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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成:算了,一會認真上課就行。
很快就到了教室,室友一行四人占了左邊的一排,宿黎坐在走道邊,用書空了個位置。宿黎之前在校的時候就是班里的風云人物,后來又請了快一年的長假,班里的同學本以為他可能要休學,這會見到他來教室紛紛打了招呼。
班里幾個在軍訓時間跟宿黎關系較好的男生過來,身體還好嗎?
宿黎熱情地跟他們打了招呼,并感謝他們的關心。
很快,鈴聲打響,原本四處走動的學生回到位置上,宿黎在課桌底下玩手機,問離玄聽什么時候過來,后者發了個[ok]的表情。沒過多久,宿黎就看到離玄聽跟那個愛點名的唐教授一起進來,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關系不錯。
離玄聽跟唐教授說了會話,沒一會就徑直走到宿黎旁邊。
宿黎往里挪了個位置,你來得有點晚。
離玄聽坐下:路上遇到教授,說了會話。
唐教授喊了聲上課,緊接著就翻開點名冊開始點名。班里的學生嚴陣以待,宿黎與他目光交匯時總覺得唐教授一直往他這邊看,果然沒過多久,唐教授就點到他的名字。
宿黎?
宿黎舉了手,到。
唐教授老花鏡下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又問道:身體好點了嗎?課程有沒有預習。
宿黎如實回答,回答后唐教授繼續點名,他看向旁邊的柏成:教授人還不錯。
柏成搖頭道:你要知道什么叫突然的關心。
這學期專業課較多,這節課講的是機器學習算法,唐教授經過一番講解后在黑板上寫了兩道題,簡單說了下解題思路,就讓底下的學生開始做題。
宿黎掃了眼題目,發現還挺有意思的,便在草稿紙上簡單寫了幾種思路。
這一步還能跳吧?離玄聽的筆落在他的算法邏輯上,他記得宿黎寫程序的情況,還挺意外他這次的寫法:怎么不跳?
上次明明跟我說我寫算法的陋習,讓我以后多注意這點。宿黎小時候編程自學偏多,又習慣接連陣法靈力來跳步驟,這些雖然方便,但失去靈力就很容易產生多種bug,宿明提出這個問題后,他最近學習的時候一直在改正,多寫幾步更準確點。
周圍其他同學還在做題,宿黎寫完之后抬頭,忽然注意到周圍不少學生看著他跟離玄聽這邊。
離玄聽問:怎么了?
宿黎有點遲疑:我們是討論的聲音太大了嗎?我看到前面有好幾個同學在偷偷看我們。
離玄聽抬頭,正巧對上一個學生匆忙回頭,似乎是害怕他注意到。他微微瞇眼,又道:沒事,可能是你太久沒回來上課吧。
宿黎。講臺上的唐教授突然出聲:你來解一下這道題。
宿黎應聲抬頭,對上唐教授的目光,只好離開座位上去解題。
旁邊的柏成感慨道:果然,唐教授不會平白無故關心學生預習情況。
另一個室友道:太慘了,宿黎剛回學校就要被點上去做題。
唐教授看著走上前來的年輕人,上來之后與他點頭致意,拿了粉筆就開始寫題。他注意到學生并沒有拿草稿,他剛剛巡查的時候注意到這個年輕人草稿上寫了不少,這道題的計算還挺復雜的,他不用原先的運算結果,看來對自己的答案非常自信。
唐教授背著手看著學生解題,只見學生筆觸未停地寫著,思路基本沒有斷層,用簡便的步驟寫出了題目的解法。他越看越是贊賞,見學生寫完解法打算下去,又給他提了一個問題:孩子,這道題只有一個解法嗎?
宿黎微微一頓:并不是,我能想到的有五種。
唐教授眼睛一亮:都寫上。
宿黎只好繼續寫。
我靠,五種?
不會吧,我能想到也就三種,哪來的五種。
宿黎這個解法真的簡便,我寫的過程太多冗雜算法了。
學生竊竊私語起來,有的在說著宿黎的題目,也有的直接跑題說到離玄聽那邊。
論壇說的事是真的嗎?
他們身上那套真不是情侶裝?
靠,我突然想起玄聽師兄第一次來咱們班的時候,好像就是為了宿黎吧?
半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宿黎粉筆字并不快,等五種解法寫完已經過去25分鐘。唐教授負手站在他旁邊,目光停在第五種解法上,指著倒數第三步的公式,這最后一種的公式是哪來的?
宿黎微頓,這個?數據總結的。
窮舉過了嗎?唐教授意外。
宿黎道:做了,用機器跑過,您要推演過程嗎?我實驗室那邊應該留有數據。
唐教授十分意外,接連問了宿黎好幾個問題,發現他都能答上來。
孩子,你知道你這個公式若是真的成立,能解決多少問題嗎?唐教授感慨道。
宿黎點頭:也還好。
唐教授:我一會沒課,我叫上李教授他們,去你實驗室看看。是在學校嗎?校外的話李教授可能還要請個假
底下的學生原本還在討論著,沒過一會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落在臺上正在討論的兩人身上。坐在前排的學生聽得最清楚,十分震驚地在班群里傳達消息:驚了,宿黎好像推算出一個新公式,教授正在問他問題
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學生中散開。
繼早上教務樓大事后,又一條新聞上了學校學術板塊,宿黎上課的日子變得不平凡起來,跟唐教授去了實驗室后,教授們便要他寫論文申報項目。他原本空閑的時間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好幾次出教室就被教授堵上,周末連跟離玄聽約會的時間都沒有。
宿黎:驚鶴那邊安排好了,明天上完課我們就趕飛機。
不過好在他跟陳驚鶴約好去族地,應該能暫時避避風頭。
離玄聽:實驗做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