哭一邊道:“那外面的是個什么你都不知道,就貿貿然出去,萬一傷了性命,你讓我和元兒以后去依靠誰。”她這么一鬧,雷松也就沒有出門去看。第二天,兩人一推門,就見自己房門竟被血染遍了。
誰曾想,這邊的事還沒平息下來,雷家那唯一的掌上明珠那邊又出事了。雷小姐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什么東西被撞倒的聲音,她喚了幾聲自己的貼身大丫鬟的名字,對方沒應,這雷小姐干脆就自己起身,剛想點燈,就看到屋子里,不知多少只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把個雷小姐嚇的魂飛魄散,第二天就發起高熱來。可這還不是最讓雷家人糟心的,家里竟鬧出了人命。
一個家里的仆人,那天晚上不知吃了什么,老鬧肚子,一連跑了幾趟的茅廁,最開始還有人陪著他一起去,到了后來,同屋的人連著被推醒幾次,都有些煩了,便一個個裝睡不起,這人無法,又不能拉在屋子里,只得自己出去了。可這一出去,便沒有再回來。
雷家起的最早的是廚房那邊的人,每天不到五更天就要起來做飯燒水,準備一府里的人所用的。這時候才剛入春沒多久,天亮的并不是很早,早上出門須要打著個燈籠才行。結果走著走著,有人被地上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給拌了一下,跌了一跤。這人素常就是個潑辣的,張口就罵了起來,一邊罵,一邊撿了燈籠去照,結果這一照,到了嗓子眼的臟話就給咽了下去,那仆婦除了尖叫便就是尖叫了。原來絆倒她的那個圓滾滾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血糊糊的一個骷髏頭,那頭像是被什么野物給啃過了一般,只掛著一些筋膜,碎肉,內里被吃了個干凈。黑黢黢的兩只眼窟窿,像是不甘一樣,盯著這條路上的人。雷老爺子一問,才知道昨天一個叫徐柱子的半夜自己出去了,出去后就沒回來,心中便懷疑是他,可是除了這個骷髏頭之外,雷家的人并沒有找到徐柱子的身體。
家中死了人,不管怎樣,官府那邊肯定是要來查一查的,那些衙役們破案不行,可是勒索錢財的本事卻是極好的,也幸好雷家和主簿家定了親,對方才收斂了許多,沒怎么索要錢財。這些衙役也裝模作樣的在雷家呆了一晚,說要調查案子。大吃大喝了一頓之后,便都去睡了,也不說去外面看看。不知為何,這些衙役睡的卻并不香甜。總覺得鼻尖有股子腥氣,十分的難聞,可是卻怎么也睜不開眼,耳邊還有一種怪笑聲,就像是夜貓子那種聲音一樣,一直在他們耳邊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一堆被啃咬的亂七八糟的尸塊,扔在了他們的門前,準確的說,那尸體上的肉被啃了個七七八八,幾乎看不出原樣來,這些衙役被嚇的腿肚子都在轉筋。可他們就是干這個的,也不能扭頭就跑,只能強忍著害怕,叫來仵作,讓仵作把這些尸塊拼起來。
仵作把人給拼了起來,量了下身高,又檢查了下那些骨頭,得出結論,這是個六尺九寸的男子。雷家的那些下人馬上就有人說,走丟了的那個徐柱子好像就是六尺九寸,前陣子雷家做新衣,他報上來的尺寸就是這個。
那些衙役這會實在是有些害怕了,錢固然是好東西,可錢沒有命重要啊,雷家這情景怎么看怎么都是招惹了妖邪惡鬼了,他們要是再呆下去,說不定就要跟這個快被啃成骨頭的徐柱子一樣了。這些人只說了句,回縣衙報告縣老爺派人來處理此事,就一去再無音信了,雷家去縣衙問了幾次,這些衙役一個個都推脫著,無論是誰都不肯來雷家。從雷家溜走的那些衙役里還有人生起了病,請了人來看,據說是邪氣入體。弄到后來,只要是雷家,所有人就一句話,雷家千萬不能去。
雷家人因為這事,特意搬到了在縣里買的宅子。可是搬過去之后,那些怪事還是沒有停下來,而且周圍的四鄰右舍也被波及了。沒奈何,雷家只能全家搬回來。方圓百里的神婆道士幾乎都被他們給請遍了,卻沒有一個管用的。正好秦真人的事傳到了雷老爺子的耳邊,老太爺一下就想起了當年自己兒子救了秦家老爺子的事。頓時大喜過望,忙著人去請秦真人過來。其實若不是家中實在是鬧的太兇,幾乎夜夜不得安寧,他也不想這樣挾恩求報。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