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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會告訴麥考夫的。華生應下,您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了。羅伊斯頓回。
OK華生舔了下唇瓣,等了一會兒,對面沒有掛電話的意思,那,我就先掛了。
好。
好的。再見。
期待和你見面。羅斯伊頓面對他的冷淡,興趣絲毫不減。
OK。華生反射性地點了下頭,掛上勉強的笑。
再扯了幾句日常的話,才順利掛掉了電話。
抓著手機,他看向夏洛克:這是誰?
他沒告訴你嗎?夏洛克專心自己的事,我以為你們第一件事就是互通姓名。其實不是很合理。
不。我的意思是,他和你什么關系?為什么一開口就問我?他和麥考夫又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他打電話給你要你打電話給麥考夫?誰又是歐洛絲?華生整理了一下目前自己所有的疑問。
這些絕不是全部。
另外,你為什么給他備注惡魔?華生翻了翻他的通訊錄,看著繼the woman①之后自己發現的另外一個特殊指代。
夏洛克放下了手里的手術工具,扭頭:你真的有很多疑問。
對。華生斬釘截鐵。
他必須確定這位惡魔博文先生不會又是另外一個讓自己崩潰的麻煩人物。
備注惡魔是因為他是。夏洛克露出一個明顯表達了自己現在是在遷就華生智商的表情。
華生努了下嘴,忍了。
他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夏洛克晃了下自己的上半身,整理了一下他的問題,語速飛快,應該是在谷歌上看到了你的博客。這是推論,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介于你嘩眾取寵博客的點擊量在我專業的網站之上。
說完他撇了下嘴:凡人。
華生呵呵了一聲:你就靠我的博客找到活呢。
夏洛克再次以極高的語速打斷了他:他是麥考夫的宿敵。他應該再次弄丟了麥考夫留給他的手機。同樣是推論,可能性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他對于你更加好奇。
歐洛絲是我的妹妹。
華生明白夏洛克這是在一個個解決自己問的問題。但是他真的沒怎么聽得進去。
除了開頭那個沒有血緣關系和最后歐洛絲是他妹妹反應過來了。
你還有個妹妹?華生一臉見鬼的表情。他上次見到夏洛克的父母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雖然質疑夏洛克到底是不是被父母生出來的這一點確實不禮貌,他認錯。
對。夏洛克點頭,拿起自己的手術刀,隨后哦了一聲,介于他剛剛給你打了電話。我猜,不到三天,你就能見到她了。
試著不要和她說話。
華生無語:得了,那是你的妹妹。我不會勾搭她的。
夏洛克抬頭看他,在解釋誤會和放任之間沒多猶豫地選擇了放任:well,那很好。
這就導致了華生在和歐洛絲相處以后,被唬地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正常面對女人。
你和他沒有血緣關系。華生努力回憶夏洛克剛剛那一段話,但是他基本上就只記得他的嘴巴會一動一動了,但是,他是麥考夫的敵人?
華生質疑了自己的記憶:難道麥考夫的敵人不是只有你還活著了嗎?
夏洛克翻了個白眼兒:不要把你的戲劇能力用在這里。他是我的敵人,我不是他的。
華生嗯了一聲。誰都比不上夏洛克在日常用語里的戲劇張力。瞧,他只是學了點兒皮毛,博客就那么多點擊了。
所以,他們為什么是敵人?華生是真的好奇。
他做到了麥考夫做不到的事。夏洛克對于這件事很看好,難得沒有諷刺華生的記憶像金魚。
什么?華生也忍不住扯開嘴角。
誰能讓麥考夫怎么吃癟?
約束住歐洛絲。夏洛克笑。
華生有種期待大餐卻只得到了熱狗的感覺。
但是后來,他就知道,是真的大餐,只是自己缺乏想象力。
所以,他像是搶走了你們的妹妹,所以才被麥考夫仇視?還不能摁死。
華生覺得這個完全能說通。他要是有個妹妹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他也生氣。
看來,福爾摩斯家的哥哥還是有點兒正常的。
再一次,華生醫生完全遺忘了福爾摩斯的特殊。
對。夏洛克完全沒意識到華生的搶走這里是夸張手法。
關于監護權,他們確實搶了一段時間。
華生知道了羅伊斯頓的身份突然就放松了。
至于夏洛克那一堆話,他決定當耳旁風。直說是妹夫不就好了,還惡魔,真幼稚。
難道他覺得搶走妹妹的是惡魔,自己還要去消滅他嗎?
看不出來,福爾摩斯還都妹控啊。
華生樂滋滋的想。有種知道神明照樣要上廁所的竊喜。
怪不得他會打電話給夏洛克卻開口就問自己。不是對福爾摩斯家的惡習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不可能會這么熟練。
也怪不得他一直想和自己聊天。下次和他多說會兒話好了。
他也開始覺得自己會和他很有共同語言了。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確定他誤會了什么。
但是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作者有話要說: 華生:是我太年輕了。
第52章 052
謝謝。史蒂夫收回柜臺上的明信片,對郵局的工作人員道謝。
走出郵局,他手指翻了下明信片,摩挲了一下右上角已經印好獨特形狀的自帶郵票。曾經他接觸的是各個價值的星條旗和總統頭像的郵票,指腹下的這個是個白底上蓋了個不規則的圓。
按理說,這該是郵資已付的標志。
他淺淺呼出口氣,看向郵局門前略凋敝的人員流量。書信在這個時代更像是博物館里的展示品,明明與生活息息相關,卻隔上了一層冷冷的玻璃。
和他自己有點兒像。
他偏頭看了眼左手邊的郵筒。
工作人員說這張明信片是寄不出去的。上面的郵票不對,并不是正規印刷,沒有版銘。如果真執意要用,需要貼上單獨的郵票。
抬起明信片對光,史蒂夫看著上面淺金色的塔狀水印。很奇特。
至少他不知道這是出自哪里的習慣。
紙張久了,微微泛黃,摸著卻還能感覺到緊湊平滑的紋理,還有一點薄薄塑化的痕跡。不是輕易會毀壞的結實東西。
背后的海島照片他也粗略查過了,并沒有這個小島的存在。或者說,正常調查手段不會得到信息。
史蒂夫放下手。
他可以將明信片交給神盾局去檢查,他們總能找出點兒什么的。紙張的出處,不知名的郵票,哪怕是印刷的版式,蛛絲馬跡。
但是這張明信片牽著對他個人而言更重要的東西。
他走到郵筒邊,取出了一支筆,倚在郵筒頂上寫了一句話:你是誰?
并沒有給他填寫地址的地方,筆尖頓了頓,他最后署名SS。將明信片扔進了郵筒,收起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