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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是蠻黑的。
不過他喜歡!
并且舉雙手表示支持!
但這事兒恐怕還是得請顧老板出手。
有了解決方案的追命神情立馬就輕松了起來,還有心情打趣顧慎言,說這種事兒他有經驗,由他來動手肯定會更穩妥一些。
顧慎言顧慎言直接一茶杯蓋丟了過去。
然后笑罵道:你再這么滿嘴胡吣,我可就要拿你來練手了。
薛笑人會失智分明是自己撞的,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這個黑鍋顧慎言才不背呢。
見識過顧慎言的烏鴉嘴有多靈驗,并且親眼見證了薛笑人失智現場的陸小鳳和追命:真的沒關系嗎?這可說不準啊。
也不知道當時是誰說人醒過來之后可能會失憶或者失智的。
結果最后還真應驗了呢。
頂著兩人意味深長的目光,顧慎言一點都不心虛的撇開了眼。
心說反正也沒人能拿的出證據來。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薛笑人是被自己咒成傻子的。
陸小鳳追命:行叭,你開心就好:)
但是當天下午
顧慎言還是被兩人拉著去探望了原隨云一番。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探望期間究竟做了什么。
反正等原隨云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心智不全、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
在蝙蝠島時就隱約猜到了什么的鐵手:啊這顧老板他
噓
追命連忙堵住了鐵手的嘴,小聲提醒道: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千萬別說出去。
看破不說破,對誰都沒壞處。
顧慎言的這項本領一旦泄露出去,一定會招來某些人的覬覦或忌憚,進而引發出各種矛盾,搞不好,就會把人給推到朝廷的對立面去。
但沒有人能夠承擔得起惹怒一位大宗師的后果!
這也是追命為什么會守口如瓶,連對諸葛神侯都沒有漏過一絲口風的原因。
他不想讓自己變成罪魁禍首。
他也會警告鐵手,讓鐵手把這個秘密一輩子都爛在肚子里,永遠都不要說出去。
不遠處,將兩人的舉動盡數收入眼底的顧慎言,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
他和追命,或許不會成為真正的朋友,但也應該不會變成敵人。
如此,便已足夠了。
走吧。
顧慎言回過頭去,笑著對始終站在自己身后的一點紅伸出了手。
去跟葉城主道一聲別,咱們就該登船返航了包子還在萬梅山莊等著呢。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但聚散終有時,再見亦有期。
或許,等純陽建成之時,便是他們這些人再相聚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這兒就結束了
后面還有一到兩篇番外
晉江不讓開車,所以沒有肉,沒有肉,沒有肉(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感謝大家的陪伴,下一本《劍中有鬼[綜武俠]》有緣再見
第106章 番外純陽
歷時三年零七個月工期,純陽宮終于建成。
這一日的華山南峰熱鬧非凡,無數江湖俠客懷揣著一睹大宗師風采的目的,早早便聚集在了山腳下。
但沒有人敢貿然登上那條通往山頂的階梯,因為皇帝特意派遣了一支禁衛軍前來幫忙維持治安,只有手持請柬之人才能提前踏入山門,其他人必須等到午時,才能上山去參加純陽宮的開宗大典。
午時之前,膽敢擅自闖入者,都會被禁軍斬于劍下。
有生意頭腦的小販在路邊支起了茶水攤子,只一會兒功夫就進賬了好幾十兩銀子,生意好得一塌糊涂。
陸小鳳和花滿樓早在數日前便結伴同行,從江南一路趕來,于巳時準時抵達。
遞上兩封由顧慎言親手書寫的請柬后,兩人順利通過了禁軍的封鎖線,一路有說有笑的朝著山頂走去。
但他們并不是第一批趕到的客人。
天剛亮那會兒,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和南海白云城主就已經趕了過來,我還瞧見了親自前來迎接他們的顧大宗師,嘖嘖嘖,那風采,當真是舉世無雙,出塵脫俗,如世外仙人一般。
一名佩著長劍,束著道冠,身穿武當派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子大聲對身邊的同伴說道,語氣中竟帶著幾分驕傲。
恰巧從旁邊路過的黑衣老者挑了挑眉,忍不住停下腳步,好奇的追了一句:那你覺得這三位絕世劍客,哪一位風采更勝一籌?
你這問題問的,根本就毫無意義嘛。
那武當派弟子撇了撇嘴,毫不遲疑的回 道:當然是顧大宗師更勝一籌了,葉城主和西門莊主雖然也很厲害,但跟顧大宗師比起來,終歸還是差了那么一點兒。
周圍聽到兩人這番對話的其他俠客也都紛紛出言附和。
沒錯,顧大宗師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劍客,這三年時間里,他接連挑戰了中原武林所有用劍的高手,未曾有過一次敗績,堪稱劍中之圣,是全天下劍客都敬仰的存在!
我聽說,就連神水宮那位,都不是顧大宗師的對手呢
就連退隱江湖二十余載的薛衣人,都被顧大宗師的風采所折服,甘愿留在純陽宮做一位客座長老
黑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興色,摸了摸袖中那封用特殊手段弄來的請柬,大步朝著禁軍那邊走去。
有意思。
他一邊遞出請柬,一邊在心中暗道:能夠打敗武林中所有用劍的高手不難,但能打敗宗師境界圓滿的水母陰姬,就說明這位顧大宗師是貨真價實,確確實實有大宗師的修為。
那他無論如何都得見上一面了。
二十多歲的大宗師啊嘖,跟西域那個妖孽比起來,也不差什么了吧。
只可惜這人跟朝廷走得太近,恐怕不能為他所用。
想到這兒,吳明心中的興奮之情便迅速消退,最后轉變成了濃濃的遺憾,和森寒的殺意。
山上。
正帶著陸小鳳等人參觀太極廣場的顧慎言,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癢。
就,有點想打噴嚏。
他抬手揉了兩下,本來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但身側的一點紅卻忽然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給他披了上去。
今日風大。
對上顧慎言望過來的目光后,一點紅低聲道:而且昨晚許是不小心著了涼也說不定,等會兒讓包子給你煮碗姜茶驅驅寒。
顧慎言:不,你不提昨晚上的事情,我還能給你個好臉色。
但現在
今晚你給我滾去睡書房!
顧慎言磨著后槽牙,偷偷傳音給一點紅:十天、不,一個月內,你都別想再進我房間了。
竟敢趁他醉酒后壓著他在窗前行了那等事,一次還不夠,愣是折騰了大半宿才消停下來,他要不是大宗師,身體素質夠好,今兒個還能不能從床上爬起來都得另說。
憋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才在昨天逮到機會開葷的一點紅:書房那張桌子也挺結實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