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桁開口,這才終于得空順了順呼吸:“你有權利選,我也有權利選。我累了,所以選擇放棄。你看,我不會因為你不選擇我就死纏爛打,所以你也不能就因為我不再追你了,就耍賴不算數。”
夏溫良還要說什么,蘇桁的電話忽然響了,看表情是個很重要的電話,于是夏溫良只能放開人。
這時,一個制服打扮的人敲門進來,給夏溫良端上一杯冰塊,說是酒吧贈送的,在退出去前看不動聲色地看了蘇桁一眼。
夏溫良把冰加在酒里,涼水入喉,暫且緩解了心頭的焦躁。
在等待蘇桁用英文和那邊溝通的時間里,他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卻飲鴆止渴般越喝越渴,身體里有股濁氣愈發躁動,于是他把襯衣扣子解開幾粒,摸索著找房間的空調按鈕。
蘇桁一通越洋電話打完,心情被一萬美元的獎金瞬間治愈!
之前夏溫良為了讓他爸媽放心,告訴他們包括訴訟費在內的所有費用都是學校在出,實際上都是他自掏腰包。
這下終于不用再欠他人情了。
他一回頭,夏溫良已經連襯衣都解開了大半,在自己穿著長袖長褲還覺得涼的房間里,熱得滿頭大汗,煩躁地不斷用酒水止渴。
“你怎么了?”蘇桁覺得不對勁,叫他時連反應也慢了許多,看了眼桌上多出來的冰,立刻警惕地環顧周圍。
“我帶你回家。自己站起來,我右手用不上勁兒。”蘇桁不確定夏溫良聽沒聽懂他的話,吃力地架著人往外走。
一走出包廂,喧囂的音樂和強震的鼓點差點把心臟擂得跳出嗓子眼。
香水、酒精與汗液蒸發混合在一起,調制出種種糜亂難聞的味道。
有人過來想給他“搭把手”,蘇桁當即厲聲把人呵退,扶著夏溫良一米八幾的身軀踉踉蹌蹌往外走。
坐進車里,這一路夏溫良都抱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背肌肉緊繃嶙峋,將襯衣撐出一道道猙獰的弧度,任蘇桁怎么叫他都沒再有反應。
到了地下停車場,蘇桁看夏溫良進了電梯之后能夠準確按出自己家樓層,腳步也不再那么虛浮,于是放心多了。
電梯到達一層地面,一只腳還沒邁出去,蘇桁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到一個堅硬的懷抱里,夏溫良粗重的呼吸噴到耳畔,灼熱得他心中發顫。
“我要回學校。”蘇桁掙扎去按電梯按鈕,卻被夏溫良擠在墻與胸膛之間,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再次合攏。
男人硬起來的東西抵在他后腰上,一下下蹭著,侵略的意味如同一圈圈牢籠,將慌張的人漸漸包裹在其中。
“你醒醒,夏溫良你冷靜一下。”蘇桁弓起身阻止夏溫良在電梯間就開始脫他衣服,抬頭看著黑洞洞的攝像頭,手腳冰冷。
電梯門開,他被男人拽著往家門口拖,雙腕被鐵鉗一般的手掌抓著,怎么也掙脫不開。
夏溫良試了好久才找到正確的鑰匙,不斷滾落的汗水迷得他眼睛有點酸,煩躁地攔腰抱起企圖沖向樓梯間的人,對打在身上的拳頭絲毫感覺不到。
“我不要進去!不要……”蘇桁被摔在床上,剛一翻身爬起,男人火熱的胸膛立即就壓了下來。
薄薄的布料禁不住他那樣用力的撕扯,蘇桁一手拽著已經脫到膝蓋的褲子,另一手護著最后一塊布料,眼淚一陣陣往上涌。
刺痛的吻胡亂落在他閃躲的臉頰與脖頸上。夏溫良雙目通紅,盯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到手的獵物。