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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溫良想把蘇桁的手包裹起來,這樣就能確保他不在家的時候蘇桁也不會傷到自己,但卻因為妨礙了人打游戲而被劈頭蓋臉罵得很慘。
他時常焦躁得徹夜難眠。蘇桁的油鹽不進讓他開始惶恐,是不是他們真的就要到此為止。蘇桁在家沉默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從不主動搭理他,偶爾發現新的游戲,或者突然收到筆試的郵件就打起干勁兒精神一陣,只要不妨礙這兩項,別的夏溫良對他做什么都不反抗,充耳不聞,又視而不見。
蘇桁似乎篤定了自己一無是處,把惡劣的本性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夏溫良看,正好被綁在床上,便把好吃懶做發揮到極致。
他自暴自棄地把身體讓給夏溫良玩,消極地等男人玩夠了放自己離開。
“所有的花樣我都會配合,很過分的那種也沒關系,所以你快點操夠我讓我走吧。”蘇桁赤裸著身體盤腿坐在床邊,仰頭看著男人,手邊放著他從調教室挑出來的各種東西。
全都是他以前害怕的,鞭子,蠟燭,尿道棒,鴨嘴鉗……
蘇桁把滿滿一盒東西推給他,認真地問:“都用完這些,可不可以放我走?”滿臉的天真與無辜。
夏溫良拎出充氣式假陰莖,剛捏了兩下充氣泵,就見到蘇桁白嫩的腳蜷著趾頭向后瑟縮了一下。然后赤裸的青年跪起來,擺出被男人調教出來的塌腰翹臀的姿勢,掰開屁股把粉嫩的小口露出來,手指卻難以控制地發著抖。
夏溫良沉默地將人抱回床上,走去陽臺抽了一夜的煙。他摩挲著口袋里的絨布盒子,卻始終沒有勇氣拿出來。
要怎么樣才能讓蘇桁相信,他是喜歡他這個人的,而不是一個殼子。
他帶著一身煙味兒回去,剛一躺下蘇桁便無意識地貼過來,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又沉沉睡過去。
蘇桁還是喜歡他的。
也許只是時間的問題。
至少人在他身邊,其他雜魚沒辦法覬覦他的人。
平靜而沉默的生活藏著一道道裂痕,蘇桁每天都主動光著身子坐在床頭,很自然地問他做不做,如果不做他就睡覺了。
就這樣過了一周,夏溫良以為蘇桁已經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蘇桁發現了藏鑰匙的地方。
大門剛剛被拉開一條縫,嘎吱的聲音立刻把廚房里做飯的人引了過來。
“我不是要走,我穿成這樣怎么出門呢?”蘇桁給自己辯解,但是夏溫良也不信了。
只要他一不注意,蘇桁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從他身邊逃開,所有的掩飾都是謊言。
那晚他把蘇桁綁在床上折騰了好久,翻來覆去地弄得他兩條腿幾乎沒了知覺,跪在床上只會往兩邊滑,全靠男人撈住他腰的手臂,才不至于被頂到床頭上。
頻繁的性愛讓蘇桁的后穴時候保持著松軟濕潤,很容易就能被一插到底。習慣了操弄的肥沃淫肉總是熱情地纏上來,咬著火熱的肉棒不松開,直到身體主人精疲力竭地射空最后一滴精液,眼角通紅昏昏欲睡。
夏溫良抱著蘇桁火熱的身子,感受著他用身體柔順地接納自己,再次提出來想要把關系確定下來。
“我真的喜歡你,相信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