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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邊?”宮紫郡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閑適,仿佛真的是來度假一般。
“先找地鐵站的工作人員問路,看看能不能順便打聽點什么。”傅祈棠道。
“那走吧。”宮紫郡自然而然地道,走了兩步,發覺傅祈棠沒有跟上來,不由轉頭看他,“怎么不走?”
還以為進入副本以后自己會單獨活動,沒想到這就跟大佬組隊成功了,傅祈棠這才后知后覺地抓抓頭發,“來了來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謝一鳴忍不住冷哼:“真他媽以為自己是個‘福’字,倒貼成癮,這就抱上大腿了。”
張源錫卻若有所思道,“謝哥,我好像見過這個傅祈棠啊。”
“怎么,你上車之前也追星?你瞎了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張臉有點眼熟。”張源錫使勁回憶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他好像是瘋狼……呃,我是說宮紫郡的白月光啊。”
謝一鳴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瘋狼的白月光,二斤排骨嗎?
“之前有個美術館副本你記得嗎?我跟宮紫郡一隊,那里面所有人的身份都是畫家,鬼通過操控畫來殺人。我不會畫畫,就隨便畫了一個池塘,差點沒被鬼拖進去淹死,林豪那傻逼自作聰明畫了個皮卡丘,最后被活活電死了……”
回憶起當時的景象,張源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記得當時宮紫郡畫的是一幅人像,我還夸他畫功了得來著,現在想想,畫里的人跟這個傅祈棠長得很像啊!”
“你確定?”
“大概吧……那幅畫我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被宮紫郡收起來了。后來那人像都快從畫里‘爬’出來了,當時苗英和易雯雯也在場,她倆肯定也看見了。我們還私下里猜過畫里的人可能是宮紫郡的老相好,畢竟他那個眼神太明顯了。”
張源錫摸了摸下巴,扭頭在人海里尋找傅祈棠的背影,“不過我感覺畫里的人年紀更大,比較成熟,右眼下面還有道疤,但光說長相的話,他們倆確實很像。”
此時的彈幕。
[10:那次我在場,他說得是真的]
[39:真的+1,當時還有人對瘋狼脫粉轉黑了,因為瘋狼心有所屬,人設崩塌]
[41:???瘋狼的人設是什么?冷酷無情六親不認?]
[08:那畫中人是瘋狼上車前認識的,還是也是乘客但后來死了?不管怎么樣都很虐,新人拿的是替身劇本啊]
[27:也可能瘋狼上車前是新人的粉絲啊,新人不是說自己是明星嗎]
[33:樓上醒醒,母豬會上樹瘋狼也不會追星]
[52:所以你們真的能分清這些人的長相?連一張畫像都看得出來?]
[11:艸能不能把樓上這個杠精踢出去?!]
“謝哥,你的事要么先忍忍?我看宮紫郡對傅祈棠明顯有點兒移情,有他護著,咱們懟不過啊。”張源錫憂慮道。
“廢話,我又不傻。”謝一鳴翻了個白眼,接著卻是咧嘴一笑,“不過你說傅祈棠要是知道瘋狼是因為這樣才照顧他的,他會怎么樣?”
“啊?不會怎么樣吧?難道還能不要這個強力大腿了?”
“你不了解傅祈棠,他可傲著呢。”謝一鳴自信道,“等著看吧。”
*
另一邊,傅祈棠宮紫郡兩人已經從地鐵站工作人員那里打聽到了關于青藤旅館的情況。
這家旅館幾年前開業,老板是一對中年夫妻。因為緊挨著休閑度假區,所以旅館生意一直不錯,在網上也很有口碑。
直到半年前,一位客人在房間里意外死亡,之后的青藤旅館就像被詛咒了一樣,在短短兩周內又有四個人相繼死亡,其中一個還是老板專門請來的風水大師。
青藤旅館頓時名聲大噪,變成了遠近聞名的“兇宅”。
正常旅客唯恐避之不及,但全球各地的靈異愛好者卻前赴后繼地趕來,將原本不多的房間填了個滿滿當當。
只是無論這些人在旅館里怎么蹲守、怎么作死,都沒有任何靈異事件發生,最后不得不失望地散去,轉而將無處發泄的熱情編成各種詭奇經歷發到網上博人眼球,為“靈異旅館”的兇名再添一筆注腳。
“看來這次咱們的身份就是那些不死心的靈異愛好者了。”宮紫郡道,表情頗為嫌棄,完全不能理解竟然真的有人嫌自己命長,專挑有鬼的地方去。
“真靈異愛好者沒碰上鬼,但咱們這些假愛好者肯定能碰上真鬼吧。”傅祈棠無奈地道。
其他六個人帶回來的信息都差不多,季濤打聽到旅館在休閑度假區東邊的商業小鎮上,從這里走過去大概半小時。
“我在服務臺拿了幾張旅游宣傳單,這后面有青藤旅館的信息。”聶筱藍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宣傳單發給眾人。
傅祈棠接過仔細看著,看到了諸如“天然地熱溫泉”、“放松休閑好去處”、“特色民宿”等等信息,最后面是推薦游覽項目和酒店餐飲,青藤旅館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個。
還附上了一張照片。
畫面中間是一座三層的紅磚洋樓,所有窗戶上都裝著墨綠色的雨棚,白色的窗臺上擺著一盆盆盛開的鮮花。
二樓有一個面積不大的露天平臺,兩把躺椅并排放著,中間是一把撐開的黃色陽傘。
旅館的木質招牌底下站著一男一女,應該是老板夫婦,二人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
“看上去還可以,”袁飛笑了笑,“沒有想象中那么陰森。”
“先過去再說吧。”季濤說道。
按照宣傳頁上的地址,半小時后,眾人終于到達了青藤旅館。
這座小洋樓確實和照片上相差無幾,色彩明麗,建筑風格簡約,在陽光下顯得清新秀麗,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座兇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