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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
陸云翩:
他連話都不想說了,在暗處翻了個白眼后便轉身離開。
遠離弱智,健康成長。
禾凌有些急了,一把抓住陸云翩的手,用自己刻意練習后的低啞標配霸總音說:怎么,還不滿意?
陸云翩低垂著眼,視線停留在被握住的手上。
他語氣帶上一絲嫌棄與厭惡:說人話。
禾凌心下一喜,他這么多部瑪麗蘇神劇沒白演,霸總套路果然對金絲雀有用。
他繼續端著那副架子,臉上兩分動情三分傲慢五分驚訝地說: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他忘了此時還帶著剛才劇里的傷痕妝,齜牙咧嘴地從各種意義上說都像一張調色盤。
陸云翩看著對方摩挲著他手腕的大拇指,忽然抬頭露出一個微笑,有啊,你跟我來,我告訴你。
他將禾凌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后換了個方向朝道具室走去。
既然這人那么喜歡驚喜,那就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算了。
道具室在盡頭的角落,沒有攝像頭也不會有人路過,最適合干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事。
禾凌跟在陸云翩后頭咧嘴,無聲地笑了起來,喬英賢還勸他收手,說什么陸云翩不好惹,結果還不是個隨便勾勾就到手的貨色。
等他玩完了,再拍個視頻給弟弟好好出口氣。
說不定還能像以前對別人一樣,用視頻操控他直到玩膩為止。
道具室的門緩緩關上,陸云翩從里頭將門上鎖。
里面的燈光霧蒙蒙的,照在陸云翩身上有種不切實際的美感。
他穿的T恤領口略大,將精致的鎖骨露了出來,衣服有些寬大,卻莫名能感受到那底下的絕好身材,氣質純粹干凈,少年的清爽與成年的穩重交雜在一起,既矛盾又擁有極致的吸引力。
禾凌咽了口口水,真不愧是他一開始就看上的人,只可惜計劃沒能順利進行。
如果李年義的公司沒出事,他就能在這人在極致落魄后以救世主的形式出現,然后就能順理成章的占有他。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掌中之物轉了個圈成了別人的金絲雀,不過也沒關系,能玩一次就行。
要不你先把白襯衣給脫了?陸云翩提議道。
呵,原來你說的驚喜是這一個。禾凌按下急色的心,一邊緩慢地脫下西裝外套,一邊說出他的霸總臺詞:剩下的,你自己來脫。
陸云翩的臉上寫滿了嫌棄,他打量了一下禾凌衣服上的腳印,忽然說道:不用脫了。
原來你喜歡穿衣服做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陸云翩制住雙手,壓在墻上。
我不是下面那個
陸云翩聽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但禾凌時常不說人話,他也習慣了。
于是他不再理會禾凌的話,控制力道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禾凌抱著肚子緩緩蹲下,疼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他只說了一個字又開始吸氣,以此緩解里頭的疼痛。
你不是問我還有什么驚喜嗎?我覺得用語言不足以說明,只能用行動告訴你。
陸云翩的聲音淡淡的,他用手搓了搓自己被摩挲過的地方,一腳將準備反擊的人踹倒,那件本就滿是腳印的襯衫上又多了一個腳印。
這樣夠不夠驚喜?
禾凌眼睛瞪得巨大,他近乎是用牙縫發出聲音: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那你就去吧。陸云翩抬腳碾了碾,笑道:忘了告訴你,我這個驚喜就是能避開要害處打你,即使去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來。
陸云翩在人均武林高手的亂世屬于弱雞,只能慢慢茍著,但在這人均亞健康的現代,可就十分了不得了,更何況他這身體原本就一直在工地干活,力氣大得很,禾凌這種健身房蛋白質堆起來的體質根本打不過他。
眼看陸云翩的腳就要朝他的下身踩去,禾凌趕忙把身子彎成一個蝦米狀,用雙手護住自己的命根子。
冷汗從他的額角不停落下,他怕陸云翩把他的子孫根踩斷,道歉的話語源源不斷地從嘴里冒出來。
陸云翩在最后一秒停下,他踩這玩意兒還擔心弄臟會他的鞋呢。
他警告禾凌:以后眼睛收斂點,動作放尊重點,不然我讓你永遠用不了那玩意兒。
禾凌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好好好,謝謝陸哥放我一馬,我以后肯定安安分分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只覺得自己保住了一命。
直到陸云翩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禾凌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掀開襯衫,還在疼痛的的地方居然一點淤青都沒有。
嘶,惹到煞神了。
禾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個兒的經紀人,他不收片酬來演戲本就目的不純,現在踢到鐵板后還不撤退他就是真傻逼了,有拍電影這時間還不如多接兩部瑪麗蘇網劇,至少來錢快。
另一頭的陸云翩還在洗手,兜里的手機忽然震了幾下,他烘干手后將手機掏出來。
頁面上是晏琛發來的一連串回復,消息框還在不斷彈跳,最后定格在:我來探班了,就在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亂世的陸云翩:我是弱雞需要茍。
現世的陸云翩:原來這就是虐菜的快樂嗎?
晏琛:你知道我忍著不回消息忍得有多辛苦嗎!
第22章 (捉蟲)
陸云翩無意識地咧起嘴角,他將等我兩字發出去后,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道具室的不遠處是化妝室,林黎飛從那里頭走出來,站在門口對里邊的人說:今天先休息吧,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再好好想想。
男孩啜泣的聲音從敞開的門里飄出來,斷斷續續地顯得十分可憐。
陸云翩默默關上道具室的門,為什么他每次都能撞見尤杰失態的現場,他真不是喜歡吃瓜的猹啊!
通往門口的路只有一條,陸云翩不想讓晏琛等太久,于是抬頭挺胸目不斜視地大步朝外走去。
拒絕爛瓜,從你我做起。
云翩,你怎么在這里?林黎飛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走廊盡頭烏漆麻黑的道具室。
金娃娃獨自一人來這干嘛?
難不成陸云翩是因為尤杰的話被別人誤會排擠了,所以難過得要躲起來哭泣?
林黎飛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剛才只顧著訓尤杰,忘了在第一時間澄清謠言。
不過陸云翩即使遭遇了這樣的事也沒有抱怨分毫,對比里頭犯了錯還妄圖用眼淚博取同情的尤杰,心里對陸云翩的贊賞與憐惜又多了幾分。
他的面上帶著愧疚道:待會兒我就叫尤杰給你道歉,然后和大家澄清一下謠言。
不用不用,這事本就沒明面說,他再去澄清一下,不就等于坐實了那些謠言的真實性嗎?陸云翩連連擺手,他也不想要沒誠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