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猶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不定他們貓狗聯手,很快就可以破案呢。想到此,郎二激動的差點要來舔貓。這是他們犬科表達親近和感謝的方式,卻在湊近橘貓時被抵住鼻子的貓爪無情拒絕,郎二只能灰溜溜的縮回去。
縮回去沒多久,他又迫不及待的向橘貓征求意見,一副唯橘貓馬首是瞻的狗腿樣子:那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呢?
現在.關凜老神在在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在郎二滿懷期待,以為他要說出什么了不起的調查計劃的眼神中一本正經的答道:天黑了,回家吃飯。
郎二:嗷嗚?
以為案子馬上就有進展的郎二一陣失落,但他又不敢跟橘貓抱怨。雖然他體型占優勢,橘貓似乎也只是普通的貓妖,不是那種厲害的會殺人的妖怪,按理說不會打不過,但是他看著橘貓,總有點犯慫。
所以他只能一聲不吭,在橘貓的示意下乖乖跟在橘貓后面,往奶茶店走。
而在一貓一狗準備回去的同時,奶茶店內的顧懷山正盯著門外越來越暗的天色,想著他的貓怎么還不回來。
正想的走神的時候,店門口的玻璃門突然動了,卻不是顧懷山盼望的貓影,而是兩個人。
其中一名是樣貌中上的女生,話比較多,人還沒進門,先一連串說了好幾句:這巷子里竟然有家奶茶店?
什么時候開的?上學期還沒有呢。
正好,逛那么久也渴了,我們進去買杯奶茶吧!
女生自說自話著就進店了,被她挽著手臂的男生只得陪同。
女生的樣貌只能算是中上,打扮打扮可以說是好看順眼的漂亮姑娘,但絕不到能上鏡去當明星的程度。
她挽著的男人則不然,長著對狡黠的狐貍眼,五官英挺,顏值簡直可以媲美當紅小生。
英俊男人對于自說自話著決定要來買奶茶的女生滿臉包容的笑意,調笑著:昨天誰說要減肥的?
哎呀!女生嬌嗔道: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嘛!
顧懷山打量著這剛進店的兩人,看這親昵的模樣,和身上那成對的掛飾,推測應該是情侶,而且兩人年齡都不大,手上還拿著書,大約是江城大學的學生。
雖然內心還記掛著貓,但他這家清清冷冷的奶茶店好不容易有客人來,自然也不能怠慢。
顧懷山便站到柜臺后,微笑著詢問道:喝點什么?
女生早在進門后就開始看菜單了,看得出是真的奔著奶茶來的,男生則不然了,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女友身上,對奶茶興趣缺缺,別說看一眼菜單了,連店老板長什么樣他都沒注意。
直到顧懷山出聲問詢,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然后,就移不開視線了。
要一杯波霸奶茶,加奶蓋,半糖,做成熱的。女生挑了半天,終于做好了選擇。
見顧懷山操作著點餐機幫著下了單,女生方才想起來,男友還沒點。扭頭一看,卻發現男友正盯著店老板走神,頓時有些不滿的拽了下男友的胳膊:誒,你喝什么?
唔,跟你一樣吧。男人敷衍著回了一句,又用自己的俊臉對女生露出了個微笑,女生就被迷的找不到北了,一腔不滿消散于無形,只有對英俊男友的癡迷。
安撫好了女友,男人的視線再次回到了顧懷山身上,他稍微收斂了一些,沒有再直直的盯著對方,但是眼神無論往哪邊轉,余光一定是包含著顧懷山的。
顧懷山似乎沒察覺到這道如影隨形的目光,只背過身忙活著調制奶茶,等奶茶調制后好,他又扯開包裝袋,把兩杯奶茶打包裝在一起。
謝謝惠顧。顧懷山一邊微笑著送客,一邊將奶茶袋子遞出了吧臺。
他遞的是女生的方向,畢竟一直是女生在點餐。女生也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他們誰也沒想到,一直對奶茶沒什么興趣英俊男人,此刻突然上前一步,搶先接過了顧懷山遞來的袋子。
這個過程很快也很自然,男人接過袋子后便退了回來,沒有跟顧懷山多糾纏。無論是女友還是顧懷山都沒發現什么不對,只以為是男生比較有紳士風度,幫著女友拎東西。
但是,就在那一觸即分的過程中,那驟然接近的距離,終于讓男人確切的辨明了一樣東西。
是味道。
他打開奶茶袋子,插上吸管,分了一杯給女友,另一杯則自己拿在手里,他鼻尖輕輕的聳動了一下,意味深長的感嘆道:好香啊。
這三個字似乎是在說奶茶,可他的眼睛卻盯著顧懷山。
或許是英俊男人此刻的視線太赤|裸,顧懷山終于有些許察覺,他客氣的回視著對方,彎唇笑了笑。
笑容溫和且干凈,像是無害的小綿羊。
第5章
你是什么時候成精的?是野生貓妖還是有族群的妖怪?
關凜沒回答。
你多少歲了?有一百歲了嗎?
關凜依然沒回答。
你怎么跟那個人類住在一起了?他知道你是妖怪嗎?
關凜忍無可忍了,他一爪子呼在喋喋不休了一路的傻狗腦袋上。
自從郎二發現關凜不是他以為的會殺狗的壞妖怪后,膽子越來越大,對關凜的態度也越來越熟絡,儼然一副知心狗友的模樣。
只可惜,這個狗友只有狗單方面以為,貓并不認。一路上,關凜一句都沒答,甚至還一爪子讓狗閉了麥。
郎二不說話了,終于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跟在關凜后邊。
但是,他不說話了,關凜卻開始說了。
關凜狀似不經意的,拋了個話頭:你們特殊事件調查局很忙嗎?怎么就派了你一個狗過來查案?
對啊對啊,超級忙的。郎二終于有說話的機會,立刻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案子特別多,只要跟妖怪相關的,哪怕是兩只松鼠妖因為爭奪一顆地上撿的栗子互相罵街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得歸我們管。
而且人手還特別少,大家都不喜歡干這個,條條框框的規矩太多了,每周一次小總結,每月一次大總結,我這個月的總結都沒寫呢。郎二說著還露出了一副愁苦的神情。
還有我不是狗,我是狼!只是裝著狗比較方便在人類社會走動而已。郎二終于想起來糾正了,糾正完了才開始回答關凜的第二個問題:其實這個案子正常不應該派我一個人來的,忙歸忙,但這種可能涉及到人命的案子一般都會由分局的主任親自帶隊。
只是這回的時間不湊巧,局里的人忙著調查一樁人命大案,已經死了十二個人了,偏偏連兇手是誰都還沒查到,局里為了抓他,就連平常只坐辦公室的文職都被派出去了。
但是這個失蹤案又不能就扔著不管,正好我剛剛來報道,領導就讓我來了。說到這里,郎二挺起了毛茸茸的胸脯,一副自己被授予了光榮使命的模樣。
關凜卻毫不留情的潑冷水:讓你來送死嗎?
郎二:
想反駁,但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