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喜勿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安衍身體一僵,手中的筆吧嗒一聲掉到了地上,扭過頭看著他。
許希言向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的紅點,看,我也過敏。
陳安衍的臉色接近扭曲。
你脖子如果過敏了,紅點長那地方,確實容易被人誤會是那什么許希言清了清嗓子,眼神閃爍,吻痕,什么的。
氣氛就這么冷了下來。
許希言正想轉移話題,陳安衍忽然笑了聲。
氣笑了。
許希言,你斷片了?
許希言有點不好意思,訕訕開口:有點記不得了。
見陳安衍臉色黑如鍋底,許希言又連忙解釋,也不是完全想不起來,一般情況下,情景再現我就能想起來。
陳安衍盯著他,腮幫子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許希言:我該不會昨天晚上吐你身上了吧。
陳安衍眼眸暗了暗,伸手捏了下許希言的耳朵,輕輕往外提,等你考完試再說。
不急。
許希言準備了許久的考試,終于要上戰場了。
考前一晚,全家人吃完飯,聚在客廳聊天,目的是讓許希言放松。
許昌遠打心眼里高興,自從陳安衍回家后,許希言郁郁寡歡,像變了個人,當時外界一直傳他如何坑害陳安衍,許昌遠心里是動搖過的。
現在自己的兒子變得開朗樂觀,還能靜下心來學習,他很滿足。
兄弟倆的關系也變得很好,陳安衍性子冷,可看許希言的眼神溫柔了許多,倒是有幾分對親弟弟的縱容。
許昌遠親自下廚,煎了一根火腿腸和兩個荷包蛋,端到許希言面前,小言,每樣吃一口,考個100分。
丘夢晚:吃小口點,太油膩,吃了拉肚子。
丘夢晚也準備了禮物,從包里翻出兩個錦囊,一個塞給陳安衍,一個塞給許希言。
許希言看著制造工藝不怎么樣的錦囊,媽,這是什么?
丘夢晚:我到山上拜了,這錦囊開過光的,一個給你,逢考必過,一個給安衍。
謝謝媽,許希言美滋滋道,不過,哥又不考試,他要逢考必過的錦囊做什么。
丘夢晚:給安衍這個,是求姻緣的。
許希言一怔,陳安衍的錦囊跟他的不一樣,陳安衍的錦囊上有一個愛心。
丘夢晚:你孫阿姨前兩年年上山給他兒子求了個,這不,她兒媳婦今年二胎都懷上了,據說還挺靈。
許希言低下頭,抿了抿唇,不說話。
陳安衍把錦囊放下,皺著眉說:媽,這騙人的,你也信。
丘夢晚把錦囊撿起來塞進他懷里,呸呸呸,你這話說的,怎么不信呢,我和希言的逢考必過一起求的。
陳安衍僵硬道:希言的可以信。
見陳安衍抗拒,丘夢晚也不強求他。
現在的年輕人,據說最怕人催婚。
你的姻緣錦囊,我也只是順便求,主要還是求希言逢考必過,丘夢晚樂呵呵岔開了話題,明天希言考試,我們祝希言金榜題名。
許希言是有點失落的,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仍是笑嘻嘻地接受祝福,只是不再看陳安衍一眼。
考慮到許希言第二天還要考試,客廳的聚會不一會就散了。
許希言關上房門,靠在門后,長長地嘆了口氣。
林秋說過,這個世界,社會很開放,大家都可以接受和理解,但是許昌遠說過,同性結婚,并不合法。
可陳安衍是許氏長子,以后要結婚生子的吧。
丘夢晚的錦囊,陳安衍收下了。
他苦笑一聲,心里空落落的。
正在他準備走開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許希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將異樣的情緒全藏在心里。
打工人,最懂情緒管理。
許希言若無其事開門,揚起一個笑臉。
見到門外是陳安衍,他笑容僵了一瞬,接而若無其事叫了聲:哥。
陳安衍沒說話,拿了個東西給他。
許希言定睛一看,陳安衍掌心是一枚戒指。
許希言心跳漏了一拍。
陳安衍前腳收了丘夢晚的錦囊,后腳就給他送戒指。
這個戒指開過光。陳安衍慢條斯理解釋。
許希言沒收。
是個逢考必過的戒指。 他頓了頓,又解釋,不是普通的戒指。
許希言長見識了,原來逢考必過,還有戒指呢。
陳安衍撂下一句好好休息后,抬腿走了。
許希言叫住他:哥。
陳安衍轉過身。
許希言笑著張開手臂,抱一個。
就抱一下,鼓勵一下我。
第60章
許希言嘗到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甜頭。
他哥就在他面前, 跟他在同一個屋檐下,只要他花點小心思,就能接近他哥。
就像現在這樣, 要抱。
真好。
不過要陳安衍抱這個舉動,許希言隱隱感覺好像發生過, 不知道是在夢里,還是在什么時候,場景熟悉得不行。
那個場景, 他也是這樣, 死皮賴臉要他哥抱。
陳安衍轉過身朝他走過來,他一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一些, 但心臟卻控制不住劇烈跳動。
陳安衍沒什么表情,走到他面前, 許希言舉著雙臂,像個呆子一樣眼巴巴地看著他哥,連吞咽都忘記了。
陳安衍站定, 垂下眼眸看著他,輕輕勾了勾嘴角。
許希言吞咽,由于太緊張, 吞口水的聲音特別大聲。
日。
這沒法淡定了。
人騙來了,可許希言卻慫了。
他磕磕踑踑地說:能,能抱嗎?
陳安衍抿了下唇,稍稍抬手,正想把眼前這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擁入懷中時,身后響起丘夢晚的聲音。
你們兄弟倆別聊啦,早點休息, 希言明天還要考試。
許希言聞言,愣了下,下意識后退一步,舉著的雙手連忙往身后藏,像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躁動一般,別過頭掩飾眼里的慌亂。
陳安衍一直盯著他,眼睛眨了一下,不說話。
許希言轉過頭,已經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聲音雀躍:媽,哥在鼓勵我,我這就去休息了,晚安。
許希言說完,立刻關上門,再重重地吐了口氣。
門外的陳安衍站了片刻,起身往回走。
丘夢晚走過來,幾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了,安衍啊,媽有個事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