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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溫妍和葉盛楠起身,跟在屈憑身后朝前走。走到一半,葉盛楠的手機響了,等三人擠出人群,她才接了電話。
她和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就掛斷了,皺著眉看向兩人,“叫挪車的?!?
溫妍當即提醒,“你剛剛喝了酒,不能開車?!?
葉盛楠也有些頭疼,她本來就是打算叫代駕的,但臨時挪車這種事,總不可能喊代駕吧。人家也不會接這種單子。
屈憑看她為難模樣,主動提出幫忙,“盛楠姐,我去吧。”
“也行?!比~盛楠點頭,從包里取出車鑰匙,遞給屈憑,想了想,又說,“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停那位置挺偏的。”
“嗯,好?!鼻鼞{應下,低頭按了幾下手機,然后招手叫了個侍應生過來,對他叮囑了幾句,轉頭對溫妍說,“溫妍姐,我們去挪車,讓劉路領你過去吧。我跟隊長打過招呼了?!?
就幾句話的功夫,葉盛楠的手機又響了一回。兩人匆匆朝外走,溫妍遠遠望見二人出了酒吧大門,跟著那侍應生朝后臺休息室的方向走。
那叫劉路的侍應生性格挺外向,還主動和溫妍答話,“姐,你第一次來?。俊?
溫妍輕輕點頭,“嗯。第一回 ?!?
“怪不得……”劉路笑了下,回頭看她,邊道,“我就說,你要是以前來過,我肯定有印象。剛剛好幾個熟客跟我打聽你。上一個讓我被這么堵著問的,還是段哥。”
“段淮?他應該很受歡迎吧?”溫妍想起剛才那熱烈的氣氛,問了一句。
“怎么說呢?!眲⒙废肓讼?,聳了聳肩,“一半一半吧。段哥那張臉,說實話,想不受歡迎都難。不過我來舊燃有幾年了,反正是沒看見誰成功拿下過段哥。就那網上那什么詞,哦哦,高嶺之花。”
說話間,劉路推開連接酒吧后臺的回彈門,正準備往里邁,遠遠就聽見人大聲喊他的名字。
“劉路,東區12號桌換臺結賬,27號桌客人催單了,趕緊的!”
劉路扯著嗓子,在音樂聲里應了那人一聲,他扭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沖溫妍道,“姐?!?
剛才和酒保閑聊時,溫妍聽酒保說過,他們店里除了基本工資,還有拿提成的,而且占的是大頭。這會兒又是生意最好的時候,雖說人是屈憑叫來的,但溫妍也不好意思耽誤人家賺錢,主動體貼開口道,“這樣吧,你告訴我位置,我自己過去?!?
劉路忙說,“哎,行。其實很好找,就一直朝里走,最里面那一間就是了?!?
劉路說完,匆匆忙忙離開了。
溫妍按照劉路剛才的話,一路朝里直走。走廊不算很長,回彈門自動關上后,隔絕了那些喧囂和嬉笑聲,越往里走,越是安靜,好在走廊兩側燈光明亮,打掃得也很干凈,倒也渲染不出什么恐怖氣氛。
走到盡頭,門虛掩著。
溫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她沒用多大力,那門卻吱啦一聲,本來一條小小的縫隙,頓時視野開闊了。
溫妍一愣,視線下意識地朝里望去,恰巧與沙發上冷冰冰抬眸看過來的男生,撞在了一起。
段淮?休息室里怎么只有他一個人?
溫妍腦子里冒出問號,卻看見段淮站了起來,他似乎換了件衣服,身上套了件黑色衛衣,有點稍大,松松垮垮地裹著少年人的身子。他看上去比臺上還要高,清瘦頎長。
段淮走近了點,淡淡的煙草味飄過來。他微微低頭,漆黑的眸子盯著溫妍,溫妍有種被什么掠食猛禽盯住了的壓迫感。
段淮低眼看她,沉默了兩秒,說,“我叫段淮。”
說完,便沉默地用烏黑的眸子,注視著她。似乎在等什么。
溫妍遲鈍:“……溫妍。我叫溫妍。”
作者有話說:
段淮:見老婆的第一面,裝乖狗狗。
狗子對姐姐是一見鐘情~
第3章
溫妍說完,一時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么了,這時,身后原本安靜的走廊傳來腳步聲和人聲。聲音很快近了。
溫妍抬頭,段淮也站著沒動,和拎著夜宵緩步走來的周樟二人對上視線。
周樟遲疑地停下腳步,眼神狐疑地落在二人身上,頓了頓,仿佛是終于找到自家樂隊高冷主唱杵在門口當木樁的原因了,快步走上前去,露出客氣的笑,轉向溫妍,“粉絲是吧?抱歉,現在是樂隊的私人時間——”
“隊長?!倍位春鋈婚_口。
周樟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臉莫名地望向突然開口的段淮。就連懶懶拎著夜宵,背靠著墻的樂隊吉他手傅思朗,都抬了頭,眼神在段淮和溫妍中間轉了一圈。
溫妍才找到機會開口,把情況解釋了一遍,最后說,“屈憑和盛楠去挪車了,等會兒就過來?!?
周樟聽到屈憑和葉盛楠的名字,低頭看了眼微信,果然看到屈憑那小子在群里發的消息,抬起臉,臉上已經掛了笑了,“鬧笑話了,鬧笑話了!剛剛手里拎了東西,就沒看手機。”
說完,招呼溫妍進屋。
溫妍客氣地道了謝,邊往里走,卻猝不及防地直直和門內的段淮打了個照面。
溫妍輕輕一愣,身后的周樟和傅思朗已經朝這邊走了,正遲疑著要不要開口說一聲借過,段淮似乎低眼看了她一眼,上前了一步,單手接過她懷里的花束,大概是靠得太近的緣故,溫妍有種被他罩在懷中的錯覺。
很快,段淮朝斜后方撤了一步,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
坐下后,周樟放下手里的燒烤,問溫妍的花店地址,笑著說以后給老婆買花,就去她那里,熟人還能打個折什么的。
“在南園街。”溫妍說了地址,覺察自己坐的沙發微微往下一沉,那股淡淡的煙草味,似乎又飄飄忽忽地到了她的鼻端。
“南園???那不就在f大旁邊?”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周樟身子前傾,笑瞇瞇地道,“真巧,我老婆就是f大畢業的?!?
溫妍聽著周樟的話,卻莫名有點集中不了注意力,總覺得那股煙草味離自己很近似的,若有似無的。
她不由得側眸看向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