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淮沒讓慕楠擦了汗就往空調的風口下坐,而是用毛巾給他擦了擦濕紙巾剛剛擦過的地方,吸走了一些殘余的汗珠:“你遇到過?”
慕楠:“那可不,特別惡心,就我以前畫漫畫,會有些平時聊天溝通的漫友,里面就有這種小人!面上跟你做朋友關系多好,背地里卻暗搓搓的舉報你!”
秦淮:“舉報什么?”
慕楠差點脫口而出還能舉報什么,當然是舉報擦邊球的小黃漫啊,但這事感覺好像不能在大家長面前說,于是含糊道:“就舉報你擦邊球一些比較限制的題材之類的?!?
秦淮順著他的話往下繼續問:“什么題材是限制的?”
慕楠唔了一聲:“就年齡差,未成年啊,一個戶口本啊,這些都是限制的?!?
雖然慕楠說的含糊,但秦淮卻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掐了掐他的臉:“你還畫過這種?這種是不是就算是老司機開車?”
慕楠一臉原來你是這樣的秦淮的表情看著他:“你好懂哦。”
秦淮輕笑了一聲:“沒你懂。”
虧得現在斷網了,慕楠又以以前發表過的漫稿沒存檔為由,拒絕了秦淮的挖墳,那種大場面的畫作,可不是能給家長看的,見秦淮那滿是意味深長的眼神,慕楠面壁反省,好端端的,開這種話頭子干什么。
見再繼續這個話題,小孩就要自閉了,秦淮放他一馬道:“想吃什么?”
慕楠立馬撲回床上去拿菜譜:“你來選,還是我翻到哪頁就吃啥?”
秦淮:“你翻吧,看看我們的盲盒午餐是什么?!?
慕楠閉著眼睛一翻:“烤雞!”
秦淮:“那就吃烤雞,這是烤小雞還是烤大雞?”小雞的話,兩個人恐怕不夠吃。
慕楠從空間里取出一只蜜汁烤雞,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不過兩個人吃的確不夠,于是又拿了一盒子水果撈,還有一盤青菜:“哥,你喝酒還是吃飯???”
秦淮看了眼他亮晶晶的眼神,只得道:“喝啤酒吧,飯你拿一份炒飯出來,我們一人一半。”
慕楠又從空間里拿了飲料啤酒和炒飯,還拿了一份涼拌毛豆和一盒干煸土豆絲,這都是下酒菜。
這次慕楠沒有放他的動漫,哪能次次都看他喜歡的,于是找了一部國外的電影,一部挺經典的動作片,然后指著里面的道恩強森:“哥,你要是有這體格,整個小區橫著走!”
秦淮笑了笑:“這種體格放在亞洲人的臉上,就毫無美感了,你喜歡這種的?”
慕楠滿眼羨慕:“我想成為這樣的。”
秦淮看了眼他的小身板,一點不留情道:“那你這輩子都只能想想了。”
慕楠頓時化悲憤為食量,一口咬在了大雞腿上!
張家的不放棄在第二天就體現出來了,只不過第二天他們再次上來的時候,帶上來了兩個當兵的,這電梯門一開,看到攔在門口的大柜子,兩個士兵都愣了一下,不過心里想的是,這層樓的防護意識可真強,這么一擋,的確挺有安全感。
張家也沒想到,昨天還能暢通無阻的,今天這就被擋上了,這肯定是大牛那家人搞的,恐怕就是為了防止他們上來,于是頓時紅著眼睛看向兩個士兵:“這就被攔住了,我們這真是有家歸不得??!”
兩個士兵上前,合力將衣柜挪開了一個能讓人通過的縫隙,外面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幾家住戶的注意,秦淮在防盜門內通過貓眼看到外面,倒是笑了笑,慕楠擠過去扒著看,小聲道:“這是干嘛?兩個當兵的?他們找當兵的幫他們搶房子?”
秦淮道:“估計是,還有可能倒打一耙?!?
慕楠嘖嘖兩聲:“這就過分了?!?
大牛開門看到兩個當兵的,以及張家老太帶著她的孫子,她兒子兒媳倒是沒看見,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張家在搞什么鬼,于是道:“當初交換住房是雙方說好的,之前電梯沒電,十七樓我們自己帶著行李爬上來了,現在電梯供電了,不用辛苦爬樓了,他們就想要回自己的房子,這所有好事都被他們家占了?”
當兵的轉頭去看張家老太,張家老太連忙搖頭,那演技發揮的不拿奧斯卡都對不起她:“是他說我們家人多,住在一起更容易生病,他們家就兩個人,但三個房間,說跟我們換,我這也不懂,就想著他說的有道理,就給換了,可是我沒想到樓下是那樣的條件,我就想回自己家,我不要大房子了,我就要我自己的小房子,你們可得幫幫我!”
這話里話外的說的都是暗指大牛忽悠老太婆,不過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這段時間老伴兒走了,又一個災難接一個災難的發生,本身以前保養的還挺不錯的人,這會兒白發橫生,憔悴又蒼老,看著比實際年齡更大了,說老糊涂被忽悠,倒也不是沒可能。
大牛連忙拿出之前簽的協議:“白紙黑字,都是自愿交換的,而且當初可是你主動找我換的屋子,怎么現在成了我找你了!”
張老太護著孫子躲在當兵的身后,似乎很怕這個大牛直接動手:“你讓我簽我就簽了,你說什么給我保障讓我安心,我哪知道,我又不懂?!?
躲在防盜門后面的慕楠看的嘆為觀止:“哇,我第一次看到現場演戲,還演的這么生動自然,這張奶奶不去混影視圈真是埋沒了人才。”
秦淮摸了摸看戲看的上頭的某人:“現實中,人人都是演技帝,只要有利可圖。”
兩個士兵哪里處理過這種雙方各執一詞的家務事,他們還以為是有人強行占了老人的屋子,那種情況直接將霸占的人押走就是了,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樣,不過這牛姓先生長相實在是吃虧,一個老人,一個粗狂莽漢,放在一起誰都會覺得是老人的房子被強行霸占,甚至還被人忽悠著簽什么換房協議。
這時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從屋里出來了,看著外面的一群人,伸手拉了拉自己的丈夫,聲音也柔柔弱弱的:“算了,我們下去吧,別爭了?!?
聽到那女人這么說,張老太眼睛一亮。
可大牛就是個不肯忍氣吞聲的人,但面對老婆,說話依舊輕聲細氣的:“你先進屋,這事我來處理?!?
女人猶豫的看著丈夫,在丈夫一再催促下,只得無奈進屋。
大牛道:“虧我是不可能吃的,便宜也不是這么被人白占的,當初是這老太婆找到我,說想要換房子,還怕我反悔,主動跟我簽協議,這協議還是她們家的人寫的,她還有個兒子媳婦,一家四口在一起,她老糊涂了,她兒子媳婦也老糊涂了?我真要強迫他們換房,為什么之前不找你們,現在電梯通了,不用辛苦爬樓了,就找你們了?”
士兵剛準備說要不然兩家人一起去軍部,把這事好好說說,他們也沒那么多時間消耗在這種事情上面,外面的情況已經讓人焦頭爛額了,爭分奪秒的清理尸體防護瘟疫,哪里還有那么多時間搞這些雞毛蒜皮。
結果住在他們隔壁的一戶人家開門了,還直接道:“昨天他們一家就上來鬧過,還說后悔了,早知道下面是這么個情況,他們就不換了,我看著可沒半點強迫,倒是自愿的很,可換都已經換了,人家辛辛苦苦的爬上來,現在電梯可以用了,這哪能說不換就不換了,這換了誰恐怕都不愿意吃這個虧?!?
說話的人是簡初,昨天他可是從頭看到尾的,明明之前換屋子就是雙方自愿的行為,就這老太的精明樣兒,算計也算計不到她的頭上,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人家一開始就不會干。就是精明也只是小精明,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張老太沒想到會中途冒出個多事的,連忙朝兩個士兵道:“他說的話可不能信,我老頭子還在世的時候,他們還打過架,舊怨深得很!”
簡初嗤笑了一聲:“我敢發誓,我有說半句假話就不得好死,你敢發誓,你若說了半句假話,你孫子就不得好死嗎?”
雖然明知道誓言這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但拿自己最在乎的人發誓,哪怕是個假的,這種觸霉頭的話也不敢輕易說出來,更何況她孫子可是張家的命根子,磕了碰了都要心疼半天,哪里敢發這種毒誓。
張老太直接沖過去想要撲撓簡初,但簡初就站在自家門口,直接往里面一退關上門,那老太就撲了個空。
等張老太撲空后,簡初又開門,探頭朝著兩個士兵道:“可別看一個五大三粗一個老弱婦孺就認定弱者吃虧!”說完啪地一聲又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