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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正是心臟的位置,袁青舉按得很用力,安來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心臟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她的心頭。
袁青舉明顯不想再說得多些關于以前的事,安來想那一定很糟糕,也沒有再往下問。低著頭絞著手指出神,直到猛然發覺自己身體轉了個圈然后離地騰空,驚呼一聲,本能抓住身邊的可抓住的東西。
定神之后才發現已被袁青舉背在了背上,她正抓著他的后衣領:“你干嘛?”
“哈哈~寶貝,你如果再不放開我的衣領的話,可就被你勒死了。”
安來忙改為環住他的脖子。
“可要抓好了!”說著便如一枝箭一般沖了出去,惹得安來驚叫一聲高過一聲,暫時忘卻先前糾結著的事。
從正廳到大門十分鐘的路,袁青舉背著安來三分鐘就回去了,其間還包括不短的一坡石階。到了正廳袁青舉放下安來邊喘邊笑,安來除了羞惱的瞪他卻拿他沒有別的辦法。等安來喝完了女仆端上來的西瓜汁,赫伯才姍姍來遲的從大門進來,邊走邊拭著額上的汗,笑瞇瞇的看著沙發上的一對小夫妻:“年輕真好!”
安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又燒起來了,放下杯子回了房,徒留身后袁青舉更為暢快的笑聲。
安來在房里的抽屜中找到一臺筆記本,打開之后才顯示桌面就由于電量不足自動關閉了。在房里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充電器,呆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出去找人問問。之前一段時間混混沌沌的根本沒想起上網這么個事兒,現在看到電腦又有些心癢難耐。
開門出去轉出過道就碰到正在擦樓梯的女仆。
女仆看到安來立即站好:“夫人。”
“知道我房里筆記本的充電器在哪兒嗎?”
女仆低著頭一臉為難,小腿微微顫抖:“我是不可以上二樓的。”
安來掃了她一眼,挑眉,她有那么可怕?
“夫人,您那一臺筆記本的充電器壞了,還沒來來得及配置,不過書房里應該有多余的。”赫伯端著一盤哈密瓜從樓下上來。
安來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緊閉的書房,沉默了一會兒,認命的抱著本本往上走。赫伯搶上前一步,指著手里的果盤鼓勵的看著安來:“夫人,這是給三爺的。”
安來掂掂手里的本本,又望著那盤想來不輕的哈密瓜,最后把視線落在笑得很慈祥但安來覺得很陰險的赫伯身上,他老人家把她當女壯士了這是?
可老頭倔得很,就那么笑瞇瞇的看著她,也不說話。最后無奈的把懷里的本本端正的橫端著,赫伯滿意的把果盤放在上邊,還特假的說了一句:“那就有勞夫人了。”
于是安來傻兮兮的像個小丫鬟似的托著果盤小心翼翼的上了三樓,來到書房門前,由于兩手都占著,只好拿腳踢門。
“進吧。”
安來依然拿腳踢門。
門里的聲音拔高了些:“進!”
安來仍然拿腳踢門。
少頃,門被人從里面大力的拉開,皺著眉頭的男人卻在看到安來之后略帶驚喜的叫了一聲:“來來……”隨手接過安來手里的東西。
安來覺得有必要對這種情況解釋一下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這臺筆記本的充電器壞了,赫伯說這里有多的,嗯,水果是順便幫赫伯帶上來的。”
袁青舉卻像沒聽見,只是寵溺的看著她卻不言語,由著她說。無奈的安來踏著肩膀隨他進去關了門。時隔半月再次踏入這個地方,安來發現明顯的變動,首先書架都整體的往里移了。再往里走才發現這是為了給窗邊留下更多的空閑位置。如今窗戶周圍大約又六平米左右的地方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墻上也裹了軟墊,地毯上甚至還設了一張矮幾。
袁青舉找來充電器把筆記本放在矮幾上,為安來開上電腦:“怎么樣,這里還喜歡么?”
安來神色復雜的看著袁青舉,不知道該說什么。感動么,是挺感動的,她就在這里坐了一次抱怨坐得腰酸背痛他就記下了,可是他的體貼卻不是為她,而是他的妻子。
安來默默坐下打開瀏覽器上網。面前突然出現一塊哈密瓜,安來頓了一下,抬手去接,袁青舉卻拿開手,直接喂到她嘴里。待她吃完,袁青舉拎起另一塊兒喂她,卻被她搖頭避開:“味道怪怪的。”
“好,明天讓廚房準備別的。”袁青舉泄氣的把那塊哈密瓜扔回盤子里,不太贊同的看著安來,這些天廚房天天換著花樣上水果,可是安來卻至多吃一口便罷了,任怎么哄也沒辦法。
隨后的時間書房里很安靜,兩人各抱著一臺電腦各做各的事兒,除開寫字的沙沙聲和敲擊鍵盤的聲音之外什么也聽不到。
直到安來一聲懊惱的嘆氣,袁青舉才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走到安來身邊坐下:“怎么了。”
屏幕上是一張主題為“行春東(冬)藏”的個人演唱會海報。
行東,那是安來以前最喜歡的一個全能型歌手。歌壇的后起之秀,有鬼才之稱,不但人長得好,且內有詩華,歌曲多是他本人執筆作詞作曲。首首爆紅,傳唱街頭巷尾。安來曾經為了能拿到他的限量版簽名專輯半夜苦守在電腦前等著淘寶到點秒殺。現在知道他要開演唱會怎么能不激動,而且這場演唱會的地點就在青堰市體育館。
只是海報上也標明了演唱會的時間是清明節當天,也就是今天晚上。這時候根本不可能還有票。袁青舉捉著安來懊惱的扯著頭發的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扭過臉看他,臉色十分古怪:“想去?”
安來苦著臉點頭,遺憾的說:“可是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袁青舉卻不理會安來的苦惱:“你記得他?”
安來心想一個歌手而已,完全可以把他歸結為常識范疇,記得也不奇怪,于是遲疑的點點頭。袁青舉一臉便秘的表情:“這家伙有哪點兒好?”
說道行東,安來立即進入腦殘粉狀態:“你不覺得東君人長得帥嗎?”
因為行東曾經在一部紅遍大江南北的古裝電影里扮演一個書生,自此他的粉絲依著電影里稱呼他“東君”或是“東郎”。
袁青舉閉了閉眼,扳著安來的肩膀:“來來,你看你老公我帥不帥?”
安來誠實的點頭。
袁青舉緩了口氣,繼續扭著眉頭問:“那誰更帥?”
安來看看海報又看看袁青舉:“咦……我突然發現你們居然眉目間有幾分相似!”
袁青舉不置可否:“那他也是山寨的。再說就算他能長到你老公我這種程度那也只是一副只會耍帥的皮相。”
安來睨他一眼:“東君很有才的。”
袁青舉繼續循循善誘:“你老公我更有才!”
安來砸吧著眼睛:“可是他會寫歌喲~”調子拖得長長的。
袁青舉不屑的噴了一口鼻息:“就一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