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飲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里面沒等多久就有人來了,可竟然不是謝猙玉,兩個從未見過的媽媽破門而入般抓起她就往外面走。
胭雪被她們擰成個小雞,嘴里瞬間就被堵了條布,她很害怕,卻聽旁邊揪著她的媽媽警告道:“再出聲,今夜你就要死在這了?!?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隱隱約約聽見她被帶走沒多久,后頭就似乎起了聲響,而天上平息了片刻的雷霆,忽然又威然震響,她打了個寒噤,有種非常不好要出大事的預感。
如謝猙玉所說,泰和居是先王妃的居所,因為她的死在當年惹出很大爭議,和她有關的都相當于是忌諱,住處自然是禁地,有謝猙玉的執念在,仆人只得每日將它打掃干凈,好似先王妃還在一樣。
誰來泰和居打擾他,那就是來觸他的眉頭,甚至連端王謝世涥,他的父親也一樣。
但可能是他這里許久不出岔子,有些人也安耐不住了,所以用胭雪那賤婢來算計他。他在佛堂多虔誠孝敬,忌辰期間在母親生前住的地方碰女人,就多虛情假意不是東西,甚至可以扯到忤逆人倫綱常,傳出去到達天聽,都會罵他喪了良心,枉為人子。
當然,這些也只是外面罵罵,他世子的身份還是能穩穩的坐著,只要謝世涥不為這件事大發雷霆。
但是,如果謝世涥正在來的路上呢。
這夜其實已經很晚了,謝世涥也是半夜下的值,他本是可以不用這個時辰回來的,盡可在宮里休息一番再回來。
可是府里向他傳話,說雨勢不停,泰和居那里是水榭,怕是要淹了先王妃的居所,涉及先王妃,府里的兩位側室根本不敢插手,請謝世涥早些回去,看怎么安排才行。
于是等他到了府里,屋檐下高氏跟另一位側妃王氏都出來迎他了,就只有她們,不帶兒女,高氏更是沒有讓謝修宜出來,她這點也有些謹慎。
回來的謝世涥很急,沒跟她們搞太多虛禮就往泰和居去了,腳程自然比婦人要快,而高氏自然樂的比謝世涥要慢些,倒是引王氏多看了她一眼。
冒著漸小的雨勢到達泰和居,卻被謝猙玉的親隨三津攔在了外面。
王氏:“你放肆,連王爺都敢攔!”
高氏柔柔的,說話卻別有用心:“為何攔著咱們,是有什么不能看的嗎。”
三津下盤站的更穩,理都不理秀眉生氣的挑起的王氏,以及裝出一副菩薩心腸的高氏,同謝世涥告罪,“世子在里面,不想讓人打擾,還請王爺恕罪?!?
謝世涥是來看泰和居情況的,畢竟說這里快被淹了,積水都快漫過門檻,他就更擔心里面,“他在里面本王就不能進去了?誰給你的膽子,給本王讓開。”
三津:“是?!?
剛要硬闖的謝世涥微微一愣,他身后的高氏就更愣了,涉及先王妃,謝猙玉對謝世涥有怨氣,一度認為母親的死他是罪魁禍首,絕不會輕易妥協。
這位未免也太快了,不僅高氏,連謝世涥都覺得里頭應當有鬼,他一馬當先的跨進去,撐傘的仆從立馬跟上,然后是面面相覷的側室們。
高氏猶豫了一瞬,比王氏慢了一步。
都到了院子里,果然看到了水都漫延出來的水榭,轟然一道打雷聲,以及看清水榭里跪著的一道黑影,讓人心里狠狠一跳,謝世涥眉頭緊皺,認出了那是謝猙玉,他最離經叛道不服管教的嫡子?!八谧鍪裁础!?
后頭高氏看不真切,雨蒙蒙的就算下人們給他們打傘掌著燈,庭院里也不怎么亮,這可她設想的局面不一樣,他謝猙玉吃了那么厲害的藥,正是頭昏腦漲之際,他不應該在那兒跪著,他應該在榻上!
這么多年謝猙玉不近女色,高氏也不敢小瞧他,別的她不敢說,年輕兒郎待美人的心思她還是有幾分通透的,就憑謝猙玉把一個身份低位的婢女留在身邊這么久,這人還生的那樣嬌柔嫵媚,他真的不會動心嗎。
他不動心也好,她也不敢托大,沒有完全的準備,怎么敢把兒子看上的女人送到他榻上,那么烈的□□,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催情物,他難道沒碰人家。不信,高氏打死也不信。
她讓人快去把謝猙玉從雨里扶起來,勸謝世涥,“王爺,外面雨大,不如先進屋躲躲吧。”她要看看屋里有沒有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找找里頭藏沒藏人。
第30章 荒誕。
高氏催促謝世涥到屋里去,那頭謝猙玉便從雨里過來了,三津為他系上了一件披風,一走進幾人都被謝猙玉的眼神殺到了。
烏黑幽深沒有人氣,他淋了雨,頭發絲都打濕了,臉白的像鬼,嘴唇艷艷的,俊的很妖異,看著就很不詳,會讓人害怕。
果然高氏跟王氏都被他嚇到了,謝世涥要好的多,他皺眉瞪著兒子的鬼樣,“泰和居都要淹了,你怎么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他訓斥道:“忌辰期間盡孝是你這么盡孝的?把自己身體弄壞了就真以為自己能感動天地是不是?!”
他進來,看到謝猙玉跪在那,又是在泰和居,就以為謝猙玉又在因為母親的死而折磨自己了。
謝猙玉冷冷道:“我盡我的孝,這你也要管?”
謝世涥要發脾氣了,旁邊三津馬上稟告道:“稟王爺,世子已經命屬下安排人手疏通水道了,只是雨勢不停,不僅僅是泰和居受積水影響,整個京都怕是都這樣,還得需要時間?!?
有了安排處理就好,謝世涥也算有了被謝猙玉頂撞的臺階下,“再安排多些人手,水道不通,就讓人給我一瓢水一瓢水的往外倒,不許讓王妃生前的住處有半點損害!”
三津:“是?!?
謝世涥說這話到底算是為母親的,謝猙玉哪怕心里認為他是假惺惺,不肯受也沒這時候再頂撞他。
他眼神落在了高氏和王氏身上,不過淡淡的一問,就叫人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們怎么來了,有到我娘佛堂前跪拜么?!?
謝世涥果然看向她們,側室就是妾室,嫡母雖然不在了,王府一日沒有主母,妾室就要以已故嫡母為尊。
高氏強顏歡笑道:“……世子,不是不喜歡我到王妃跟前去么?!?
謝猙玉:“我不喜歡你就覺得沒必要去了?”
謝世涥看高氏的眼光就有些不對了,謝猙玉不顧高氏僵硬的臉色,冷聲說:“泰和居怎樣都有我,用不著你們操心,既然來都來了,大晚上都不安寢,那就去佛堂給我母親祈福到天明吧。”
王氏和高氏下意識都是去看謝世涥,想他給做主,還沒有嫡子來安排父親的側室的,可是謝猙玉的話向來很有權威,有太后圣上撐腰,未來他就是這王府里的主人。
一旦去佛堂祈福,那就是跪到天亮啊,尤其是高氏,這門還沒進去,人都還沒找著就要被打發了?這小畜生怎么看著一點也沒有種了情藥的影子,他是把人吃了,還是沒吃?
高氏越發想進去看看。
謝猙玉現在實在是沒什么好心情應付謝世涥跟他的側室們,尤其是眼珠子亂轉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的高氏。
他沉聲的問:“高側妃眼睛看哪兒呢。”
只要謝世涥沒進去,謝猙玉打發了他們走,高氏就做不出硬闖這事。她立馬收回眼神,眼觀鼻鼻觀心,對謝猙玉非常不好意思的笑笑:“世子看錯了,是風吹到我眼睛了,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