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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顯然震動了某人,他的臉上劃過一絲驚駭,隨即低聲反問:“你知道‘在一起’這三個字是什么意思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2014年最后一更了。
這一章算是正式跟大家say goodbye. 因為很多讀者都怕作者‘莫名’消失,又不知消失多久,關鍵是現(xiàn)在都用手機刷文,流量挺貴的。
在此謝謝追文的各位,這個文開始的比較隨意,過程也比較坎坷,我個人戰(zhàn)斗狀態(tài)也比較疲軟。。這時候你們的支持就格外珍貴,尤其是三朝元老級讀者的陪伴,很感動。肉麻話不多說了,2015見!
(關于文多說兩句,可能有人會覺得感情發(fā)展的快,或者雷?我自認還是愿意去鋪排感情線的作者,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可能是接下來情節(jié)的點。)
☆、一秒的天堂
作者有話要說: 被感冒和牙疼折磨了三天,任性一下,更一章。(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壞掉了,依然不太滿意,日后看出癥結(jié)再修改吧,太較真好累),下一章,目測應該是月底或者春節(jié)。
次日上午,鐘淺剛起床,來接她的車子就等在樓下了。
回到別墅,多日不見,竟有些變化,墻上多了一幅油畫,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師手筆,茶幾上插著紅玫瑰的花瓶也是新的,應該都是這次出國的收獲。
讓鐘淺意外的是,方瑩居然從廚房出來,還扎了圍裙。原來是為她親自下廚,當然,大多數(shù)菜還是保姆負責。鐘淺忙配合地洗了手,乖乖坐好等待。
桌上擺的滿滿的,都是她愛吃的。
只有兩個人的午餐有點隆重,方瑩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鐘淺吃了兩口,就發(fā)現(xiàn)媽媽盯著自己看,心下一沉,卻聽方瑩說:“瞧你這臉曬的,都起皮兒了,等會我給你找面膜敷一下。
“過兩天就好了。”
方瑩嚴肅道,“這個可不能當小事。沙漠那種地方的紫外線毒的很,搞不好皮膚狀況從此壞掉。女人這張臉,就是第二生命,要不干脆下午你跟我去美容院得了,順便給你辦張卡。”
鐘淺張了張嘴,“太夸張了吧。”
方瑩嫵媚一笑,“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一點不夸張。都說現(xiàn)在是看臉的時代,其實自古以來都是如此,男人看女人,就連女人看女人都是看這張臉。”
鐘淺低頭用筷子撥著米飯,低聲說:“臉固然重要,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方瑩聽了卻只是牽一牽嘴角,沒反駁。
飯后,鐘淺坐在小花廳里繼續(xù)享用甜點。
蒙布朗小塔,抹茶杏仁餅干,巧克力熔巖蛋糕,精致得如同藝術品,用更精致的餐具裝著,擺滿小圓幾。鐘淺托著小碟子,一樣樣試吃,由衷地點頭贊嘆。
方瑩捧著精巧的茶杯,優(yōu)雅地吹著熱氣,“怎么樣?媽媽手藝不錯吧。做吃的也是講天賦的,可惜你沒能繼承,烤個生日蛋糕都要練習那么……”她忽然打住,似乎在這么美好的氛圍下提到那個人很煞風景。
鐘淺接一句,“廚藝這么好,怎么以前都沒發(fā)揮過?”
“沒心思,人家又不領情。”
“也沒給我做過。”
方瑩一怔,隨即大度地笑笑,“現(xiàn)在你不是吃到了?”
等鐘淺每個都吃完一遍,她放下茶杯,“說吧,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玩起失蹤來了?”
鐘淺視線低垂,不答話。
方瑩嘆口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打不通你手機、問了一圈也問不到你的消息時有多緊張?想去報警,可是咱們家的情況又不比尋常,要顧慮很多,我不得已才去找鐘季琛。”
鐘淺心中一震,的確,媽媽自尊心和原則性非比尋常,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去“面對”那個人。而且,她的顧慮里應該也包括那人吧,畢竟他是公眾人物,而名義上,自己還是他的……
“對不起。”她脫口而出。
卻再也說不出別的。
方瑩見她如此,這個女兒的固執(zhí)她早就領教過數(shù)次,只好退一步,“不想說就算了,你們這個年紀總是有些古怪的心思,我不強求你事事坦白,但是你必須搬回來住,把外面房子退了。”
鐘淺嘴巴動了動,沒出聲。
母女間的交流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方瑩下午約了做按摩,用她話說,這幾天因為鐘淺的事渾身筋骨肌肉都緊張過度,要好好紓解一番。她走后,鐘淺泡了個熱水澡,洗完照鏡子,跟身上一對比,臉是暗了幾個色號,鼻尖暴皮,眼部周圍因為戴太陽鏡,也留下一圈痕跡。
她拆了面膜貼在臉上,找了本閑書往二樓小廳的貴妃榻上一歪。
漫不經(jīng)心翻了幾頁,放棄。抬手撫上胃部,那里空落落。
入夜時分,鐘淺出門赴約。
和朋友約在慢搖吧。小歌和秦雪依然不對盤,任何話題都會嗆兩句。秦雪說這里太悶,太無趣,小歌就說對啊,這里是正經(jīng)人來的地方嘛。秦雪說,不跟你這種小朋友一般見識。小歌說謝謝阿姨。
鐘淺吸著飲料聽著她倆斗嘴,面帶淺笑。
隔會兒吵累了的兩只一齊看向她,突然記起今晚目的,拷問她這次出走原因和經(jīng)過,她輕描淡寫說是一場想走就走的旅行。獨自坐車,跟人組團,下車就丟了手機等情節(jié)都是一句帶過,聽得小歌一驚一乍,表情無比生動。
秦雪則聳聳肩說,酷哦。
“下次你再想出去叫上我,咱們自己開輛越野,裝滿吃的用的,想去哪就去哪,想停就停,”說著看一眼小歌,“有些乖寶寶就算了吧,外面野獸出沒壞人多,很危險的。”
小歌不服氣,“我也要去。”
秦雪挑眉,“你不怕?”
“怕什么?要是遇到壞人劫色有鐘淺,劫財有你這個土豪,我很安全。”
秦雪笑,“看來一無是處也是優(yōu)點嘛。”
同一時間,鐘季琛也被人問起同一件事。雖然事情沒曝光,但關系親近的人還是知情的,比如八卦心本就很重的方某人。鐘季琛用沉默的方式,很不厚道地表示具體原因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