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了自己的鼻孔里。非常舒服。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離夏右手把那根花白頭發纏在食指間,繞了幾圈之后,突然拔了起來。
“你看,這是不是白頭發呀。”離夏擺著那纏在于指尖的發絲說道,魏喜睜開眼。撇過頭去。打算看看,可映入眼簾中的。卻是兒媳婦那棉質吊帶下的圓潤飽滿。
雪白的脖頸間,烏黑細密的頭發垂于胸前,肩胛輕攏下,兩臂微托,把一雙大好的明月雪白藏于綿錦之間,淡淡的女兒體香飄進了魏喜的鼻孔中,讓他心旌搖曳不堪,順著三尺青絲,魏喜艱難的抬起了頭,望著兒媳婦指尖的白絲,老人眼中迷茫了起來,他不知道呼吸間的味道。到底是乳香還是體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她指尖上的白發。還是透過手臂望向那后面的大饅頭,也許是兩者都有,那迷醉的味道、那誘人的凸起。
他轉過了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可腦海中,那雙明月間的深淵萬丈,勾魂奪魄般的總是在他腦海中盤桓,揮之不去的還有那香甜的味道。
尤其是接下來的第二根白頭發,那豐隆的肉體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肩膀上,彈性無比的年輕肉體,雖然隔著吊帶。隔著絲巾,可那呼吸間的聳動,讓他倍感清晰的體會到了一個豐滿女人的誘惑。
這似乎比昨天洗澡時,手背無意間觸碰的感覺更為強烈,老人蠢蠢欲動的心里再次泛了出來,下面的東西又沒羞沒臊的硬挺了起來。魏喜輕咬著牙齒,嘴巴也閉了起來,可是兒媳婦卻渾然不覺。摟的他更緊了。
魏喜感覺自己的呼吸發生了變化,有些急促了起來。也引起了兒媳婦的警覺,“怎么了?還有一根呢。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是困了嗎?”耳邊傳來了兒媳婦輕妙甜膩的話語,閉著嘴輕輕吸了一口幽香,魏喜只是用鼻子輕輕呼了一聲,離夏又用力拔了一下。不想用力過大。拽的公公的腦袋猛地往前一歪。整個臉就碰到了兒媳婦的胸脯上。魏喜趁機哎吆一聲遮蓋了自己的尷尬。這一碰。離夏也反應過來。漲了個大紅臉。魏喜直了直身子,轉過頭沖著離夏說道。“快去休息吧,睡個子午覺”。
望著老人有些微紅。有些尷尬的臉,離夏知道老人剛才又想到了什么,心里想。哼哼。又便宜你了。她故意拉著公公的胳膊,把胸脯貼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
問道。“你怎么了?嘻嘻。有心事呀?”,不。不是。剛才你。魏喜不好意思往下說了。離夏愣了愣。回憶了一下子。明白了。不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哎呀。又讓你占便宜了。壞老頭。魏喜復雜的看了一眼兒媳婦,起身時又掃了一眼。
那導致自己心神不寧的地方,離夏嬌羞的打量著公爹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著不舍。還有些迷離。
離夏的小臉蛋透著酡紅,她也站了起來,輕輕的嗔了一句。“你這個壞老人啊,看來你是困了,哼。要不要給你提提神。再讓你摸摸。吃兩口呀。嘻嘻”。
離夏又戲弄起魏喜來,小嘴又適時的撅了起來。
望著兒媳那嫵媚迷人的杏核大眼,魏喜尷尬的收回了目光,掩飾中挪著步子,走進了客廳。
望著公公那挺直的腰板,離夏臻首低垂,看著自己那飽滿的胸部,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抬頭又看了看公公的健壯魁梧的背影,頭腦里思索著什么。臉上又泛紅了。笑罷之后。又搖了搖頭,也和他一般似的,吐了一口氣,收好馬扎,走回自己的房間。
晚間沒什么事,離夏今天在晚上七點多就去洗澡了,一會兒頭上盤著手巾走了進來。問公公道。“天氣預報怎么說啊”。
“哦,說要下雨,可這天看起來也不像下雨的樣兒啊。”魏喜哄著孩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