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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次叫自家孩子傷的重了些,他一定要把唐家那小子的皮扒了。
就這么邊想邊進了醫院大門,剛一進去,大約是孔澤瞿長相過于醒目,門口坐著的一個小兵仔立馬站起來,他是柴毅然安排在這兒等孔澤瞿的。
“請跟我來。”那小兵仔子看進來的人穿著睡衣也氣勢隱隱的人,心里暗暗咂舌。
孔澤瞿進了醫院悄悄吸了口氣穩了穩自己,讓身上的熱氣散了散才跟著那小兵仔往前走,他不是遇事慌張的人,前些年有多少事兒要他想招兒都沒有今兒這么熱,這才多大的事兒?!
想是這么想,可還是步子比往常邁的大了些,這私立醫院不大,統共就四層,玉玦就在最頂層,孔澤瞿從電梯剛出來,老遠就看見最靠里的那窗戶前唐家那小子垂頭蹲著。
“你去吧。”讓領路的那小兵離開,孔澤瞿往唐堯那里走,邊走邊看見唐堯胳膊上纏著的繃帶還有脖子上的抓痕,心里瞬時間一沉,看唐堯的樣子,這兩個小的怕是去了東邊兒那基地。
也不見柴毅然,也不見護士醫生,就一個唐堯蹲在病房外面,這時候埋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難不成是睡覺?孔澤瞿嘴抿的緊緊的,也不看唐堯就眼睛半垂看著地上走自己的路,這是這人怒極的時候了。
柴毅然和孔澤瞿是前后腳從樓下上來,接了唐堯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心里哆嗦了一下,然后打給孔澤瞿,這會兒看孔澤瞿穿著睡衣在前面走,立馬跑了幾步趕在孔澤瞿前面一腳將唐堯踢歪了去。
柴毅然知道孔澤瞿的,這人在人前向來是要個樣子,這會兒還穿著睡衣出來,怕是唐堯這回把事情鬧大了。
“哥……”唐堯被柴毅然蹬了一腳,還哼哼唧唧叫了一聲,待看見孔澤瞿看了他一眼時立馬就熄了聲兒,悄悄縮起來被柴毅然又蹬了一腳。
“還不滾開?”柴毅然看唐堯還歪在地上,悄悄喝了一聲。
孔澤瞿急著要進病房,橫了柴毅然一眼,把正在起身的唐堯一腳蹬出去好遠然后進了病房。
病房里玉玦趴在床上,以一個不舒服極了的姿勢側臉帶著氧氣,正昏睡著。孔澤瞿一進門首先看玉玦身上全了么,有手和腳被叼走了一塊兒么,大致看了一下,乍一看傷的不嚴重,他知道帶氧氣不是因為外傷的緣故。走近了一看,趴在床上的孩子身上雖然蓋著被子,可被子被支起來騰空著。柴毅然看了孔澤瞿一眼,孔澤瞿臉色已經不很好了,等揭開被子,看見后背上的抓痕時孔澤瞿轉身就要出門,柴毅然連忙撲上去死命抱住孔澤瞿,拖著孔澤瞿的后腰沒讓人出去,這一出去唐堯估計能廢掉半條命。
“放開!”
“哥,收拾唐堯不在這會兒啊。”
“放開!”
柴毅然哪敢放,孔澤瞿的脾氣他清楚的不得了,誰要是讓他家的孩子吃了虧,那真是連本帶利都要討回來的,先前穆梁丘因為什么事兒傷了點心,孔澤瞿可是直接讓那人滾出了國。
孔澤瞿被柴毅然拖著,一時半會兒真是氣極,連柴毅然都氣上了,用肘子砸了好幾下柴毅然不放開,于是看在柴毅然這個樣兒的份上,暫且先放著他以后收拾。
“放開吧。”
柴毅然聽出了孔澤瞿語氣里的松動,就放開了手。孔澤瞿轉身復又看玉玦的傷口,真是,真是有點觸目驚心。
玉玦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一道長長的爪痕從左肩的肩胛骨下到右后臀上緣兒,后背上的爪印大約有近一厘米的深度,醫生即便稍稍處理了一下,可爪痕周圍的血和血痂又冒出來了。玉玦的皮膚細白,那么長且深的口子,加上那些血印子,于是就看著讓人疼。
“醫生死了嗎?”孔澤瞿眉頭皺的緊緊的看著這些傷口,這明顯是沒做過處理的,送到醫院來還讓傷口裸著是幾個意思。
“這孩子有哮喘,對現有的非甾體類抗炎藥過敏,醫院正在商量用藥呢。”
“這么大個醫院,連一兩種藥都找不出來嗎?”
柴毅然知道孔澤瞿這會兒在遷怒,于是沒搭話,只是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兒,真心好奇這女孩兒到底是孔澤瞿的誰。
走近了床,孔澤瞿探手摸了摸玉玦的額頭,感覺稍稍有點發熱,火瞬間就上來了,轉眼正要罵柴毅然醫生終于進來了。
疼痛和緊張的情況下,哮喘會持續發作,氣管誘發性痙攣會讓人昏厥或者窒息,玉玦剛一進醫院就已經有哮喘發作的前兆了,醫生緊急處理之后給打了一管鎮靜劑,所以這會兒玉玦才昏睡著。清理傷口的時候鎮靜劑已經有些不管用了,她的末梢神經那么發達,對疼痛的忍耐度真的很低,醫生剛用鹽水沖洗原本昏睡著的人就有些囈語和躲避了。
若是玉玦被疼醒,又會因為疼痛和緊張讓哮喘發作,若是不清理傷口,傷口感染也會引起哮喘發作,這種惡性循環讓醫生有些難辦,加之孔澤瞿,柴毅然還有蹲在門口的唐堯,有一個放在這里就夠讓人緊張的,這三個正一瞬不瞬的都盯著他,醫生手都有點抖了。
這么短的時間內又不能再打鎮靜劑,等到清理血痂的時候拿棉簽一擦,玉玦已經有過度呼吸的癥狀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安撫下病人,讓她不要這么緊張。”醫生終于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孔澤瞿繞到床另一側,有些不知所措,安撫人的行為真是和他離得很遠,只是孩子這么趴著真是,真是讓人,有些心疼。孔澤瞿半蹲著執起了玉玦的手,玉玦的手放進他的手心里,細小細小。孩子的臉是側對著他這面兒的,這會兒臉蛋看起來也格外小,被氧氣罩遮了大半,孔澤瞿真是覺得自己年齡大了,心也不像年輕的時候那么硬了。
這人抬手撫了撫玉玦的頭發,慢慢兒摩挲著,從頭都到后脖頸一直柔柔的摩挲,動作自然。
醫生加緊了手上的動作,雖然玉玦掙扎的動作小了些,可一直有囈語和呻、吟的聲兒,顯是還難受的不行。
“玉玦啊,很快就完事兒了……”孔澤瞿也不管旁人的眼神兒了,終于壓低聲音這么說,一遍遍。
孔澤瞿叫玉玦的聲音和玉玦想象的一點兒都不一樣,低低的,像是能把人催眠了,玉玦終于慢慢兒的平復了些,孔澤瞿看玉玦皺著的小眉頭有些消散,抬眼示意醫生趕緊完事兒。
醫生到底是干這一行的,趕緊清創上藥包扎,一溜兒干完叮囑了些注意事項連忙就出去了。
醫生收拾完出去的時候,孔澤瞿準備起身的,可是手竟然是被攥緊了,他稍稍用了點勁兒本來是要抽出來的,可躺著的孩子又開始有聲兒了,孔澤瞿低頭看躺著的孩子,他都以為這孩子敏感成這樣是清醒的了,柴毅然以為他就這么要站起來了,可誰知這人又蹲下去了,還是個半蹲的姿勢,將自己的手原放著讓這女孩兒攥著。
柴毅然有些擔心唐堯了,看這個樣子他還真怕這老大哥要把唐堯給打死。
“進來。”孔澤瞿挺高的,和唐堯差不多,只是唐堯到底年輕,年輕人不顯個子,這人看著比唐堯還要高些,這會兒是個半蹲的姿勢,可看著氣勢一丁點都沒有弱了。
唐堯在門口期期艾艾的不進來,孔澤瞿對于他們這個年齡的人跟偶然聽說的傳說一樣,現在的人已經不說孔家的事兒了,可他跟著柴毅然和穆梁丘,無意間就聽說了孔澤瞿。
這會兒孔澤瞿這樣,唐堯哪敢進去。
“進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唐堯在門口看了看,實在不敢進去,“你問我哥。”然后站起來竟然跑了。
孔澤瞿氣極,瞪著柴毅然正要發作,察覺手心里的下手一動,立馬低頭看玉玦,柴毅然趁這個時間也退到了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跨擦 這兩天一直準備古言的事情 忘了存稿都沒了 早上還起得辣么遲╮(╯▽╰)╭
估計下章能甜甜甜一下 藍后 小孩子又要長大~(≧▽≦)/~啦啦啦
看見不斷有扔雷子的同學 別扔啦 留著看書吧~~
還有對于我那個不斷跟著打負分兒的鋼粉兒 她都不怕麻煩的換著馬甲給我刷負分兒了 大家別搭理了 我知道她是愛我噠 深愛啊~(≧▽≦)/~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