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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死了,快疼死了,為什么要這么掐我。玉玦疼且不解且生氣,忍不住用胳膊頂這人,看父母的叫聲越來越近,也急了,“有人來了,放開我。”說話間發急拿肘子狠狠頂了身后人一記,自己都能感覺胳膊肘生疼,那人卻是哼也不哼一聲,照舊是掐著那點肉。
從始至終孔澤瞿都沒有說話,連呼吸都控制住了,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心發了狠一樣,就那么一直圈著玉玦,泰半時候是緊緊壓著玉玦貼他身上,偶爾看地上那兩人一眼,總之是沒看玉玦的臉蛋身子了。這會兒酒氣愈發上來了,孔澤瞿見不得玉玦后面露著的大半個腰背和裙擺下露出的雙腿,連那畫的精致的臉蛋都看不得,不愛看,一看就要上頭,忍不住就要罵人。
雷讓在挨打的空隙里看站著的那一對一眼,只看老大哥隱隱發紅的發際一帶和那人眼睛里透出的紅再看那么箍著玉玦的樣子就知道他這老大哥在借機耍酒瘋,要不然外面還有這么多人,他能這樣?
然孔澤瞿再耍酒瘋,他也是清明無比的,眼看著朝這里攢的人越來越多,于是終轉身,拉著玉玦就往出走,也不管這是人家的訂婚宴,也不管玉玦還穿著高跟鞋,就那么大步流星的往出走。那么扯著玉玦往出走的時候回頭看玉玦走的歪歪扭扭不成樣子,孔澤瞿就那么夾抱著玉玦到了門外車跟前,打開車門將玉玦推搡進去,也不管開車的孔南生受到多大的驚嚇。
“這是要干什么?”孔南生萬萬想不到孔澤瞿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玉玦給這么領了出來,忍不住驚問。
“孔澤瞿瘋了。”玉玦被那么推搡進來也是嚇住了,孔澤瞿是會打人,可打的時候很沒多少表情,且也打手掌心,是個教育人的樣子,可今天這人完全是瘋了,不但掐她,還那么粗魯的將她領了出來推進車里,一時忍不住氣憤,一時又忍不住生疑,然到底這樣是生氣占多了些,開車門要下車,自己是個人又不是個物。
“給我坐好。”開了車門,那一側孔澤瞿已經上來了。從外面看只見開了個半開的車門被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拉回去了,先前露出的一點縫隙里隱約可以看見男人是完全壓著女孩兒了。
“你在干什么……”玉玦害怕,孔澤瞿跟瘋了一樣,真的瘋了,前面還有孔南生在,這人不是一向注意儀表的么,人前不一向是個冷漠疏離的淡漠樣子么,現在是怎么了,真的喝醉了么。一邊轉動腦袋一邊想,玉玦被孔澤瞿嘴里濃厚的酒氣熏得頭皮發麻,只怎么動也是掙脫不得,最后終是被掌著下巴將唇欺凌了個夠。
“養了你十幾年,說走就走?”孔澤瞿終于將玉玦欺凌了個夠,移開自己的嘴也還那么壓著玉玦說話,兩張臉挨得很近,兩人氣息完全交融,玉玦腦袋一陣陣發蒙,看孔澤瞿突然就像另一個人一樣,怎么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聽孔澤瞿這說話的樣子,竟是自己先前期盼這人該有的樣子,可之前那么冷靜的讓自己走了的人現在這么鬧一場是怎么回事兒,他可是孔澤瞿,一丁點失誤都沒有過的孔澤瞿,現在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蠻橫的這樣對她又是為了什么。
因為孔澤瞿之前做事的滴水不漏,玉玦是決計不能將孔澤瞿想成回心轉意舍不得她走的那樣,這人是連十年之后的事情計劃好的人,要是舍不得她,壓根她就沒可能從山上下來,這可是個專、制的□□者式的人物,雖然外人不知他是這么個人,因而被親咬的呼吸都快斷了腦袋就更是想不清。
“你瘋了么。”想不清,玉玦只將孔澤瞿歸結于發瘋這一類,忍不住說。
“閉嘴。”玉玦一說話,孔澤瞿低喝,然后又壓了下來,完全是什么話也不容人說的樣子。
孔澤瞿想,自己真是瘋了,現在這樣將人領出來后面一大攤子的事情全要他處理,且要處理好孔許兩家的事情連祖輩都做不到,現在他要重新開始整理,真是瘋了,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根本完不成的事情。
可想著自己瘋了,于是愈加使勁兒,只壓著玉玦輾轉著將那點嘴唇兒那方小空間徹徹底底的占領了,要不是顧忌著孔南生還在,玉玦這會兒身上該是沒有布什掛著了。
玉玦是完全的生氣,可渾身都癱軟了,一點點勁兒都使不出,這人連她有哮喘都不顧及了,那么個欺負人,玉玦生氣又委屈,也顧不上家里人怎么樣了,只一陣陣喘氣。孔澤瞿坐的車后座空間很大,這人完全是將他身體壓在玉玦身上,玉玦快要被壓死了,忍不住推搡孔澤瞿,然推搡了半天,最后孔澤瞿終是依舊壓在玉玦身上,只一雙手開始四處游走,玉玦驚嚇,再是一點都不敢動彈,只讓這人壓在她身上。
被壓在座上也看不見外面什么,只這車一直開著,玉玦漸漸就平靜下來。先前孔澤瞿還撐著身體一直看她,這會兒卻是將腦袋栽進她肩窩里趴著,呼出的氣息灼的玉玦耳后肌膚發燙。兩個人有過比這還親密的時刻,卻是沒有這樣光貼在一起呆著,心臟的聲音最后都和在一起。玉玦聽了好長時間和在一起的心跳聲,終是伸手摸了摸孔澤瞿腰身,然后就那么放著沒再放下來,無論如何,她是真的愛這個男人,這樣的時刻真是一丁點都決絕不了,跟魔鬼控制了心神一樣,明明還在生氣著不明所以著,這會兒卻將這人抱緊了。
如果你愛上了一個混蛋,你明明知道他是混蛋,可你依然愛他,被傷的體無完膚傷痕累累,可你還是渴望那個混蛋的體溫,這就是女人。如果你不曾有過這樣的時刻,那是你不曾全身心的愛過誰。
孔澤瞿沒有糟糕到混蛋的地步,可他依然在愛情上表現的很糟糕,然他養了她十幾年,悉心的在成長過程給過玉玦有用的東西,他也還在人前很完美,依舊很有權利,還長得漂亮,從初面就給小女孩兒下了蠱,只是在愛情上無知莽撞反復無常,玉玦該是怎么都拒絕不了孔澤瞿的。
就那么兩個人連體一樣的疊在一起,孔南生只將車開的更穩,一路目不斜視往山上開去。
車開到山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玉玦和聞思修訂婚宴開始的時候已經天麻麻黑,現在卻是完全黑下來了。車停下的時候玉玦已經熟睡,車剛一停下孔澤瞿就睜開眼睛,將玉玦抱下車往家里走。
這兩天玉玦還跟聞思修說她這幾天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常常睡著就很難醒來,以為只是這幾天心累的緣故,玉玦決計不知道她的身體和那佛祖舍利的關系的。先前經了那么一場之后她就帶了舍利了,不知道孔澤瞿用了什么辦法,只知道也是千難萬難才讓舍利開的光,一點都不知道舍利須得世人香火不斷供養著,也一點都不知道孔澤瞿用血養著那舍利,這幾天是月末,玉玦的身體果真弱了下來。
玉玦成年之后須得*器養著,這是許從易將玉玦送來的時候就給孔澤瞿說的。當時孔澤瞿看過也就一笑,他很不相信那些個,可玉玦那些年莫名其妙就被車撞被東西砸傷,連發燒感冒小孩子的病也比別人多。次數漸多起來的時候孔澤瞿突然就想起許從易說的,著人問過之后就拘著玉玦了,因而玉玦那些年很不能夠交朋友,很不能夠自己去哪里,這些玉玦是不知道的,只孔澤瞿在玉玦那會跟著唐堯這里那里跑的時候擔心,他的擔心玉玦也是不知道的,玉玦只知道他是個嚴厲的喜歡男孩子的人。
現在玉玦脖子上掛著的舍利要孔澤瞿每月一次供著她也是不知道的,玉玦只這會睡得很熟,然到底是睡著不是昏了,有了什么響通也是能醒的,孔澤瞿抱著玉玦進去從車上下來玉玦就有醒來的跡象,等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又重新睡過去。
孔澤瞿沒開燈,在黑暗中張羅著一切,拿刀拿布,準備給玉玦脖子上的東西滴血。這人的酒量也不太行其實,先前喝了那許多只因為在外面一貫要維持樣子,所以本能沒做出什么,在車上的時候完全是酒勁兒上來了,可趴了這會的功夫,精神也有了點,只是到底還不如尋常那樣。拿刀割開自己手腕的時候孔澤瞿看著那舍利漸漸開始變亮心里再發狠,自己拿血養著的人哪怕是當個廢人也得是自己的。這人本質上是個自私到極點的模樣,借著酒勁兒也才顯了一點,玉玦每月用了他的血,他哪里真能養給別人。
等舍利終于完全盈潤起來孔澤瞿摁著自己腕子給自己包扎,收拾好東西之后也是翻身上床,酒勁兒未消,出了點血他反倒亢奮起來,酒氣、血腥氣,一忽兒一齊竄進身體里,忽然之間玉玦的身體怎么就醒目的不得了,那露在衣服外面大片的肌膚簡直像是能將人吸進去。
尋常人出了點血該是稍微精神頭不足了,孔澤瞿卻是亢奮,亢奮的不得了,也還不顧玉玦還睡著,三兩下竟是將那衣裙撕扯了個干凈。
因了穿軟薄裙子的緣故,玉玦貼身衣服只有半個巴掌大,胸前也只是兩點兒遮著,被撕開了衣服就那么敞開了身體躺著,孔澤瞿本來眼睛就有些發紅,這會兒竟像是完全發紅,那點遮掩的東西完全給扯了個稀爛。
孔澤瞿那么折騰玉玦再不醒來簡直不是睡過去是死過去,睜開眼睛就見孔澤瞿悶聲低哼了一聲,玉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自己半側身胸前晃動了,緊接著才看見自己渾身已經光溜,下意識尖叫,然后尖叫聲就被人吞進去了。
不該是發生這事兒的時候,現在這是干什么,孔澤瞿這個樣子簡直嚇人,這么腦里亂成一團亂想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捏擠的不成樣子,這人的嘴四處咂摸,胸前已經被折騰的開始發疼。
玉玦掙扎,掙扎不得,這人使了力她是一丁點都動不得,忍不住喊疼,抓孔澤瞿頭臉,那人完全不顧頭臉,只是動作稍稍輕了些,不大會那人的嘴就到了下面。
玉玦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被強行掰開然后軟體進入身體的感覺簡直讓人要哭出來,弓起腰繃著身體尖叫哭泣,可身下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減弱,反倒越來越向身體更里面進去。
玉玦才剛在睡覺,現在乍然進了驚濤駭浪里,魂都不在了,只憑著本能在哼叫。
孔澤瞿不是在床上伺候人的人,絕對忍受不了鉆到女人□□,這個時候卻是那么個擠壓品嘗著玉玦,情動的不能自已。
過于激動氧氣都要吸不過來,玉玦最后終是不敢過于掙扎,只敞開身體由人家唇舌肆虐了個夠,最后被攥著腰臀入進去的時候也只是細細的叫了一嗓子就軟下身體由人操縱,一時間簡直不能相信方才發生了什么。
☆、第52章 事后
孔澤瞿的手腕子他自己那么囫圇包著,經由了那么個激狂早已散開,還未愈合的刀口又有血流出來,麻酥酥的疼癢從腕子上傳來,孔澤瞿卻是顧不上了,只翻來翻去的發了狠的折騰著身下的人。身下的人愈發綿軟,他進出的地方卻是越來越緊致水潤,簡直就要將骨髓都吸收殆盡,那神秘的瑰麗的密所了藏了誰都不知道的妖精,只聞著男人的味兒就精血都要吸干,孔澤瞿沁著細汗翻騰著,最后終于要出來的時候這人狠狠往里鉆進去,然后尾骨發麻抖了出來。
牢牢盯著兩人相合的地方,孔澤瞿頭一回沒有在這個時候將自己□□。
這個時候玉玦身上已經水洗過似得,還混著這人腕子上流出來的的血,簡直如同那遠古地方走來的能魅惑人心的女鬼一樣,橫陳的雪白,艷麗的血色,還有那起起伏伏的奧妙之處,孔澤瞿盡管剛剛出來,可還是喉頭滾動了一番,也不忍著,又是縱情了一番,后半程整個屋里就只聽見玉玦哭著求饒的聲音,求饒的聲音一忽兒高一忽兒低,最后終是沒了聲兒。
狂亂的夜晚終有過去的時候,二日天早已大亮可誰都沒有醒來,孔澤瞿昨夜酒后放縱到底還是累了身體,玉玦更是被折騰的昏了去,該起床的點兒誰都沒起來。可孔澤瞿到底是一個作息堅持了四十年,稍稍比尋常晚了一個鐘頭的時候這人醒了,醒了想起昨夜的事情,抹了一把臉湊下去看玉玦的身體。
昨夜發生的什么他都記著,記著也就說明事情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賴不上酒精也賴不上旁人,賴不上也就不賴了,只懊惱昨個夜里那么來了好幾回,玉玦的身體真是沒顧上稀著用。果然,撥開還未閉合的雙腿,就見那蚌殼上一片污濁,昨夜他泄出來的東西已經干在上面。
神智一回來,孔澤瞿后悔昨天真是不該弄在里面,這孩子還這么小,先前他總是千萬種小心,昨天卻是弄進去了,掐日子算算時間,好在這兩天玉玦該不是能懷上的日子,下去洗了個毛巾將那污濁盡數抹去,孔澤瞿給玉玦蓋好被子,洗漱下樓,等著他干的事情太多了,他哪怕多睡一分鐘都不被允許。
下樓的時候孔南生已經在樓下等了很長時間,見孔澤瞿終于下來,連忙湊上去,”大先生讓您立刻去他那里一趟。”
該來的總不能躲掉,孔澤瞿昨晚半中央將玉玦領走,總有人能看見的,當時玉玦父親就知道了,怕是立馬就跟孔澤瞿兄長告了上去,本來馬上就要讓孔澤瞿去他那里,奈何沒一個人能聯系上孔澤瞿,他兄長又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見孔澤瞿,于是終于等到了今天早上。
坐上車的時候孔澤瞿就閉著眼睛,孔南生沒敢打擾,從后視鏡里看見孔澤瞿雖然閉著眼睛,可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在動著,知道這位正動著什么心思。跟著孔澤瞿時間長了,孔南生發現每當孔澤瞿下什么決策的時候在車里總是方才這樣子,于是刻意將車開慢了些,等到了大先生那里已經快十點了。
孔澤瞿一路從門口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整個屋里都比往日安靜了不少,來往的工作人員連腳步都放輕了很多,知道兄長這回是生氣大發了,然他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回要是挨打他也認了。進去通報的人終于出來請他進去,孔澤瞿才推開門,厚厚的一本硬皮書迎面飛過來,書角極硬,飛過來立刻就在孔澤瞿額角戳出來個不淺的口,紅線當即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