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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又來了一句這個世界沒有偶然,只有必然的結果。
鹿驚:
他手頭的任務是保護沢田綱吉到成年,那孩子現在八歲,距離成年還有十年時間。所以,答案在這十年里。
似乎能有一個好結果的樣子?鹿驚自語。仔細想想,不就是之前為了任務忙忙碌碌生活的復制粘貼嘛。想要得到什么,總是要付出代價,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要答應帶土嗎?
鹿驚輕咳一聲,開始羅列宇智波帶土的優缺點。
優點嘛,長相英俊性格可愛身手漂亮感情純粹,這是一個非常優質的伴侶人選。
缺點嘛,也有,粘人愛哭還愛撒嬌,動不動就想要黑化一下,這讓鹿驚拳頭都硬了。
回顧一下他從那個世界獲得的記憶,雖然他得到的記憶有限,但看看對方明明活著卻沒有回到那什么木葉村,身上穿著跟攻打木葉村叛忍同款的火云袍,怎么想對方肯定是黑化報復社會了。
平心而論,他對木葉的好感欠奉,但別忘了,旗木卡卡西那么多年可是一直被留在木葉村里,還每天風雨不誤地給那個笨蛋帶土上墳。
這是拋棄吧?
這很明顯就是拋棄吧!
鹿驚勾了一下唇角,笑得涼氣肆意。
他微笑著收起給死者的往返明信片,自語道:我說考慮兩天,但這兩天指的可不是兩個日夜。
虛指啦,這是虛指,兩天,可以是一個星期,也可以是一個月。再狠一點,可以是一年兩年。
鹿驚良心一點也不痛地想道。
***
等答案的第一天,宇智波帶土坐立不安,看著鹿驚欲言又止。
等答案的第二天,宇智波帶土明里暗里地瞄著鹿驚,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趨。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三天,宇智波帶土又是忐忑不安又是滿懷期待地堵在鹿驚臥室門口,黑眸濕漉漉地看向穿著藍色浴衣走出房間的銀發青年。
怎么了,鳶?鹿驚挑了一個最熟悉的稱呼,他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道。
那個宇智波帶土猶猶豫豫地看向鹿驚,直接問答案,會不會顯得他過于緊迫盯人,讓人不耐煩啊?可是,兩天都過去了,鹿驚怎么像是忘掉了當時說的話?
宇智波帶土看著眉眼綺麗一派淡然的鹿驚,只覺得心里像是被塞進了一群忍貓,在他胸腔里各種抓撓喵嗷。
鹿驚狀似耐心地等了一分鐘,見宇智波帶土欲言又止,他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宇智波帶土的肩膀,溫和地道:好了,鳶,今天有春日祭賞櫻節活動,阿綱他們已經提前去并盛公園占地方去了,別讓他們等太久。
誒?宇智波帶土懵了一下,春日祭?
是啊。鹿驚一臉無辜,昨天晚上阿綱他們說過的,你不記得了?
宇智波帶土:
滿腦子都想著鹿驚回應的他,完全沒有聽到。
好、好吧,先跟鹿驚去并盛公園賞花,答案,他可以稍微晚一點再聽。而且,他還可以順便試探一下鹿驚的心思。如果是否定答案,他就不聽了。
宇智波帶土下了決心。
早上七點,并盛公園。
因為春日祭的活動,鹿驚和宇智波帶土來到這里的時候,不少櫻花樹下已經坐滿了人。而沢田綱吉他們占據的地理位置極佳,他們占據的是一處小山坡上的八重櫻下,地勢略高,能俯瞰大半公園,不遠處還有潺潺的溪流。
鹿驚很輕易地在目標地點感覺到六道骸幻術的殘留痕跡,十有八九,這位對輪回之眼使用得越發得心應手的幻術師在昨天晚上就瞄準了這個位置,還留下了一個占地幻術。
鹿驚老師!鳶先生!沢田綱吉注意到鹿驚和宇智波帶土的到來,眼睛一亮,大力揮手示意,這邊!
嗨嗨。鹿驚舉手回應,笑盈盈的,引得附近賞花的人不住地往他這里瞄。
宇智波帶土沉下臉,惡狠狠地瞪了一圈,將那些人的目光統統瞪了回去。
鹿驚只當沒發現宇智波帶土的小動作。
從四月份開始,并盛進入春季,櫻花盛開,每一天都能夠作為賞花日,但今天不同。
今天在并盛公園舉辦的春日賞櫻祭是有集團出資做主辦方的,除了傳統的歌舞活動以外,還有當下流行的樂隊表演。
因為這個原因,今天的并盛公園格外熱鬧。
唔,他們家也格外熱鬧。
五個孩子的大家庭本來每天都在打打鬧鬧,沢田綱吉又以他超高的親和力引來不少同校的朋友,聚集在這個小山坡上的人越來越多。
哦,六道骸不在,但公園西北角樹林深處有很強烈的幻術波動,估計是在那里跟云雀恭彌又打了起來。
對此,鹿驚表示,六道骸記得用幻術掩人耳目,這是一大進步。
云雀恭彌那孩子,簡直就是為戰斗而生。雖說鹿驚絕大部分時間都會將云雀恭彌推給沢田綱吉來解決,但每周至少兩次,鹿驚會跟云雀恭彌來一場指導戰。
他的進步肉眼可見,即使是嫌麻煩的鹿驚,也想要看看那個黑發鳳眸的小少年能夠走到哪一步。
六道骸依舊能夠用體術跟云雀恭彌拼得不相上下倒有些出乎鹿驚意料。雖然輪回之眼的修羅道能夠讓六道骸獲得體術方面的大幅度加成,讓他擁有非常高超的體術,但問題是,六道骸那家伙一點也不喜歡鍛煉身體。身體硬件跟不上去,有再多的技巧和想法有什么用。
后來,鹿驚才發現,六道骸這小子別扭得很,他當著鹿驚的面拉不下臉改口重新進行體術修煉,但他大大地狡猾,拿跟云雀恭彌的風紀委員團抗爭到底當借口,整合并盛黑惡勢力。
利用清理雜魚來鍛煉身體,鹿驚對此無話可說。
算了,他高興就好。
城島犬和柿本千種嚴格遵守六道骸的命令,正在跟風紀委員團的飛機頭們進行眼神廝殺。
獄寺隼人正在跟山本武雞同鴨講地吵架,整個人快被氣成河豚,山本武一臉無辜。
沢田綱吉滿臉無奈地看著對面要拉他一起繞著并盛公園跑十圈極限熱熱身的笹川了平,對方可愛的妹妹京子正試圖將困擾到別人的哥哥拽走。
鹿驚手捧茶杯,他看著茶水里豎起的茶梗,看著如雪一般的櫻花花瓣飄飄蕩蕩地落下,細微的啪嗒聲中,落進了他手中的茶杯里。
鹿驚無意識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由衷地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陽光明媚,惠風和暢。
是啊是啊。宇智波帶土心不在焉地附和,他默默地啃著茶杯邊緣,心里依舊在抓心撓肺。
春日祭的活動,從早上一直進行到夜晚降臨。
鹿驚托著下頜,看著在夜空中不斷綻放開來的絢爛煙花,在天邊連綿成了光之海,美得如夢似幻。
說起來,宇智波帶土找到他的那一天,橫濱也在放煙花呢。
就在這時,他聽到旁邊的宇智波帶土開口叫他。
鹿驚。
鹿驚偏頭看向宇智波帶土,黑色的眼眸倒映著宇智波帶土身后被煙花浸染成斑斕艷色的夜空。
宇智波帶土用力地攥了一下手指,慢慢地道:我喜歡你。頓了一下,我愛你。
鹿驚看著一臉緊張忐忑的宇智波帶土,忽然嘆了口氣。
糟糕了啊,愛這個字眼對鹿驚的沖擊力比喜歡大多了,這一下子打亂了鹿驚原本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