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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言說完,連椅子都搬走了。
趙宇:這人到底有多厭惡上班。
許希言把椅子搬到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繼續躺著,本想遠離喧囂,可每過一會兒,就有妹子過來要加他微信。
許希言婉拒,然后大大方方承認:對不起,我喜歡男人。
妹子一臉惋惜,又覺得他特別坦誠勇敢。
他很謙遜禮貌,似乎和傳言中的許家二少爺不太一樣。
另一邊。
被美食俘獲投資考察者心態放松了些,也切身體會到了在這里度假娛樂的感受。
陳安衍乘勝追擊:這個地方現在雖然偏遠,不過一些比較注意隱私或者喜歡寧靜和親近自然的消費者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度假、聚會或者舉行典禮儀式,至于生活配套,我們會提供,當然,也會像今天一樣,消費者自帶。
劉唐繼續說:這個項目主要面向財務自由的高消費人群,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在自己的別墅里聚會。
幾名投資者動容,但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eric,都說東方人喜歡熱鬧,這個地方又太過偏遠,而且這個項目又是個大項目,我覺得風險有點大。
陳安衍微微一笑,諸位覺得,現在島上不熱鬧嗎?
眾人不約而同沉默,接而松了一口氣,會心一笑。
美景美食,俊男靚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還有人半開玩笑道:如果你能請剛才那個男孩子來當度假村的主廚,我想愿意來這里度假的人會更多。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贊同。
葉云星領著人在前面介紹項目的細節,劉唐和陳安衍走在后面。
劉唐忍不住摸魚:eric,我覺得,真可以請剛才那個男孩子來當主廚。
陳安衍蹭了蹭鼻尖,不說話。
剛才那個男孩子,他好受女孩子歡迎啊。
陳安衍看過去,某些人身邊果然圍著不少女孩子。
陳安衍嘴角慢慢扯平。
劉唐:估計是問他要聯系方式,你看,又過去一個。
陳安衍抿了抿唇,臉色也冷了幾分。
劉唐摩拳擦掌:長得漂亮廚藝又好的男孩誰不喜歡呢,我一會兒也去跟他要聯系方式。
劉唐。
劉唐被陳安衍嚇了一跳。
陳安衍平時說話語氣冷淡沒有起伏,但也很少用這種來自地獄的冰冷語氣對人說話,而且是連名帶姓喊他。
干嘛?我不能要他聯系方式嗎?我也喜歡男孩,你忘了嗎?
陳安衍扯了扯嘴角:北美那邊業務差不多了吧。
劉唐:嗯。
南非那邊公司剛成立,挺缺人的。
劉唐立刻警覺了,等等,你不是答應我,讓我回國了嗎?
陳安衍:想回國,那就立刻閉嘴,好好工作。
劉唐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觸了陳安衍的逆鱗。
他說錯什么了嘛?
劉唐沒把持住,又朝漂亮男孩看了眼,哎?他不僅受女孩子歡迎,也受男孩子歡迎,你看,有個男人給他蓋衣服!
劉唐話還沒說完,陳安衍已經邁開腿往回走了。
?
走了?
就這么健步如飛地走了?
這可是老子漂洋過海帶回來的外資!
第32章
許希言躺著躺著, 就昏昏欲睡了。
他卸下羽絨服的帽子,正想蓋住臉美美睡一覺時,周子宴帶著個男人到他面前。
男人長得挺帥,身材高大, 皮膚是健康的麥色, 頭發燙了錫紙燙, 密密麻麻地盤在腦袋頂上,眼神脈脈含情, 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許希言并不是什么純情的主,上一世gay吧也沒少去,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雖然沒什么實戰經驗,但看人還挺準。
眼前這男的, 就差把渣這個字寫在臉上了。
就許希言打量他的這會兒功夫, 他已經朝他放了好幾次電。
顯山露水告訴他:老子想約炮。
許希言正想轉過身不搭理人,周子宴開口了,老許,他叫莫長安, 想跟你交個朋友, 你們, 可以多聊聊。
看周子宴對他擠眉弄眼那樣, 許希言了然, 這貨是給他介紹對象呢。
周子宴臨走前,拍了拍許希言的肩膀, 壓低聲音對他說:長安是個很不錯的人,也很喜歡你,祝你早日脫單。
許希言:周子宴在外浪蕩這么多年, 怎么眼光還是不行。
莫長安笑著朝他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
許希言坐起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沒回握他的手,禮貌但不怎么走心地回了一嘴:幸會。
那
許希言:我現在有點困,失陪了。
他說完,又重新躺下。
許希言剛閉上眼睛,一陣冷風吹過來,他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忽然,身上一沉,有人蓋了個衣服在他身上。
許希言睜開眼睛一看,是莫長安脫掉身上的毛呢外套蓋在他的身上,一股古龍香水鉆入他的鼻腔。
莫長安站在他身邊,一臉寵溺地看著他。
許希言皺了皺眉,聞不慣男人香水,剛想掀開衣服,卻被莫長安一手摁了回去,一臉體貼:畢竟是冬天,太陽再好,不動也是冷的,你就披著吧。
哥們撩漢的手段挺嫻熟啊。
還沒等許希言動作,毛呢大衣被另一只手掀開。
毛呢大衣的保暖效果還不錯,才蓋了幾秒鐘,就攢了不少熱量。
被這么粗暴一掀開,冷空氣撲面而來,許希言又打了個噴嚏。
許希言這才看向來人。
攜帶這股冷空氣的不是大自然,而是陳安衍。
陳安衍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這,渾身冷颼颼的,雖然面無表情,但全身上下寫滿我不高興。
他提著毛呢大衣,遞給莫長安,一語不發。
莫長安一頓,然后小幅度地往后移了一小步,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用你別打我的口氣,小心翼翼地解釋:衍哥,我是怕希言冷。
許希言十分應景地,又打了個噴嚏。
陳安衍沒動,垂下眼看向手里的外套。
許希言揉了揉鼻子,求生欲滿滿:我不是冷,我是過敏。
莫長安回過神,連忙接過,再快速閃回原來的位置。
兩人的求生欲不分伯仲。
陳安衍回過頭,拉著臉口氣涼涼地對他說:起來,去車上睡。
許希言老老實實起來,心想,騙陳安衍要這一刀,終究還是砍下來來了。
許希言知道,認慫,是社畜在老板面前最有效的茍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