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5章 (捉蟲)
晏琛在鏡子前照了很久,頭發要半干不干才顯得慵懶隨意,襯衣扣子要全部打開,露出八塊腹肌,這種不經意的誘惑又不刻意的感覺剛剛好,表情也要再練一下,爭取達到最完美最帥氣的樣子。
他努力回憶當下大火的愛情劇中男主的形象,爭取自己也能擁有打動另一個人的完美出浴圖。
我把干凈的襯衣放到洗浴室里了,如果你沒有換洗衣服的話可以穿一下。他一邊擦頭一邊帶著練習過的漫不經心說道。
嗯,不過在此之前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這個。陸云翩轉過頭,將手上的畫作放到自己面前。
所有準備好的誘惑在瞬間破功。
晏琛知道他們遲早要互相丟掉馬甲相認,但怎么著也不應該是現在。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好要怎么解釋,他也沒辦法冷靜地和小騙子暢談上輩子他因為任務失敗而死亡的事情。
我他開了口,接下來的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什么時候開始重新畫畫的?陸云翩將畫轉了過來,又看了好幾遍,語氣充滿了夸贊與自豪:你這畫得也太像了吧,比本人還好看。
原來說的是這個。
晏琛松了口氣,笑道:其實一直都在畫,但怎么也畫不出心中的樣子,所以都不敢拿給你看。
他把畫拿過來,放到陸云翩旁邊,兩雙含笑的眼睛同時看向他,在片刻間竟有種穿越古今的恍惚感。
還是本人更好看些。
那當然,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普通面容。陸云翩得意地說:我要是頂著現在這張臉去招搖撞騙,都走不出第二條街就被打死了。
說完他自個兒又卡頓一下,因為自己的長相太過招搖,他上輩子就沒露出過真容,即使在小皇帝身邊,用的也是同一張假面孔,
但這事不能讓內心敏感又脆弱的小皇帝知道。
明天還要錄節目,我先去洗個澡。他找了個借口快速逃離現場,就怕晏琛發現他剛才言語中的問題。
晏琛心中的那一絲不對勁又被陸云翩的話帶跑,直到將人目送到洗浴室后,他才把視線重新放回那幅畫上。
他畫技不精,自從把人畫成四不像后,便再也不敢提出作畫請求,只能在短暫的相處時間里,用自己的雙眼將對方的一切記錄下來,然后在晚上拼命練習。
那時的他總覺得自己畫得太差,沒有辦法把對方的一切美好描繪下來。他每日每夜的練習,只為了畫出一幅完美的肖像畫贈予對方,結果卻成了心上人的遺像。
晏琛將那張淮城畫像夾回書里,畢竟畫像再美也只是記憶中的模樣。
這一次,即使拼盡一切,他都不會再把人放開。
你的褲子太大了,我穿不了。陸云翩提著一條褲子從洗浴室里走出來,表情有些懊喪。
雖然自己是比晏琛個頭矮一些,但怎么著也不至于連褲子都穿不了吧。
他身上只穿著晏琛的襯衫,松松垮垮地恰好蓋過屁股,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
晏琛下意識地轉頭捂住鼻子,在漫長的人生里,頭一次感受到男友襯衫帶來的暴擊。
很好,沒有丟臉。
他按捺住自己即將升起的血脈之力,把人塞回被子里。
只露出一顆頭的話就好多了個球啊,哪個正常男人和心上人躺一張床上的時候還能冷靜得下來。
晏琛坐起來,有些頹喪的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工作要做,你先睡吧。
陸云翩眨巴了幾下眼睛,小聲問:很急嗎?
這人在當皇帝的時候也特喜歡熬夜批奏章,書里說他死時年僅四十五,可見熬夜使人短命。
晏琛那脆弱的理智在懸崖邊搖搖欲墜,名為欲望的小人將理智小人一拳擊倒,他聽見自己說:也不是很急,明天做也行。
陸云翩這幾日就沒睡好過,本想再聊幾句,但眼睛一閉上就睡死過去了。
晏琛盯著身旁人的睡顏嘆了口氣,心里想好的一百個夜談話題還沒提出就死于腹中。
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結果沒多久也進入了夢鄉,只是今晚,再也沒了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只剩下安穩的香甜。
*
自從知道晏琛就是小皇帝后,陸云翩那莫名漂浮的心終于定了下來。
早上七點半,他從樓頂來到宿舍。
多虧了他這個好舍友,他們這一層是沒有攝像頭的,所以也不用擔心被直播拍到。
簽了盛平的感覺怎么樣?喬英賢坐在床上問,這時的他才開始用正眼看陸云翩。
他曾經讓父親幫他進盛平,但結果卻是連著父親帶禮物一并被送了出來,還說他人品不行。氣得他差點發瘋。
感覺當然是好極了,待遇又好報酬又高,簡直是神仙公司。陸云翩給自己套上二期練習生的專用T恤,如今沒了李年義那些奇奇怪怪的合同,估計也不會有刻意針對他的項目了。
喬英賢嗤笑,一個三流影帝開的破公司而已,也就你們這種沒見過錢的捧著他臭腳。
陸云翩頭都沒回,從衣柜里掏出方便運動的休閑褲給自己換上,語氣認真而又欠揍:可不,我就愛捧他臭腳,不像有些人連捧臭腳的資格都沒有。
喬英賢的臉沉了下來,人品不行的話語猶在耳邊。
他懷疑這人知道些什么,但這事他隱瞞得很好,一個窮小子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別以為簽了盛平你就可以一帆風順,惹了不該惹的人,你一樣混不下去。
惹了誰?你嗎?陸云翩轉過身,他不笑時,貓眼有些微微下拉,顯得無辜又可憐。
收起你那勾男人的表情,我不吃這套。喬英賢以為陸云翩慌了,嘴角得意地勾出一個嘲諷的角度,然而下一刻臉就被人用力捏住。
喬英賢我告訴你,以前不和你對著干是因為有合同的約束,而且你也沒犯到我,現在沒了那破合同,你再給我使個絆子試試,我有的是方法對付你。陸云翩的眼里帶著幾分狠厲。
他松開捏著喬英賢下巴的手,嫌棄地在對方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又恢復了平時那笑意盈盈的模樣,轉身離開房間。
直到門被合上,喬英賢都沒有緩過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在發抖,后背也止不住地發涼。
被陸云翩捏著臉的時候,他的全身都在顫抖,腦中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罵他惹到了不該惹的瘋子。
陸云翩的本性,竟然是這樣的嗎?
早上是集體的集訓時間,所有人分成兩批,一半上聲樂課,一半上舞蹈課。
陸云翩與喬英賢被選到的都是舞蹈課,授課導師是許林代,也是才藝秀中給陸云翩打分最低的老師。
他當時的評價是劍舞不算舞蹈,只是投機取巧耍耍花架子。
好了同學們,咱們第二堂舞蹈課就要開始了,相信大家經過昨天的學習與刻苦練習后,都已經掌握了這個舞蹈的前半部分。待會兒我們再簡單復習一下,然后你們一個個上來展示,我給你們單獨糾錯。
下邊一片怨聲載道,周圍的議論全部傳入陸云翩的耳中。
昨天學的我都還沒掌握呢,太難了。
那些動作是魔鬼吧,我十年的舞蹈基礎都hold不住。
才學了一天,我根本就記不住,待會我肯定是被罵的最慘的那一個。
最慘的應該是陸云翩吧,他昨天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