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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言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你的專屬設計師真厲害,光看照片都能設計出這么好看的西裝。
他本不喜歡穿西裝,覺得太古板,可現在覺得自己這副打扮也不錯。
丘夢晚:你們快吃飯, 我先走了,約了孫阿姨去b市看畫展。
許希言:不帶我爸啊?
丘夢晚:你爸就一個大老粗, 哪里懂這些, 說看畫還不如看實物,讓他去花鳥市場看去。
許希言看著丘夢晚的背影,身上那股咸魚的勁又上來了, 不禁感慨:退休真好啊。
陳安衍揉了把他的腦袋,那你以后在家。
不行,許希言斬釘截鐵搖頭, 想到屬于自己那部分的錢被人掙走了,又特別不甘心。
許希言察覺到自己無意識又暴露了打工人的本質,趕緊正了正臉色,走吧,吃飯去。
陳安衍似乎心情不錯,幫許希言拉開了餐椅,壓抑嘴角弧度問: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許希言:今天是特別特別重要的一天!
港灣飯店今天開業,美食界泰斗級人物,國家御廚,也就是全國總決賽的總評委,來幫他剪彩。
陳安衍滿意地點了點頭,抬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許希言喝了口牛奶,一抬頭,視線就和陳安衍撞上了。
兩人對視三秒,許希言先敗下陣來。
陳安衍這眼神他可太熟悉了,若在一個隱私的空間里,陳安衍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那他就離被反復折騰不遠了。
這么冷淡的臉,配上這么欲的眼神,許希言有點招架不住。
許希言眼神躲閃,隨意拿起一顆草莓遞給他:吃。別看了。
陳安衍沒接,而是湊過來,就著他的手指把草莓吃了下去,溫熱的嘴唇還觸及了他的指尖。
許希言心頭一燙。
陳安衍若無其事嚼著,甜。
甜就多吃點。
陳安衍有樣學樣一般,也拿起一顆草莓遞給他,眉峰微抬,你也吃。
許希言伸手接過,可陳安衍手一抬,將草莓遞到他嘴邊。
許希言頓時被撩到了,紅著臉說:倒也不必禮尚往來。
陳安衍手沒放下來,仍舉著,許希言只好湊過去,張嘴咬住草莓,盡量小心翼翼,不觸及他的指尖。
可陳安衍撤回手時,卻撥了下他的嘴角。
許希言出言警告:哥!吃飯!
沒想到,陳安衍起身,扣著他的腦袋,偏過頭,親了親他的唇。
含著一嘴草莓的許希言:?
嘴果然甜。
許希言不敢跟他哥獨處了,這一大早的,干什么呢,不知道男人早上不禁撩嗎?
他連忙吃完飯溜出了餐廳,我在車上等你,一起去,我來開車。
他來開車,他哥就不會鬧他,如果他哥開車,他非得分出一只手來,一會捏他耳朵,一會蹭他臉蛋,一點不安分。
在陳安衍趕來之前,許希言已經麻溜地做上駕駛座,扣上了安全帶,深呼吸了下,緩緩身體的腎上腺素的分泌速度。
陳安衍沒讓他等太久,一會兒就來了。
上車時,許希言特別囑咐他:哥,我在開車,要文明駕駛。
陳安衍撩了下眼皮:言下之意,我不能摸你?
許希言:他什么時候這么直白了!
許希言自閉開車,上了高速之后,陳安衍忽然問他:你上高速做什么?
許希言有點納悶,這條去公司上班的路,陳安衍現在閉著眼睛都能開完全程了,不上高速做什么?
這么一點路,怎么還要上高速?
單程25公里,也不算一點路?
陳安衍看了眼窗外,琢磨了下,皺著眉問出口:你這是要去公司?
嗯?周一,不去公司去哪里?
你不是說今天是重要的一天?
對啊,今天港灣飯店開業,我們要去剪彩的啊。
陳安衍緊緊抿著唇,心想要不是現在在高速上,他非得把某個小王八蛋摁在地上摩擦,讓他長長記性。
許希言沒注意他逐漸變冷的臉色,笑道:哥,日程早就安排好了,這么重要的日子,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直到公司,陳安衍面色不悅,捏著信封下了車,沒等許希言停好車,他上了電梯。
許希言有點摸不清他哥的氣從何而來,直到看到他手里緊緊撰著的信封,許希言才回過神來。
他哥好像約他星期一去領證!
那信封,該不會裝著戶口本吧?
第94章 番外2
許希言恨不得穿越回到一個小時前抽死自己。
怪不得陳安衍為什么質疑他居然要上高速, 民政局不就在出門左拐直行4公里的地方么。
他連忙一路小跑跟上,好不容易在電梯門關到一半時追到了電梯門口。
哥你等我一下!
可陳安衍熟視無睹,面無表情地任由電梯門合上, 攔都不攔。
陳安衍從門快合上那最后一條縫里射|出來的眼神, 如同伽馬射線,輻射得他都快基因突變了。
許希言懊惱地跺了跺腳, 他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日子給忘了呢!
而且忘得這么理直氣壯,連一點留給自己狡辯的空間都沒有。
不知道,跟他哥解釋, 不知者無畏, 行不行?
許希言心里想著,忘了領證這個事已經很糟糕了, 千萬別再把工作搞砸了,那樣的話, 于公于私,他都對不起他哥。
所以,電梯一來,他沒有立即上33樓哄人, 而是直接去8樓干起了工作,如火如荼, 專注忘我。
剪彩儀式安排在十點十分, 十點時,陳安衍帶著公司高管在樓下等剪彩嘉賓,有不少記者慕名而來, 舉著相機拍照。
許希言見陳安衍來,干活更加賣力了,像一位野心勃勃力求升職的打工人, 遇到老板視察時使出渾身解數展示自己的工作能力。
陳安衍瞟了眼正在忙前忙后的某人,他已經到了五分鐘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的某些人,臉更黑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人扛上樓教訓一番。
葉云星站在陳安衍旁邊,小聲地委婉提醒他:董事長,有記者拍照,記者都特別能捕風捉影,寫得荒唐。
言下之意,就讓他看看藍天,看看大地,看看鏡頭,別盯著許希言看。
劉唐站在葉云星旁邊,聽了個明明白白。
當他看到陳安衍在歐洲風情街搶走的那對戒指,一枚帶在陳安衍手上,另一枚帶在許希言手上時,他的價值觀就受到了嚴重的沖擊,現在如果傳許希言能生孩子,他也深信不疑。
他和陳安衍同窗那么久,他跟陳安衍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就連他跟男朋友之間的細節,他都忍不住偷偷跟陳安衍說。
可是,陳安衍悶聲干大事,一句話都不跟他說,這讓他頗為受傷。
劉唐扯了扯嘴角,酸溜溜道:再荒唐,能荒唐過愛情?
葉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