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澤瞿看玉玦半天,沒說話,半天了眸色幽深的狀似點了點頭。
玉玦的床前是有個大鏡子的,她沒敢多看孔澤瞿,就眼睛四處亂看,剛好就看到了鏡子里的景兒。
那鏡子里是個什么景兒?幽黃幽黃的燈光下,黑色的床單被套因了主人之前的動作凌亂的一半兒在床上一半兒在地上,床邊兒上坐著剛起床的水色瀲滟的女人,烏黑的發絲不規整的躺在這里那里,離床一步的距離,側身站著一個頎長的男人,男人側臉如畫,長睫毛也如畫,就那么垂手站著,臉是朝床上的女人的。
多么像西洋電影兒里的畫面,陌生的地方相遇的男女,接下來定然是那男人一步步靠近那女人了,然后該發生什么自然就發生什么了。
只是,玉玦看見了這景兒只是趕忙將自己眼睛移開,沒敢再看一眼。而站著的男人更是不可能像電影兒里的那樣。
玉玦在床上坐了半天,終是沒敢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一會兒之后突地就起來了。
“干什么?”
“去給我收拾睡的地方。”
匆匆說完,就下樓了。
玉玦逃下樓,孔澤瞿慢慢兒坐在玉玦床邊,伸手摸了摸凹下去的地方,手指直而長,展開了摸過的地方仿佛有香裊裊。
幽黃的燈光下,孔澤瞿躬身坐著,這人的臉幽幽暗暗不很清楚,只隱約看見這人臉色沉沉,半天了只嘆一口氣,俯身撿了玉玦掉在地上的衣服和書本一一給放好,連脫下來未洗的襪子也撿起扔進角落的衣服簍里。
這屋里臥室就兩個,本來樓上是有兩個臥室的,只最終聞思修打通全給了玉玦,樓下就只有一個臥室,還有器械室,書房以及儲藏室。
說是儲藏室,其實也沒放什么東西,只有兩人陳年的舊資料,玉玦將放在儲藏室的單人床展開,在底下收拾的時候想孔澤瞿總是有一股魔力,在他面前她總是沒能敢過于放肆,更不要說人家沒來的時候自己肖像的那些呢。
底下收拾好,有些不心甘,玉玦上了樓,見孔澤瞿坐在她床上,本來想問問他怎么沒結婚的,最后一下痛痛快快的說我就是愛你,你要是抗拒我盡管抗拒之類的話,只是怕說了這會兒沒人沒準又是要挨打的,猶猶疑疑了半天,說“你不去洗澡?”
孔澤瞿沒說話,今晚他沒打算睡這里的。
“你一旦出去我跟著出去。”不管不顧,玉玦搶先這么說,一時也沒注意到屋里衣服什么的。
“胡鬧!”孔澤瞿皺眉呵斥,像之前一樣,跟舊時大家長一樣,腰桿挺得直直的呵斥人。
若是玉玦還像之前那樣,只要孔澤瞿臉色一冷都會瑟縮,更不要說說出這樣的話了,這個時候卻是無所顧忌了,說出來什么,萬一想打人,那就打好了!
”底下的床我都收拾好了,你睡這里,我睡樓下了。”盡管孔澤瞿擰著眉毛,玉玦還是這么說,說完就往樓下走。
之前設想的一切都忍了算,這個時候將人留下來再說。
孔澤瞿眼睜睜看著玉玦下樓,大半夜的,竟是呵斥的話也沒說出口,只是有些無可奈何和惱火。
歲數已經這么大了,二十年的差距,總是很不夠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對玉玦了突然間。
玉玦蹬蹬跑下樓,怕樓上的人反悔,自己衣服也沒脫就鉆進被窩了,她原想著自己應該興奮的一夜睡不著,最好半夜能起來再去看看孔澤瞿,只是功夫不多會兒,她就睡著了,因了一貫睡得早的緣故,也因了犯哮喘氣管時常炎癥的緣故,這孩子還打著小呼嚕。
也不知什么時候,總之外面還很黑,玉玦忽然就驚醒了,她房間里有人。
孔澤瞿要趕早上的飛機,而且本來沒怎么睡,下樓的時候瞧見了樓梯邊兒上那儲藏室,走近了看見打著小呼嚕的玉玦在單人床上蜷著。
一時之間竟是覺得外頭這樣睡著的孩子有些可愛,孔澤瞿伸手將玉玦抱起,只是原本的小呼嚕兒瞬間就沒有了。
“回房間去睡。”用氣音兒這么說了句,然后將人抱了起來。
樓梯上了幾介,孔澤瞿身體一僵,脖子上攬上了一雙胳膊,一股幽香立時就撲面而來。
”不要胡鬧。”暗里誰都看不清誰的表情,孔澤瞿低聲呵斥。
玉玦將自己的腦袋往孔澤瞿脖頸間更深的鉆了鉆,簡直就是臉貼臉了,沒聽孔澤瞿的話,幸福的快暈過去了。
孔澤瞿僵著身體將玉玦抱進房間,將人放床上的時候脖子上的胳膊不放松。
“放手。”孔澤瞿聲音沉沉,聽起來有股滲人的味道。
玉玦沒放,和孔澤瞿在暗里纏斗。
廢了一番功夫將脖子上的手拿下來,孔澤瞿調整了一下氣息,“我走了。這回真走,大步大步離開。
玉玦半起身在暗里看孔澤瞿下樓,沒再追下去,半天了躺倒幾乎就想哭了。
☆、第29章 回來
“我攬著脖子愣是沒給撒手!”
電話那頭的寧馨聽見這話,想象了一通那景兒,咯咯直樂。
玉玦也樂,昨晚暗里的纏斗可比想象的精彩多了,三言兩語不足以說出她的勝利。
“我昨晚氣急了連撓帶啃的。”雖然啃了就那么一下,本想直接啃到嘴上,結果她跟撞上去的一樣撞著了人家的下巴,好吧好吧,就讓她這么說吧,總之她是啃著那神仙都攀附不上的人了,至于撓,那她可真是撓了好幾下,勁兒還不小,該是留下疤痕了,玉玦一方有點心疼,一方有點暢快,那一會會兒的情景她可是反復回憶反復想!
雖然寧馨已經生過孩子了,可聽玉玦這么大喇喇的說話,害羞的同時跟聽故事的一樣,兩個女人說一句就笑一陣子,玉玦說什么,寧馨是聽得津津有味。結果下一句玉玦是壓低了聲音傳過來的“我跟你說,孔澤瞿的胸肌真的很大,鼓囊囊的兩坨,都快趕上我了!”
玉玦這話說完,寧馨是真害羞了,玉玦這些個年在外國什么都沒學會,就是說話越來越直接,本來還想繼續聽下去的,只是又覺得這樣聽下去以后她見了孔澤瞿該是老能想起玉玦的話,于是就讓玉玦打住了,要是不打住,真是難保后面會聽見什么!
就算寧馨不讓打住,其實能炫耀的也就這些了,再說下去無非就是她發覺了那孔澤瞿看著是個瘦高個兒,手搭上去才發現那人通身都是硬邦邦的小肉毽子,再旁的那就真沒有了。
如此興沖沖的跟寧馨說了一番,兩個女人掛了電話。
現在距孔澤瞿來得那天,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個城市再也沒有那個男人了,玉玦照舊是上學放學,只是路過廣場的時候時不時的會四處看看,期望著從哪個方向再冒出一個長得那么漂亮的男人。
每天睡覺的時候靠著被單上那人殘留的味道這么過活著,如此玉玦心里時刻就像是被貓撓著,勉強過了一周,就再也過不下去了,她想孔澤瞿。那人跟那花兒開的漂亮果實害人的東西一樣,只要沾染了就怎么都脫不了身了。
玉玦覺得,自己無論如何要回去一次的,她真是要想死孔澤瞿了。決定自己要回去的時候玉玦感慨萬千,這些年里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主動再次回那個地方,原本想著,不知道下次回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她該能挺著胸膛從孔澤瞿勉強走過吧,萬沒料到這會自己主動想回去,是能挺著胸膛站在孔澤瞿前面,可總覺著她要是挺著胸膛再將孔澤瞿纏一番,該是要挨板子了,回去了挨板子可是方便的很!
即便玉玦想回去,可她還在上學,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么借口可以回去,于是在馬德里還就這么過著,期間聞思修發現玉玦發呆的時間多了,慢慢兒的笑得也沒有之前爽朗了,好好兒的女孩子,慢慢兒又開始安靜了下來,還經常若有所思,他知道是跟那個男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