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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宇智波帶土目的不純,但首領(lǐng)的安危問題值得小心謹慎。哪怕首領(lǐng)不想帶上宇智波帶土,其他黑蜥蜴成員也可以啊,比如他。
廣津柳浪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新年計劃,但只要首領(lǐng)需要,他可以加班。
鹿驚:
不至于,不至于。
***
除了當事人以外,沒人知道源家今年的新年過成了什么樣子,但作為首領(lǐng)直屬部隊黑蜥蜴的百人長,廣津柳浪節(jié)后上班的第一天,收獲了一只面色紅潤神采飛揚圍著首領(lǐng)忙前忙后的宇智波帶土和一位耷拉著眼皮,明顯沒有什么精神,懨懨打著哈欠的首領(lǐng)殿下。
廣津柳浪:啊這
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隱約察覺出手下新人那滔天賊膽的黑蜥蜴百人長呆滯臉。
小孩子是需要打擊教育的。宇智波帶土圍著鹿驚端茶倒水,還不忘給某些人上眼藥,活像是一個逮住機會就排除異己的奸妃佞臣,用最誠懇的語氣說著最扯淡的言論,對那種不分場合亂要糖的小孩子,不痛打一頓,他們可是會一直恃寵而驕的哦。
鹿驚:起開。
被宇智波帶土搶走今日工作的首領(lǐng)秘書滿臉無措,他左右看了看,最終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廣津柳浪。
廣津柳浪:
別看他,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辦公桌旁,詭異的一幕仍在繼續(xù)。
宇智波帶土:嚶。
鹿驚:
走過多個世界的任務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好的新年過成了不斷造作的修羅場,誰是導火索就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宇智波帶土斬釘截鐵:都是某些恃寵而驕的小破孩在搗亂!要不是看在鹿驚的份上,他一定地爆天星了他們!
稍微幻想了一下將某三個阻礙他接近鹿驚的小崽子團成球一發(fā)打進太空中化作一顆繞地衛(wèi)星的情景宇智波帶土微微握拳,露出解氣的表情來。但對上鹿驚的眼睛,剛才的解氣瞬間變成了憋屈。
只要鹿驚護著那三個小子一天,宇智波帶土就沒有辦法動手收拾他們。
這樣的現(xiàn)實實在是太殘忍了。
宇智波帶土扁了扁嘴,露出一個委屈至極的表情來。
鹿驚的嘴角抽了抽。
好好的新年過得一塌糊涂,究其原因,是因為宇智波帶土跟他家里那三個孩子十分合不來。
第52章
家里的阿治中也亂步認定宇智波帶土對他圖謀不軌,將他帶回家是引狼入室,一直在拿言語來擠兌宇智波帶土當然,言語擠兌的主力是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中原中也負責眼神威脅。
而宇智波帶土也在不斷地刷新鹿驚對他的認知,既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一笑置之,反而像是降齡二十歲,化身鳶三歲跟太宰他們懟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廳里充滿了假惺惺的笑聲。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鹿驚就當做什么都沒聽見,權(quán)當是領(lǐng)地里來了新貓,老貓們正通過哈氣揮爪來確定領(lǐng)地里的主導地位,期間喵嗷聲不斷和貓毛亂飛都是正常現(xiàn)象。
可問題是,在這群貓喵嗷不出個勝負時,他們居然轉(zhuǎn)頭齊齊逼視起鹿驚來,滿眼都是你覺得呢的逼問,愣是逼得鹿驚拽上被他和亂步邀請來一起過年的福澤諭吉躲去了道場,這才尋得片刻的安寧。
看著進入道場后明顯松了口氣的福澤諭吉,鹿驚許久不痛的良心都在微微疼痛。
本來想著福澤諭吉一個人過年會寂寞,所以才邀請他過來,沒想到
身心俱疲。
鹿驚覺得宇智波帶土這人是真的邪門,那種想要避開又想多看看,想要隨手打擊又不想讓他失落的矛盾心情,直讓鹿驚覺得自己有精分的趨勢。
好不容易挨到了零點,各回各屋趕緊睡覺,他發(fā)誓就收留宇智波帶土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必須回自己家結(jié)果,他的房間接二連三被家里的崽子們造訪。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聲稱這是新年愿望,強烈要求加入港口黑手黨。用太宰治的話就是,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個聰明人,當屬下一點用都沒有。如果港口黑手黨里都是這樣的人,那鹿驚未免也太慘了。不如讓他和中也來,一個文一個武,絕對比那個糟糕大人要有用。
那個糟糕大人指的是誰,就不必清楚說出來了。
鹿驚在微笑中咬牙切齒。
死咬著年齡線將這兩個才十歲的小少年按進被子里,轉(zhuǎn)頭鹿驚就被江戶川亂步抱住了大腿,嚷嚷著要加入港口黑手黨當干部。
亂步大人是最優(yōu)秀的大人,比起那些嬰兒腦的成年人要好得多的多。讓亂步大人來,與其讓鹿驚大叔忍耐那種笨蛋和鬼心思的家伙在身邊,亂步大人愿意犧牲自己做兼職!
好家伙,連最喜歡偷懶的名偵探都想要以著肩挑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兩大組織,直面可能的加班地獄那個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把亂步刺激成這樣。
花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說服了江戶川亂步放棄了這個不適合他的想法,剛躺回床上的鹿驚就感知到屋外多出了個人。根據(jù)圓的反饋,十有八九就是宇智波帶土。
已經(jīng)被今晚修羅場掏空了身體的鹿驚拒絕起床,他安詳?shù)靥稍诖采?,雙手交疊壓在小腹上,被子蓋在肩膀的位置,只當沒發(fā)現(xiàn)門外的宇智波帶土。
可該死的,這種情況,越是想要忽視,越是忍不住在意,終于醞釀出些許睡意的時候,時針都跨了兩格。
鹿驚都不知道那個晚上自己到底有沒有睡著,總覺得亂七八糟的畫面充斥在大腦中,說不清是想太多還是想太多,以至于被一聲夸張的大叫驚醒的時候,鹿驚滿頭都是冷汗,身體虛乏得厲害。
簡直比跟強敵來一場生死戰(zhàn)后還要耗費體力和精力。
他究竟做錯了什么,要承受這樣的事情!
一想到那個早上身體與精神的雙虛弱,鹿驚怒從心頭起,抓起筆就開始寫任務書。
誒,誒誒誒?!在一旁看了個正著的宇智波帶土瞪大了眼睛,眼珠差點泛出猩紅色,尖叫著道:鹿驚,首領(lǐng),首領(lǐng)大人,說好了我做秘書給你端茶倒水做紅豆糕呢。
誰跟你說好了。鹿驚冷笑三聲,還紅豆糕那種甜到膩人的東西,估計家里也就亂步能喜歡。
炭燒秋刀魚才是世間真理!
鹿驚拿起任務書,一把拍向了宇智波帶土的胸口。
在這響亮的一聲啪中,鹿驚飛快地撇了一下嘴,胸肌倒是鍛煉得不錯。
人事部季度審核官。鹿驚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眼神帶著威脅,一字一頓:你應該能處理好吧?鳶、君!
宇智波帶土抬手按住那張開始從他胸口滑落的任務書,耳朵微紅啊啊啊鹿驚剛剛摸他胸口了雖然隔著任務書和衣服,但他能夠感覺到那一瞬間透過來的溫度!
真不好意思。
宇智波帶土抿了一下嘴唇,盡量冷靜地回答道:沒有問題。停頓了一下,宇智波帶土單膝跪地,抬著眼,認真地看向明顯有些怔楞的鹿驚,一字一頓,鄭重地道:鹿驚大人。
鹿驚:!??!
宇智波帶土腳步輕快地走出首領(lǐng)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