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剛剛把土蓋上,袁青舉就開門進來了:“在干什么?”
安來反射性的把手藏到身后,不讓他看到她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打哈哈:“這盆栽真漂亮,是什么植物。”
袁青舉不動聲色的看著小姑娘生硬的轉移話題,順而接口道:“是金鉆花。”
“金鉆啊,可真好聽。”安來一邊說著一邊背著手往盥洗室走:“我去刷牙!”
袁青舉哭笑不得,他的小姑娘有個小秘密,她以為成功的瞞過他了?只要她高興,他倒是不介意陪她玩些無傷大雅的小游戲。只是當他撥開盆栽里明顯就不這么想了。土里全都是藥片,有的已經變成土黃色,有的化了粘糊糊的成了一坨,新近埋下的那些還粒粒分明。
☆、第11章 婚否
在盥洗室的安來并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拆穿。她站在鏡子,深呼吸給自己打氣,慢慢的取下包著鏡子的毛巾。既然她決定面對,最先要面對的便是自己現在這張臉。她能把屋里的鏡子都遮掩起來,卻不能遮上這世界的所有鏡子,她總是要走出去的。
鏡子里是一張精致的臉孔,卻比想象中年輕。要是穿上牛仔t恤扮高中生絕對沒人懷疑。
安來伸手在鏡子上描摹著,指尖冰涼的觸感讓她膽怯。安來擠眉弄眼鏡子里的人也跟著擠眉弄眼。看吧,沒什么可怕的。她這么安慰著自己。
慢慢刷好牙出去,第一眼就看見了被撥開的土層,袁青舉面無表情的坐在盆栽旁的沙發上問她:“我想,你有必要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袁青舉對著安來的時候總是溫和的,帶著他無微不至的關懷,有時候還會有點兒小無賴。但沉著臉生氣的他在安來的理解范圍之外。習慣了他的寵溺和驕縱,也就以為那是他的全部了,如今看著怒而不發的他,安來很心虛,還有點兒害怕。
“怎么不說話?”
安來不說話,雖然她站著,袁青舉坐著,可是氣場這種東西不是誰都有的。
“過來。”
安來慢騰騰的挪了過去,袁青舉把她安置在腿上,讓她靠著肩膀。撥開她后腦的頭發,傷處血痂已經落了,露出粉紅色的皮肉,一點也沒有長新發的跡象。
袁青舉扶著安來的肩膀讓她抬頭:“為什么不吃藥?”
安來耷拉著頭默默的絞著男人的衣角:“那藥太難吃了,再說我已經好了。”
袁青舉聽著那略帶委屈的聲音,哭笑不得,一腔憤怒慢慢消散,卻還是拉著臉從小姑娘手里解救出自己已經皺巴巴的衣角:“好好說話,不許撒嬌。”
安來飛快的抬頭看他一眼,就要起身,卻被箍住腰身,回頭說:“誰要跟你撒嬌!”
袁青舉抱著懷里不安分的小姑娘解釋說:“你傷著的是頭部,雖然現在只是失憶,可是時間長了會有后遺癥,輕則記憶紊亂,重則只能短時間記憶了,或許那時候你會連兩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都記不住了。”
安來不以為然,心想她又不是真的失憶。
可是袁青舉還是喚人重新給她拿了藥來,看著她皺著一張臉痛苦的吃下去。接過安來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嘆了口氣重新坐到安來身邊:“來來,你要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吃個藥都要讓人看著,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他這么一說,安來倒是想到一個問題:“我今年多大?”
袁青舉失笑:“這還真忘得徹底,你去年秋天剛過二十歲生日。”
安來驚叫:“二十?”剛才照鏡子時她只是以為長了張娃娃臉,沒想到居然真的這么小。
“有什么不妥嗎?”
“太不妥了!”緊接著又問:“那你多大?”
袁青舉不知她為何突然反應這么大,說:“你認為呢?”
安來盯著他瞧了一會兒:“至少三十。”
“快三十二了。”
安來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嚴肅的對面前的男人說:“你這是老牛吃嫩草。”
“噗……”袁青舉實在沒忍住,還以為她會說什么呢,害得他剛才還有些忐忑。他的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愛了,禁不住在那白嫩的臉上親了一下:“若是來來愿意做那嫩草的話,我是不介意當一回老牛的。”
小姑娘依然很嚴肅,用手背蹭擦著臉頰:“不許耍流氓,我現在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法定丈夫了。”
“這恐怕容不得你懷疑。”袁青舉起身打開床邊的壁櫥。
安來跟過去:“什么?”
“保險柜。”
安來還從未見過保險柜,盯著看個不停。
袁青舉要調節密碼的時候回頭看安來還盯著,笑著伸手把她捂在胸前:“不許看!”
安來嘟噥著:“小氣男人!”
袁青舉輕笑:“主要是里面的東西太貴重了,怕你卷款潛逃。”說著拿出里面的東西勾著安來坐回床邊。
安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攤在面前的東西:“戶口薄?省份證?還有結婚證?”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袁青舉:“你把這些東西放在保險柜里?別說這別墅里進不來小偷,就是進來也不會偷這些東西呀。”
袁青舉半真半假的說:“怕你跑了。”
安來還在研究結婚證是不是假的,隨口說道:“這么怕老婆跑了,我現在又懷疑是不是被你搶來的壓寨夫人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袁青舉抽出安來手里的結婚證,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裝作不經意的說:“如果你真是被搶來的,你準備怎么辦?”
“那得要看你搶人的初衷,”安來托著下巴分析著:“一般呢,搶老婆無非兩個原因,不是為色就是為情。當然,為色的居多。”那認真勁兒好像他們是在做一場專業的學術討論。
“你認為我應該屬于哪一種?”
“為情吧。”安來又從他手里搶回結婚證,她還是懷疑這是張假.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