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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疲憊的揉自己的眉頭:“敬頤你先坐一下,我讓廚房弄點宵夜來慢慢說?!?
傭人自去通知廚房開火,金景勝上樓洗澡,曼珍仍舊紅著臉,內雙的眸子瞪大若夜鶯,姿態客氣的她朝外一指:“敬頤哥,我們能去外面說兩句嗎?”敬頤稍稍一笑,笑意轉眼即逝,是那么一幅不咸不淡的態度,他一面跟著曼珍出去,一面給自己點了根香煙,仿佛一切都無所謂。
兩人走到一顆茂密的榕樹下,頭頂上瓊枝綠葉,天上是月明星稀。
這四下無人的寂靜昏暗,吳敬頤忽然反客為主,曼珍才一轉身面對他,他便擒著曼珍圓潤的肩頭往樹干上一撞,撞的不輕不重的,也不至于受傷,只是曼珍狠狠的驚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一陣嗆人的青煙,青煙漸漸散去,卻是送過來一張不可忽略的臉,吳敬頤弓著腰,兩人的鼻頭對著鼻頭,他勾了一下嘴角,黑眉冷眼著道:“你想說什么?”
曼珍極力的后撤,腦后是堅硬的樹皮,于是她歪著脖子避開對方的呼吸,兩手用力的撐著敬頤的結實得像磚塊的胸口,啞著嗓子道:“你...我希望你別再亂來了!”
敬頤的兩腮處鼓了一鼓,他用食指彈開手中的火星,驀地掐住曼珍的臉,一口堵了下來。
他把她的掙扎和呼喊全數吞入腹中,將她堵在粗壯的樹干上碾了又碾,舌頭在濕甜的小嘴里大肆的搜刮吸吮,他才一挪開嘴,再沿著曼珍的脖頸往下吮,吮中帶咬,曼珍細細的尖叫喘息,兩只手掌汗涔涔的抓進了敬頤肩頭的衣料。
敬頤轉而專攻她的脈動,薄唇下一絲細微脈搏突突突急速的跳,他將舌尖對著那里挑了幾下,忽然合下雙唇用力的吸吮。
曼珍腦子一空,花穴處驟然抽搐著蠕動幾下,敬頤從她身上撤開,手指卻從曼珍的兩腿間挑出一絲粘液,頗有些冷酷的笑:“這就是你的不要,不喜歡?”
曼珍其實是想對他笑一下,唇角翹了又翹,終究還是揚不上去,于是她就索性冷下臉,眼里含著淚花,叫他滾。
吳敬頤不肯滾,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服,款一款外套,意味深長的低頭斜瞟她一眼,自顧自的往大廳去,金先生穿著靛藍色的浴袍,已經坐在桌邊等他過來,曼珍隨后跟進來,她有心擺脫這么個局面,可是不肯放過吳敬頤虛偽的嘴臉,趕緊調整了面色朝爸爸微笑,三人仿佛格外要好的圍在圓桌邊吃飯。金先生拿起筷子比了一下,先是挑了根雞腿給敬頤,到了曼珍這里,他把筷子和雞腿同時收回去,哈哈笑:“女孩子晚上要少吃肉!”開完玩笑又問起正事,敬頤不動那根雞腿,放下筷子道:“為了工廠的總體利益,我也認為該裁員。至于被裁的那些人,我有去處給他們安排,我認識一做生意的朋友....”
果然,那些被裁下的四五十人,事兒也沒鬧,安安分分的從金家的紗廠離開,轉頭,就進了吳敬頤開設的工廠。幾個月的時間,工廠的規模擴大了一倍不止。深哥穿著一襲長袍,外面套著規整的坎肩,他一摘下帽子,頭皮上頂著一寸青茬,笑瞇瞇的叼著雪茄。他獨自從外進來,見吳敬頤衣著時新,胸口處掉著一根銀色的細鏈子,高挺的鼻梁骨上架一系框的眼鏡,他忍不住贊他一聲儀表堂堂,然后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怎么樣,這個月進項如何?”敬頤不抬頭,仍舊打著算盤:“還行?!?
廖愛成抱著賬目過來,深哥又是一笑,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好家伙,可以生男孩兒!”
廖愛成羞紅了眼,拿眼睛看敬頤,敬頤從桌上抬起頭,淡笑的叫她不要介意:“深哥沒有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