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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臉蛋,在這深夜里,怎能不令他一逞欲望。
大褲衩子一脫,早已擎天一柱的陽物就聳了出來,和他那結實的身子成一個銳角狀。硬硬的矗立著。離夏看到那猙獰丑陋的陽物,心里一遍遍的說著。“這個就是進入我身體無數次的那個東西嗎,好羞人啊,別瞧他丑陋。可特別管用呢。
我真的好想呢,好想讓他蹂躪我。沖撞我的小屄。”,想著想著,也顧不得害羞,伸出嬌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個令她欲生欲死的陽具,觸手間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公公的眼神,隨即背轉了過去,可小手仍在愛撫的擼動著那個令她羞喜無限的大肉棍子,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把她的小手撐的滿滿的,燙燙的。讓他舍不得松手待續!
不知不覺的,公媳二人互相摟抱著就走出了客廳來到了后院里,蟋蟀、蛙鳴長短不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皎潔的月光下,魏喜抱著兒媳婦的腰身站在了后院的青磚小道上,伏天中的夜晚,燥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涼爽適宜的后院菜地,斑駁的影子里,兩個身貼身的人兒,嗅著濃郁的菜香,聽著動物們歡快的奏著交響樂。讓那當頭明月見證著他們之間。情與火的濃情,開始演繹人類最美好也最原始性行為。當然這是成年人們都在做的事情。也無可厚非。只是他們的身份。確又是那樣的不應該。
男的是五十歲的公公。女的是三十歲的兒媳婦。年齡不太般配倒也沒有什么。
只是公公和兒媳婦做這樣的事情。就有點讓人害羞了。可是這一對公媳確是那樣的平靜和諧。公公沒有一點愧疚的狀態。兒媳婦也沒有一點害羞的模樣。看來他們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了。
這時,離夏望著公公,低喏著說道。“嘻嘻。壞老頭。怎么來這里呀。外面會不會有人經過啊。這里安全嗎。咱們這可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呀。嘻嘻”。
魏喜摟抱著兒媳。壓低了聲音,沖著兒媳婦擠眉弄眼的說道。“你就放心吧。
都半夜十點多了,這里可是鄉下。不是城市。人們早就都回家休息了,咱們在這兒小點兒聲,應該沒有問題。再說。外面是一片荒地。大半夜的誰能來呀。小寶貝。好幾天了。想急了吧。今晚就讓爸爸好好侍候侍候你。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
離夏沒再言語,眼睛如明月,耀動著晶瑩的光芒,那眼角的挑動,滋味別樣。
魏喜看到了兒媳婦那深情款款的小臉蛋上。正掛著的春潮涌動,他迅速的把兒媳婦的睡裙撩到了腰際,擰系了一把固定在她的腰間,弄完一切之后,二人摟抱在了一起一個類似K型的影子展了出來,分分合合間,在后院的菜地里拉長了身影,魏喜雙手夾著兒媳婦的柳腰。像推車的老漢一樣,聳著他那粗長的燒火筷子。對準了兒媳婦的下身就鉆了進去。
愛。愛。你怎么又從后面就進去了。壞老頭。那天在地里是沒有辦法。人家才讓你那樣的。可是今天。嗯。今天。這樣。好害羞呀。就跟個狗交配一樣。太難為情了。離夏不滿的說著。
那天兒媳婦是跪在地上的。可現在是站著的。隨著公公的聳動。離夏前面沒有支撐。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動。
魏喜也感覺遇到了麻煩。就說。忍忍。忍忍。我的小寶貝。換換口味。魏喜一邊說著。一邊在兒媳的身上動作著幸好有愛液潤滑,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不過這樣做。對魏喜確實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